眼前,时透双子的木刀依旧稳稳架在缘一颈侧,两张小脸上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绝与恐惧,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精神世界一片寂静。炭治郎的意识沉在记忆的深海,再无回应。
缘一感到一丝困惑,他本就不擅长应对如此复杂的情感场面,编织谎言更非他所长。
于是,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嗯,”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依旧是炭治郎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空寂感,“我确实不是他。”
此言一出,有一郎和无一郎的瞳孔骤然收缩,架着木刀的手更紧了几分。
“不过,”缘一仿佛没察觉到那骤然绷紧的杀意(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身影只是极其自然地一晃便已脱出双刀的封锁,站到了两步之外。
“他嘱咐我教导你们。我只是,暂时借用此身。”
他试图用最诚恳的语气解释,可惜四百年未与人世交往,让这份诚恳听起来更像某种非存在物的直白陈述,虽然他活着的时候和人交流也不是很自然。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
嗡。
一股无形的、宏大的“修正力”轰然降临。并非作用于外界,而是直接作用于这具身体存在的“定义”本身。
他承认了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就理所应该的被排斥了。
他再次被拉回精神空间,灵魂体都带着一丝茫然。
与此同时,深陷记忆乱流的炭治郎,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了回来。
但是这股力量帮助他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同样让他遗失了一部分记忆。
只是他现在没有空去思索。
炭治郎几乎是凭借本能,猛地眨了眨眼。
那原本属于缘一的、平静到近乎虚无的眼神,又重新变成了独属于炭治郎的温润、沉静如水的眼眸。
“有、有一郎?无一郎?”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刚清醒过来的微哑,但那份熟悉的、带着担忧和安抚的语调,却做不得假。
双胞胎对情绪的感知何其敏锐。就在这眼神变换、语气回转的瞬间,他们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敢于向继国缘一举起武器,这份勇气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而且为了不伤害他本身,用的还是木刀。
虽然还是没有放下刀,但是周身紧绷的状态稍稍有些放松
“丹次郎哥哥?” 有一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哽咽。
他紧盯着炭治郎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无一郎的眼圈也红了,但他仍坚持问:“你……你刚才……”
“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炭治郎立刻接口,声音放得又软又缓,充满了歉意。
他慢慢地、毫无威胁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毫无敌意。
“真的没事了,”他重复着,语气无比肯定。
“是我,我回来了。”
这一次,双胞胎手中的木刀,终于“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只是时透双子还来不及详细问炭治郎到底发生了何事。
异变突生!无数道月光剑气,毫无征兆地自虚空斩落,直取炭治郎!
根本来不及思考,炭治郎身体已先于意识而动。
他猛地旋身,双臂一揽,将有一郎和无一郎紧紧护在怀中,脚下步伐如疾风流水,在密不透风的死亡月华间穿梭自如。
“居然……只是个小鬼。”无惨猩红的眼眸垂下,目光如同打量无生命的物体一样,冰冷中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厌烦。
“你是如何,从我的掌控中逃逸的?是珠世那个叛徒……帮了你?”
而一旁,黑死牟的六只鬼眸,却微微凝滞了一瞬。
并非因为炭治郎那精妙绝伦的闪避——尽管那确实让他战意微升。
真正让他心神震动的,是那两股细微却不容错辨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正从那两个被护住的人类孩童身上传来。
是他的血……
时隔四百年,竟在此地,以这种方式,与自身早已抛弃的人类血脉意外重逢。
这一认知,让四百年凝固的执念之湖,骤然泛起剧烈而复杂的波澜。
他能看出,这两个孩子衣着简朴,骨骼肌肉的走势尚显稚嫩,显然是刚接触呼吸法不久的初学者。
他已成为鬼,继国家族的兴衰早已与他无关。但……终究是他的血脉。
也罢。破例一次,放过这两只误入闯入风暴的幼鸟,也并非不可。
若他们将来有幸,未死于其他恶鬼之手。
那么,他日再遇,十二鬼月中,多出两个流淌着他黑死牟之血的席位,似乎……也不错。
鬼王可以读取所有鬼的内心并且传话,但是黑死牟不一样,他有着可以和无惨意念沟通的特权。
无惨对此等小事,并不在意。
炭治郎捕捉到了那一闪即逝的杀意偏移。
他当机立断,将两个孩子往安全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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