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双子和千寿郎很快察觉到了异样。眼前的“丹次郎哥哥”,仿佛一夜之间换了个人。
原先的教学,他总是从最基础的握刀姿势、呼吸节奏讲起,耐心十足,一个动作能拆解示范许多遍。
可今天,他开口便是让人听不懂的,气息在脏腑间流转的感觉,挥刀更是快的几乎让人看不清。
千寿郎才六岁,小脸已是一片空白的茫然。他努力瞪大眼睛,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
见实在跟不上,这孩子便认命般地缩到角落处理药材去了。
这熟悉的感觉就和之前在炼狱家感受到的一模一样,果然天才的世界是他看不懂的。
有一郎咬着牙,拼命模仿那繁复到惊人的剑型,不过几个回合便汗如雨下,眼前发黑,胸口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就连天赋最高的无一郎,眉头也越锁越紧,动作滞涩,完全失去了往日行云流水的感觉。
有一郎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不止是教学方式变了。
“丹次郎哥哥”握刀时,拇指习惯性抵住刀镡的细微小动作不见了。
休息时,也再不会顺手整理他们弄乱的衣领;最重要的是眼神,那个总是带着温暖鼓励、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眼神,变成了此刻这种平静的、带着某种遥远审视的,甚至有一丝非人慈悯的眼神。
他清楚地记得,丹次郎哥哥曾私下说过,无一郎的体质或许更适合灵动变幻的霞之呼吸。
可今天这个“丹次郎”,却面无表情地强灌着刚猛至极的日之呼吸。
他在期盼什么?真正的丹次郎哥哥,只会希望他们幸福平安就好。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强占了丹次郎哥哥的身体啊!!!
时透有一郎怒不可遏。
(精神世界中)
“缘一先生!请停一下!”炭治郎的声音在意识里急得几乎变调。
“无一郎的腿在发抖,有一郎的呼吸完全乱了这样下去他们会受伤的!”
继国缘一的意识似乎有些困惑。他“看”向外界那些孩子们拼命坚持的小小身影。
“有吗?这只是日之呼吸‘圆舞’最基础的轨迹。我幼时第一次握刀,便会了。”
“您那是天生通透世界啊!”
炭治郎简直想以头抢地(如果精神世界有地的话)。
“他们只是比普通孩子更有天赋些!求您了,把速度放慢,拆解动作,先让他们看清刀路,呼吸同步可以慢慢来!”
缘一沉默了。
他似乎花了点时间,去理解“普通孩子”与“天生便能看见世界脉络”之间的巨大鸿沟。
“……我尽量,调整。”
继国缘一并非有意强占这具躯壳。他的死亡后因为执念一直缠绕在变鬼后的兄长黑死牟身边。
意识在漫长的沉寂后,被一股强烈的意志唤醒,进而被牵引至此。他无法自行离去,亦无意夺舍,现状对他而言同样突兀。
一番意识深处的艰难交流后,他与炭治郎达成了暂时的协定。
他借此身,履行教导与斩鬼之责;炭治郎则暂居幕后,协调常识。
缘一明白,这或许是天道予他的一次补憾之机,不仅是斩断无惨罪业,亦是为迷失四百年的兄长,寻一归处。
他太想将这斩鬼的利刃、这他曾未能传承下去的火种,交到兄长血脉的后人手中。
只因为,这曾经也是兄长的愿望。传承武学,追求极致……甚至,学会这日之呼吸。
只是四百年的执念与旁观,早已让他模糊了“凡人”的界限。世间并非人人皆如他,生而知之,目见脉络。
哪怕再不通人情世故,在化作执念纠缠兄长的岁月里,他也早已明了,当年兄长决绝离去的根由。
只是他太过愚钝,总是忘记去体会,那份被天才阴影笼罩的、凡人的挣扎与绝望。
兄长,缘一知道错了,但是我不能看着您一错再错。
缘一因回忆微微出神。
就在这刹那有一郎与无一郎眼神一碰,自幼相伴的默契无需言语。
两把木刀以精妙的角度袭来,瞬间交叉,架在了“炭治郎”的脖颈前。
“你不是丹次郎哥哥,你是谁?”
“你的眼神变了,握刀的细节也不对……他虽然厉害,但没有你这么……”有一郎一时语塞,找不到准确的词来形容那种非人的感。
虽然之前的炭治郎会偶尔有一丝的非人感,但是眼前这人感觉就不是人!
“丹次郎哥哥在哪里?”无一郎也焦急地质问,刀刃微微压下。
操控着身体的缘一彻底顿住了。以他的能力,制伏这两个孩子不过瞬息之间。但炭治郎在意识里疯狂阻止:“别动!别吓到他们!”
与此同时,一连串复杂得让他茫然的社交指南如疾风骤雨般砸来:“缘一先生!快说我没事!语气温和一点!带点笑容!就说我在尝试新的教学方法,有点急于求成了!”
缘一努力调动面部肌肉,试图挤出一个“温和”的表情,结果却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诡异。
毕竟他四百年没有和人交流了,他用一种近乎刻板、毫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