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苟住,我只能开大七次 何时返景

44. 叹余哀(四)

小说:

苟住,我只能开大七次

作者:

何时返景

分类:

穿越架空

“公主快醒醒,莫要误了吉时。”

是谁在说话?她这是在哪里?

井梧揉着酸痛的额角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侍女焦急的神色。

“公主总算醒了!可把奴婢吓坏了,方才怎么唤都不醒。”

井梧撑着身体坐起来,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脑子里却一团乱麻。

她是谁?

她是井梧,天曙国的公主。是先帝的女儿,当今圣上的侄女。皇后无女,待她如亲生。她在宫中长大,锦衣玉食,无忧无虑。今日是她十五岁及笄礼,她全都记得。

可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公主,该更衣了。今日及笄,满朝文武都等着呢!”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听见自己说。

侍女小禾愣了一下:“梦?”

“梦里我完全是另一个人。有师兄师姐,有宗门,还有很多人。有人唤我......”她蹙着眉想了一会,“唤我阿言。”

小禾笑道:“公主梦得真稀奇,既然梦中有宗门,公主生得貌美,定然是仙人转世。”

“也许吧。”井梧这样安慰自己。

殿外钟鼓齐鸣,井梧被引着踏入大殿,满朝文武分列两侧。御座上坐着天曙国的皇帝。他四十出头,面容温和。

掌冠者北向而立,手捧发笄,朗声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井梧跪着,任她为自己插上发笄。再换第二套玄色大袖长裙礼服,最后一步,戴上凤冠。

井梧叩首,拜帝后,拜长辈,拜宗庙。一遍遍跪下去,一遍遍站起来。仪态赏心悦目,始终端着得体的笑容。

“礼成——”

晚宴开始。

觥筹交错间,井梧端坐在席上小口慢咽,一举一动堪称皇家典范。实则早已神游天外,盘算着待会怎么开口为一人求恩典。

“梧儿。”御座上传来皇帝的声音。

井梧回过神,起身行礼。

皇帝笑着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今日是你及笄大喜,朕想听听,你可有什么心愿?”

井梧心中一喜,仅犹豫了一瞬,立刻道:“回皇叔,井梧确有一愿。”

“说来听听。”

“井梧想举荐一人入钦天监。”

殿中彻底安静下来。

这请求出乎意料,皇帝有些好奇:“梧儿所说何人?”

井梧抬起头,一脸认真,“萧临疏。”

满座哗然,议论声嗡嗡响起。

“萧临疏素有灾星之名,这怕是不妥。”

“克死父母的那个?”

“国师倒是收他在门下学过几年,可谁敢用他?”

“萧临疏自幼跟随国师学习,精通星象卜算,”井梧对满堂议论充耳不闻,清瘦的脊背挺得更直,“钦天监正是用人之际,若能让他入仕,于国于民,皆是好事。”

皇帝没有应声,那张温和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井梧跪着,她知道皇帝在顾虑什么。萧临疏父母双亡,背着克亲的名声长大。这些年虽在国师门下,却始终没能正式入仕。不是没人举荐过,是皇帝不敢用。

灾星入朝,怕是会惹来非议。可她更知道,萧临疏的才学,比那些只会阿谀的人强出百倍。

见皇帝不说话,大臣们反对的声音越发强烈。

“陛下三思!”

“萧临疏此人,臣有所耳闻。自幼父母双亡,邻里皆言其命犯孤煞。此等不祥之人,岂可入朝为官?”

“王大人所言极是。”又一人站起,“钦天监掌天象卜算,关乎国运。若用此等命格诡异之人,恐招致天谴!”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一时间,殿中站起小半人。那些反对之声愈演愈烈,说他命格不详、出身卑贱,说他入朝必生祸乱。

井梧气得浑身发抖,但碍于身份不好反驳。她膝行一步,语气铿锵:“陛下,萧临疏自幼孤苦不假,然错非他身。国师曾言,萧临疏于星象卜算一道,百年难遇。”

“敢问在座诸位,有谁亲眼见过萧临疏卜算星象?”

没人应声。

“都没有。”井梧说,“你们只是听说。臣女不懂天象,但臣女相信眼见为实,相信一个国家的兴衰荣辱,不在一人之身。”

“若陛下肯给他一个机会,他定不会辜负。”

殿中一片寂静,片刻,皇帝终于出声。

“你这孩子,从小到大,从未求过朕什么。头一回开口,竟是替别人求。”

“罢了,”皇帝抬手,“传旨,萧临疏入钦天监,即日任职。”

井梧连忙叩首:“谢陛下。”

萧临疏,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的心愿,我终于帮你实现了。

她一直都知道他想入钦天监,她们二人自年少一路相伴至今,她知他所求所愿。她无法改变他的出身,但至少,这一次她做到了,她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残蝉噪晚,夜风吹过,稍稍带走了一些令人烦闷的暑气。

井梧刚回到住处,便看见院中树下站着一个人,清瘦的身影,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等了很久。

萧临疏。

他怎么会在这儿?

她方才在殿上替他争辩时,口若悬河。这会儿人就在面前,她反倒词穷了。“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不是说今晚要很晚才能回来吗?”

“是我自己想等你的。”萧临疏耳朵发红,他从身后拿出一物,递到她面前,每一个字像是再三斟酌才说出口:“送你的及笄礼。”

是一张琴,木纹清晰。琴头刻着疏落的梧桐枝叶,刻痕还新,隐隐能闻见木香。

井梧十分欣喜,爱不释手地抱着,手指轻轻摸了摸刻好的梧桐叶。

“你自己做的?”她问。

萧临疏点头。

“做了很久?”

他没答,月光下,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井梧忽然想起,这几个月她好像没怎么在宫里见过他。每次路过国师那边,他的房门都关着。

原来是在做这个。

井梧看着他,眉眼弯弯,“谢谢,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

琴身很大,沉甸甸的。井梧一人抱着显得有些摇摇晃晃,萧临疏不敢松手,两人的指尖碰到一起,谁都没有放开。

第二日,萧临疏入钦天监的旨意正式下达。

他从最基层的官职做起,每日卯时入署,戌时方归。哪怕再繁杂的琐事,他也会尽力做到最好。一个人站在观星台上,一站就是一整夜。

井梧是从宫女口中听到这些的。她坐在窗边,手里翻着一本闲书,听着宫女絮絮叨叨说钦天监那位新来的萧大人如何如何,嘴角不自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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