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跑到厨房里,发现黑球咒灵不知怎么把自己关在了柜台里,它疯狂挣扎,柜门没打开,柜台上放着的锅碗倒是被震了好些下来,散落一地。
他无奈地把黑球从里面抓出来,一边捡起地上的东西一边数落道:“拜托好好待着,你现在是偷渡懂吗,不能被发现的,不然我俩一块吃排头。”
“me→ss↘”
“不行,我现在禁止你在屋内蹦蹦跳跳。”
“mess……”
当晚,夏油杰在床脚给黑球拿软垫搭了一个简易的小窝。
“你就在这睡吧。”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把咒灵放进去,刚刚好卡住,“不许偷偷到床上来。”
夏油杰爬上床,盖好被子,安抚性地拍了自己两下,抱着枕头,自己对自己说了一句“晚安”。
房间内的灯啪打一下被按灭,夏油杰缩在大床的一角上,像往常那样进入梦乡,可五条悟的枕头并没有像前几晚一样也在今夜给他带来安眠。
……
“大人,就是这两个,这两个怪物就是一连串事件的原因!”
“她们用邪术袭击了我孙子,大人快速速解决了她们吧。”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你知道吗?术师不会产生咒灵。”
“是产土神信仰,是一级土地神咒灵,窗的信息出错了。”
“以后凡事都交给他一个人不就行了吗?”
“如果不愿意同化,和⬛⬛一道回家也可以。”
“回去吧,⬛⬛。”
火光,冲天的火光。烧焦的皮肉味。杀戮。鲜血。扭曲的人脸。哀求。咒骂。呕吐物。虫豸。
“……!”
夏油杰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呼…呼…呼…”
以为是暖气运作的声音,等耳畔的嗡鸣声消失后,夏油杰才发现是自己一直在喘气,他的额头布满细汗,浑身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黑球还好好地睡在窝里,一动不动。
夏油杰赤脚下床,好在暖气开得很足,光脚踩在地板上也不凉,手机显示现在是凌晨三点五十分,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心有余悸地用毯子裹紧了自己,给五条悟拨去了电话。
意外地,电话很快被接起。
“喂?悟?”夏油杰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
电话里头很嘈杂,各式各样的人声混在一块,有些话夏油杰能听懂,有些话他听不懂,急促浑厚,像喉咙里含着黏液,咕哝着连成一片。
五条悟的声音劈开杂音响起:“杰,等一下。”
三分钟后,那边嘈杂的声音消失了。
五条悟的声音很轻,“怎么了?”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我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什么样的?”
“en……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有很多人,有大火,有很多东西烧焦的味道,还有人在尖叫。”听到五条悟的声音后,夏油杰急躁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五条悟说:“接一下视频通话。”
夏油杰把手机举到面前,他没有开灯,手机屏幕是唯一的光源,照着他惨白的脸。
五条悟出现在眼前时,夏油杰笑了一下:“现在是好梦了。”
而五条悟神色严肃,他仔细端详夏油杰的模样,见他除了神色有些萎靡外,脸颊肉一点没少,紧皱的眉心才略微松开:“你现在在哪?宿舍的床上吗?”
夏油杰摇摇头,把摄像头对准窗外,“我现在趴在窗台上。”
宿舍所在的楼层很高,从窗户远眺出去,能看见鳞次节比的建筑,笼罩在夜晚独有的青黑色的雾气里,显出一股独特的神秘而幽怨的美感。
五条悟让他把摄像头转回去:“窗台不冷吗?回床上去吧。”
夏油杰不愿意,房间的暖气开得很足,他一点都不冷,他在窗户上呵了口气,道:“悟,你见过这个点的学校吗?好安静,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五条悟嘴角挑了一下:“你不太了解我的工作,连轴转是常事,别说这个点的高专,哪个点的高专我都见过。”
夏油杰在窗户上胡乱画圈的手滞了一瞬:“很辛苦吗?任务。”
“嘛,还在忍受范围内。”
“下次把我带上吧。”夏油杰说,“我给你帮忙。”
“很危险哦。我去的地方,有山村老尸,有千年木乃伊,还有会扔石头的怪物咒灵。”
“我不怕。”
“哇,这么有勇气。”五条悟很给面子地捧场道,“下次吧,下次有机会,我带你走。”
说着说着,夏油杰困意上涌,他在五条悟的再三催促下回到了床上,意识随着头移到枕头上后下陷,在坠入梦乡的前一刻,他还呢喃着“我帮你打咒灵啊”。
五条悟没有立马挂通话,他等了一会,确认夏油杰彻底睡熟,开始打起轻微的小呼噜后,截了一张图,才结束了视频通话。
外面此刻吵翻天了,当地的咒术师组织正在和他带来的人“沟通”,这里的咒灵本身不难对付,但麻烦在和供奉这只咒灵的邪教组织勾结,狡兔三窟,五条悟来的第二天便确信本地当局已经被渗透了一大半,不值得信任。
与咒灵斗易,与人斗难。
他分散出去的人花了近两周的时间找出了三个疑似邪教组织总部的地点。
今日开的会议主要讨论事项是确定怎么攻打总部,把这只特级咒灵的后勤人类部队掐死,但卡萨布兰卡当地的几位代表言辞闪烁,打得一手好太极。行为举止之间的敷衍令东京这边的人恨不得拍案而起,指着鼻子骂他们官匪勾结。
更雪上加霜的是,原本他们在这人生地不熟,占不到主场优势,事情吵到一半,主心骨接了个电话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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