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替嫁了暗恋我的阴湿男鬼 渡云舟

9. 回门日

小说:

替嫁了暗恋我的阴湿男鬼

作者:

渡云舟

分类:

古典言情

翌日一早,天还黑着,关府门前的青石板路上便有一道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惊醒了府门外昏昏欲睡的门仆。

两门仆见来者骑高头大马,青衫圆领袍,佩通行玉牌,便知是宫中来的人,忙将人请了进去。

这小宦官年纪尚轻,气质却沉稳,门仆见他神色自若,便揣测大概不是什么要紧事,迎进了堂内用茶,另着人去请二皇子。

段则煜昨夜回屋已是很晚了,本打算随意梳洗一番便赶去宫中早朝,听宫中有内侍追至关府寻他,心下不禁沉了几分,匆匆随门仆往内堂去了。

那小宦官见二皇子立马恭敬深揖:“奴见过二殿下。皇后娘娘命奴特来知会,陛下身子抱恙,近几日撤了早朝,二殿下不必跑这一趟了。”

“前几日不是说父皇只是风寒?如今战事在即,怎会连早朝也撤了?”

段则煜口气略微急了些,小宦官闻言一顿,道:“陛下昏昏沉沉,不省人事,眼下宫中大事皆是听娘娘令,奴也只是来传个话,其余不知,还需二殿下回宫再问。”

段则煜蹙着眉头,望了一眼天色,发觉事态比料想中严重,赶不及知会纪棠明,便急匆匆策马回宫了。

到了辰时用朝食,尚书府三个人才听下人知会此事,皆是面色凝重。

关致中听门仆叙说完经过,撂下筷子饭也不吃了:“这燕氏还想夺权不成!我看这朝廷怕是不姓段,而是姓燕罢。”

肖临贞叹了口气,宽慰道:“仔细别被他人听了去,怎可说这种杀头的话。”

纪棠明淡淡瞥了他们二人一眼,拿起帕子拭了拭唇角,道:“姨夫姨母怕是不知,燕皇后因从前之事仍惦记着关家,视关静姝为眼中钉,我才去宫中,便给了好大一个下马威。”

不出所料,二人闻言面色一变,简直算得上难看极了。

陛下未立储,如今又患病在身,燕皇后却借着没有子嗣的幌子插手国事,其野心昭然若揭。

纪棠明猜,朝臣如今大致要分两党,一党是燕皇后党,一党则是太子党。可储位悬而未决,皇后又大权在握,自然是皇后党更有利。

她要做的,就是让姨夫姨母入皇后党,趁皇后缺忠心之人时借大权放了父亲,自己再押宝一位皇子,助力他登上储位,到时就算姨母家未能得势,自家也能有保全之策。

这个人选,必不能是二皇子。否则日后想和离可就难了。

纪棠明这边暗自谋划着,那边关致中却不知她心中所想,追问道:“明儿聪慧,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自是顺应大势所趋。”

话已至此,纪棠明不欲多待,福礼告退,命下人备了轿子,便上了回宫的马车。

堂内二人并未起身相送,见她离席,肖临贞才道:“你觉得这丫头话里有几分可信?”

“从前燕皇后随父做买卖时便与我们相识,那时只当是寻常商贾家的小娘子,礼节上多有怠慢,你又一向心直口快,怎能不让人心里记着仇。”

“倒怨上我了?也怪当时没瞧出她这么有能耐,反结了梁子。”

肖临贞心头堵得慌,无心用膳,便叫下人把桌上东西全撤了。

想到纪棠明,心里又是一股火气:“看看她那副孤傲的样子!还真把自己当皇子妃了?前日哭哭啼啼装柔弱,眼下才发觉这丫头精着呢。”

关致中瞥她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你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能怨谁?眼下明儿才是二皇子的枕边人,是在陛下跟皇后面前都说得上话的人。事已至此,不如好生待她,姝儿嫁妆的锁匙,便给了她罢。”

听到嫁妆,肖临贞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半个府的家当都给姝儿出嫁充嫁妆了,这些钱,你竟要我拿去给她?她想都别想!”

“夫人稍安勿躁。”关致中扶着她坐下,继续道:“姝儿的东西自是少不了她的。眼下陛下患病,南边水患,北面战事,若燕皇后想握大权,正是处处需要用人之时,此时投诚,日后荣华富贵自然是手到擒来。”

肖临贞神色微动,关致中见劝说有望,又道:“宫中势力错杂,咱们又与燕皇后有隙,贸然派眼线打探情况只会打草惊蛇,可若是我们利用好明儿,这岂不是两全之策?”

肖临贞面色缓和了下来,细想来觉得有理,便道:“那就依你。只是日后姝儿出嫁,定不能比她少。”

关致中连连点头:“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姝儿。前日打探到庄子里有一老太太几年前丢了孙女,年龄恰好与姝儿相仿,我便将姝儿化名落在了她们户上,就说孙女被官衙找回来了。老太太神志不清,反而高兴得很,以后姝儿再不必躲躲藏藏了。”

“当真?那庄子可有泉眼?姝儿一向喝不惯井水……屋子如何?可别漏风漏雨。”

肖临贞思前想后,哪里都不放心。

自纪棠明替嫁,关静姝便被安置到了京都边上的私宅里住着,不能外出见人,吃喝都由下人出去采买。

肖临贞想想,总觉得自家女儿受了天大委屈,那宅子那么荒,那么小……

关致中宽解道:“夫人尽管放心,一切我都打点好了。姝儿穿的用的都是单独送去,还指了四个丫鬟侍候着,除了屋子小了些,别的与在自家无异。”

肖临贞这才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见夫人被说动,关致中才算舒了一口气。

昨日他与二皇子书房会谈,说的可不是什么江州水患的事。

现下朝局动荡,二皇子话里话外都在提点他保全自身。关致中毕竟也在官场混迹多年,多少还是能猜出他的意思,大抵是告诉他宫中要有变。

近几日他听闻不少官员联合上书陛下,奏明纪廷修一案有疑,已是好几天夜不能寐,只怕此事败露牵扯出自己。加上二皇子特意前来提点,关致中觉得,那二十万两赃款得安置在别的地方才安全。

至于纪廷修,原本他准备面上做做功夫假意相帮,不成想陛下重视此案,反而加重了暴露自己的风险,当下决定另寻他法,帮助纪廷修脱罪。

从前以为二皇子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现下看来,怕是在藏拙罢了。想到此,关致中神色凝重了几分。

如今纪棠明才是他面上的“女儿”,她又得二皇子青睐,自然也不能苛待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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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序天色亮得晚,风呼呼刮着,漆黑的路上只有马车上飘摇的灯笼发着暖融融的微光。

车嘎吱嘎吱走着,天光泛起鱼肚白时,纪棠明也赶到了宫门。

往日这个时辰,众大臣应是刚下早朝,宫门外堵着齐齐的马车,禁军巡逻把守,今日却静穆得没有一丝声响,空旷的汉白玉宫道上只有马蹄踏过的回响。

纪棠明望着紧闭的太和门,隐约觉得不妙,只让车夫快些走。

还没走几步,马车又停了,纪棠明正欲出声询问,外面有一道冷冷的声音道:

“今日宫中戒严,何人敢驾车在宫中行驶?”

回宫走太和门前的宫道一向畅通无阻,乘马车也未有逾矩。

不知何人拦了马车,纪棠明沉声道:“二皇子妃也过不得?”

那人静了几息,话音里带着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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