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那毒蟒是怎么出现的?”度春秋一边问,一边将刘生扶起,眼下还是急需把人送到药铺去。
袁如一见状,为了更进一步地展现自己,拍拍肩膀,道:“我来背他。”
可见到袁如一这个陌生人,刘生心里不免疑惑,“这位公子是?”
袁如一不回答,只是将刘生的目光引向度春秋,他很期待她会怎么向别人介绍自己。
“多年前的一位旧友,”度春秋只道,顿了下,又开口补充道:“也算是位侠义之士吧。”
“只是旧友吗?”袁如一在心底轻叹口气,默默感叹一句。
“多谢,”刘生被扶到了袁如一的背上,道。
袁如一迈开脚步,想着背上也算是位勇士,即回了声“不谢”。
“当时,我正在给孩子们上课,小金子又在跟小敏嘀嘀咕咕了,我就要制止他俩,结果话还没出口,一抬眼却发现,那只怪蟒不知在什么时候盘到了房梁上,张着大嘴,露着毒牙,真真吓人,还好度姑娘上次给我们留下了张传音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刘生接着回答起度春秋的问题。
度春秋摇了下头道:“这都是因为刘夫子你很好地拖延住了时间,如若不是夫子以命相搏,就算我们几人以最快速度赶到,也不得不面对最为惨烈的后果。”
“我可以当作,度姑娘这是在夸我吗?”刘生眼见自己似乎得到了度春秋的认可,一股又一股的自豪之情如雨后春笋般“唰唰唰”涌了出来。
“刘夫子的所作所为,值得我们所有人夸赞,”度春秋看着刘生肩上的伤口,认真道。
“刘夫子,我好羡慕你啊,”在刘生飘飘然之际,袁如一又道:“你知道吗?我跟她相识五年,得到过的夸奖一把手都数得过来。”
度春秋瞥他一眼,“不要过度表演。”
刘生心里越发雀跃,肩上的疼痛在这一刻似乎都算不上什么了,转念又一想,经此一事,自己在孩子们心里的形象应该变得无比伟大、无比伟岸了吧,往后,对于自己这位伟大又伟岸的夫子,孩子们一定会马首是瞻了吧,自己让他们往东,他们就绝不往西,让他们安静,他们就绝不会嘈杂,让他们背书一篇,他们绝对会背上至少三篇,想想那副极其感人又可歌可泣的场景,刘生不禁满怀激动。
肩膀处隐隐传来温热,袁如一回头一看,背上这人正热泪盈眶,“倒也不必如此激动吧,”袁如一安慰道:“你现在还是伤者,情绪起伏过大,对你自己的身体也不好。”
刘生吸吸鼻子,胳膊好疼,还是一动都动不了,拍不了袁如一的肩,但他的心情又实在是澎湃,于是乎,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用自己的前额头努力撞向袁如一的后脑勺,“这位大兄弟,大哥我的感觉,你不懂。”
袁如一被他撞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咬牙道:“大哥,这是你对我无知的惩罚吗?”
“先别激动,有话好说,”度春秋见状,也不得不出手阻拦。
“明吾堂,孩子们,”刘生止住了动作,死死控制住情绪,道:“我的天堂!我的地狱!”
“坚强点,你的天堂,你的地狱,都在等你回去,”袁如一默默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在毒蟒出现之前,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是可疑的事?”度春秋继续问道。
刘生安静下来,细细思索,最终还是摇摇头,“没有,一切如常,”可细细咂摸下度春秋的话,刘生心底又陡然升起股寒气,使劲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道:“那怪东西,是人为的吗?”
“目前还不能确定,”度春秋抬眼,看看前方药铺的招牌,道:“但是请放心,我们会查明一切。”
有了度春秋的保证,刘生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把刘生送入药铺时,度春秋虽然整个人看上去情感并不浓烈,可她略显平淡的语气里,一字一句,全部都是她的叮嘱。
袁如一依靠在门框上,背对着屋内的情景,轻勾着唇角,一节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红绳在他指间绕来绕去。
“走吧,”见刘生的肩膀被包扎好了,又喝下一大碗汤药,度春秋走出来,朝着袁如一道。
袁如一收起红绳,出门后,立即赶到度春秋身旁,揉揉后脑勺,舒了一口长气,道:“挺厉害的夫子,颇有你们明吾堂的风范。”
“有他们,是明吾堂之幸,”度春秋道。
“小秋姐姐!”
熟悉的声音入耳,是安抚好最后一对孩子父母的凌云志和尚温刚好路过药铺门口,见到度春秋,凌云志兴奋地打起招呼,而在得知刘生现正在药铺内后,她想都不想便直接跳了进去,用尽毕生所学,对着刘夫子好一顿夸赞。
幸好,在刘生激动得背过气去之前,药铺大夫及时发现,及时治疗,及时将凌云志请了出去,这才成功挽救一条险些因激动过头而呜呼了的性命。
在回小院的路上,凌云志轻松哼着小曲。
毒蟒被杀死了,孩子们没有受伤,夫子也得到了救治,问题看似是被顺利解决了,可问题,果真被解决了吗?度春秋一路思索,那古怪的毒蟒,究竟从哪里来的?它出现在明吾堂,又只是偶然吗?若是有心人操控,那此人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
在到达小院之时,这些问题,依旧绕在度春秋心头,没有任何答案。
“快看快看,看我做出了什么!”看到他们出现,不落凡从小桌上拿起自己的新发明,兴冲冲地跑到几人跟前。
“这是什么?”凌云志接过去,是一张特别的符纸,上面的图案她不曾见过。
“密!不!透!风!符!”不落凡打了个响指,傲娇道:“刘夫子跟我抱怨过,那些小家伙们在课堂上总是不专心,所以呢,我特意研制出此符,使用此符时,屋内不闻屋外声,屋外不闻屋内声,保证孩子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怎么样,厉不厉害?”
凌云志啧啧两声,“你刚刚,把这个符纸贴你房里了?”
“对啊,”不落凡骄傲不已,道:“一上午,我一点没听到院里的声音,你们是不是也没听到我在屋里发出的声音?”
凌云志皮笑肉不笑,将密不透风符递给尚温,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目标直指不落凡的脑门,用实际行动给了他回答。
不落凡不明所以,却也条件反射般连忙侧身闪躲,可躲过一招,又来一式,两道身影转眼间打做一团。
直到不落凡好不容易躲到了度春秋和袁如一的身后,喘息的间歇,他才后知后觉,小院里的大家方才好像全都外出了,似乎只有自己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
“发生了什么?”他探出个脑袋,询问道。
凌云志双手叉腰,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讲述一通。
不落凡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保证自己下次再做这等试验时,必定会提前支会下大家。
“最好是,”凌云志欲要再次上前,继续揪出不落凡。
“有这两个活宝,你们日子过得挺有趣啊,”袁如一冲度春秋眨了下眼。
度春秋弯弯唇角,就要出声给他们两个孩子稳定下关系时,却又有人启动了自己的传音符,这回耳中的声音来自于三师兄程诗,度春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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