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当檀奴甫一打开门时,便被眼前的两人唤道。
他们身着墨色劲装,胳膊粗壮有力握拳时虎口有长期练剑磨出的痕迹。神色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一开始他们并不敢确定在这里住的便是太子殿下,只因他们这群暗卫受太子殿下身侧的寒锋之命派到这附近寻人,他二人打听到了这户的人在一直在打听自己的身世,所以才来试上一试,没想到真的是太子殿下。
却没想到此刻的太子殿下眼眸微闪片刻,却是淡淡道:“你们是何人?”
“我们是殿下的暗卫啊!您不记得了?”他们惊讶于太子殿下的失忆,却又觉得怪不得太子殿下不曾找过他们。便对他徐徐道来。“那日您来此剿匪,却遭遇偷袭,无一人幸免,待我们赶到时,尸首遍地,遍寻不见您,寒锋大人帮您隐瞒了此事,只说您是失踪了。”
檀奴闻言蹙眉思索,只因本就有所怀疑,此刻更是确信了几分,想要回忆起来的想法越发深刻,便什么也顾不得了,跟着他们离开了小院。
乌云密布已是风雨欲来之势,他们之中的一个暗卫回去禀报寒锋,另一个则带着太子殿下回他们的据点,然而到了路上便被人团团围住。
周遭皆是芦苇,长有三尺,却又干枯发黄,教人觉得即便葬身在此,也不会被人发现,就像是有人刻意埋伏在此一般。
面前的人各个着黑衣,以黑布覆面,手中拿着长剑,他们训练有素,见到檀奴便执着剑向他刺来,出手快而狠,利落的毫不犹豫。
好在檀奴身手矫健,又有身侧的暗卫护着,堪堪躲过几次刺杀。
在即便他们再厉害也不过只有二人,暗卫身上已有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已是有些力不从心了,终于在剑光即将直刺面门时,檀奴心口微抽,眼中有一刹而过的阴霾闪过。
他记起来了,原来他真的是太子季珏。
他侧身躲过他们的刺杀,游刃有余的拿起刀剑,向那些刺客刺去。
身侧的暗卫也护在他身前拼杀,想起太子殿下虽然看似没有武功,却自小便练剑,非必要从不出手,但出手便是以一当十,论武功丝毫不逊于他们这些培养了数年的暗卫。
倒在地上的刺客多了起来,风吹打在脸上,含着沙土,打的人脸颊生疼。
天边的浓云暗的化不开,却迟迟下不来半滴雨来。
不过片刻,刀光剑影间,刺客已损了大半。
突然数支箭弩,齐齐发射,把周围的刺客都杀了个干净。
寒锋此刻站了出来,对着太子一拜,道“恭迎太子殿下!”
周围的暗卫们纷纷附和。
季珏一顿,此时他白皙的脸上犹带着刺客的鲜血,长剑嗜血的快意使他蓦然笑了出来。
他记起原来他之前被埋伏掉下山崖,皆是二皇子设计,而今日被伏也怕是拜他所赐,他深知如果他回去必然报复,所以在暗卫发现他之际便做好了埋伏要斩草除根。
此刻乌云终于蕴出一声沉闷的惊雷,闪电划破仿若黑夜的白昼,瞬间照亮了季珏的半张脸来,显得另外半张脸晦暗不明,阴郁的容颜此刻显得格外瘆人。
他玩味一笑,狠厉的眼神扫过那些刺客,对着虚空道:“季舒,这便是你送我的大礼吗?”他声音阴贽,虽不大却掷地有声。
“孤,回来了。”
周遭的暗卫都被他周身散发的嗜杀之气吓得一凌,他们皆记得这位殿下是如何使了雷霆手段,将他的对手根根拔除的,他虽然表面上从不见血,却绝不留后患,也因此成就了狠辣之名。
寒锋之所以这么久找不到季珏,皆是因为朝中有人暗自阻止他们寻找,若是有画像寻找便会方便许多,不知为何皇上说了要放画像去找,到了地方,就变成了只有消息,连挨家挨户找寻都没有。
是以他只得派暗卫们在他消失的村镇附近暗暗寻找。
季珏只稍稍想过便已了然,是谁从中做梗,他对朝中这帮老狐狸太过了解,朝中众人都知道他是个不会吃亏的主儿,这几天都胆战心惊,不太敢有所动作,季珏这几天都在邺城安排人手要报复回去。早已忘了还有个等着他回家的姜柔。
姜柔终是出了村,朝着邺城走去。
此时正值傍晚,街市上熙熙攘攘,叫卖声不断,她不知檀奴踪迹,只得在街市上打听。打听了半天也只是听说了太子殿下已经找回的消息,她并没有怀疑这位太子殿下就是她的檀郎,还是十分失落,神色恹恹。
她今日便穿着檀奴送给她的淡蓝色衣裳,头上用他送的玉钗挽着,为了檀奴不让檀奴看到她的憔悴,她今日画了淡淡的妆,此刻她琼鼻玉面,肌肤雪白,腰上坠着流苏,掐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细腰。她只需静静站着,周围人的目光便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而被吸引过去的,还有世家子弟颇为觊觎的眼光。
少年一个胳膊伸出便拦在她面前,而姜柔抬眸看去,正是前些日子朱若若落水时的世家子弟其中一个,名叫宁染的。
宁染容貌平平,虽生了双浓眉,眼睛却小如豆,颇有些贼眉鼠眼的样子。
“小娘子,今日打扮的倒是颇有韵味嘛!”他勾唇坏笑道。
他府上的小厮将她围住,周遭的人都避之不及,纷纷可怜起姜柔来。
只因宁染平日里插科打诨,仗着家里有县令做依仗,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是个实打实的纨绔。
说罢宁染便想拉姜柔,却被她躲过。
姜柔实在没想到,他会这般阴魂不散,然而宁染再次拉起她的胳膊,姜柔咬着牙反抗着道:“登徒子。我已有夫君,你莫要纠缠。”
宁染虽然只是少年,但是身量七尺,比姜柔高了不少,力气也自然大了不少,姜柔虽然力气大,但在宁染这里,无异于小猫挠痒痒,见她这般情态,更勾起了宁染那不太上得了台面的征服欲。
“哟,那你倒是叫你夫君来啊?你夫君这般无用,连保护你都做不到,不若从了我,还能让你当个妾室。”
一旁的小厮也随之附和着:“她哪里像有夫君的人啊,她那个便宜夫君连给我们公子提鞋都不配。”
“就是就是,就是个窝囊废,见到自己夫人受欺负,也只能挨打的份。”
他叫嚣着哄笑着,说他是窝囊废。周遭的商贾纷纷吓得退避三舍,连过来看都不敢。
“不是这样的,他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高洁,是你们不配提他。”姜柔怒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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