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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小说:

鬼差请我去断案

作者:

微雨渡山

分类:

现代言情

“这怎么能算卑鄙呢,除非您真不准备认。”刘松巧手中之物正是前几日捎来的手机,屏幕上亮起录音界面。

“小心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新手偷袭了,唉。”周叔叹气,拍拍外套不存在的灰。

“都是为了工作,请您谅解。”刘松巧拉着向老师一起鞠躬道歉,向老师一脸疑惑还是照做了。

“什么谅不谅解的,你做错事了?鞠躬干啥,起来起来。”

围坐方桌,周叔摸下巴:“复庭排了吗?”

向老师坐得一丝不苟,答得官方:“大约明后天,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我随时都在,看小姑娘,是叫松子,还是什么来着……”

“刘松巧。”

“对对对,看她什么时候有空。”

刘松巧摊手,表示酸枣膏管够。

向明今翻动册子,在一页上画勾:“后天子时初刻怎么样?”

周叔眯着眼看本子,用手比划比划写过的厚度:“向小哥,排庭排多后面去了?”

“最晚的,一旬之后。其他鬼使那儿最晚的排到两旬之后去了。”

“案子真少,我那个时候至少排一两个月,多的能排到四个月之后。啧,都快撞审限了。这里开庭快,反而不考审限数据,这世道安排真不公平。”

“我实习那家都排大半年后去了,结不完,根本结不完。”刘松巧抬眼望天,抱怨完抬肘撑住桌面,“周叔,人间事忙,地府审判员又不忙,一个人才一件案子,之前几十年都扛下来了,现在还得三顾茅庐才请得动您出山。”

“得了吧,你们兼职的才一人同期只做一件。”周叔甩手,“你看向小哥天天忙成陀螺转,全职多苦啊,你说是吧?”

周叔朝向明今方向仰一仰下巴,后者目光微凝,不置可否。

刘松巧想到昨晚窘境,赶快插一句:“向老师这是能者多劳,爱岗敬业,咱们多配合工作也给人家省点心。”

向明今听完还是官方发言式回答:“职责所在。”

反而周叔又要吹胡子瞪眼的,虽然他没胡子,佯怒道:“你是说我不配合?”

“我可没说,您也太多心了。”刘松巧撇撇嘴,这次她真没阴阳人的意思。

“那就是把我架上去了,嘿。老实说,操劳几十年,让我玩乐玩乐都不行,虐待老人。”周叔神色一转,表情严肃,“我只答应帮这一次,不是签卖身契,可千万别误会。”

周叔犹怕表现得不够认真,再次举起手强调:“别影响我享受退休生活!”

刘松巧应声点头,但心中默想,真有下次,该来还得来。

小吃街鬼声鼎沸,不得不说,周叔真会选地方,屋里安静,走上几步就是最热闹所在。景区房去景点还需要自己动动腿游览,小吃街房一饱口福只需要张嘴。

“向老师,我请客,你要吃点什么?”

刘松巧整个白天在想如何赔礼,赔礼最好送礼,但她还不清楚向老师喜好如何,胡乱送礼如同蒙眼拍马,就怕拍到马蹄子上。烧纸钱太过露骨,显得关系不太健康,美食则没有这许多顾忌,而且是个人就该有喜欢吃的。

“不用。”向老师专心在前开路,把小摊全当障碍,眼中没有一丝对美食的留念。

刘松巧毫无骨气地盯着别人碗里的红油米线,感觉胃空捞捞的,需要装点什么:“向老师,给我个赔罪的机会,您千万别客气,想吃什么尽管点。”

向明今站住,顿觉在中间阻碍交通,扯住刘松巧衣角躲到街旁屋檐下。

“我不觉有何事需要赔罪。若你真觉得开罪于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即可,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向明今语速飞快一顿说,刘松巧耳朵听清了,脑子一点没转。向老师一向温文尔雅,说话不疾不徐,竟也有嘴皮子攒劲翻的时刻。

“好的,我是傻子。”刘松巧呆愣许久,指着冒菜摊,“忘了我刚才说的,我想请你吃顿饭。”

向明今看她的眼神似乎在说朽木不可雕也,再看都要开始生气了,刘松巧顶住压力光明正大地说:“其实是我饿了,来都来了一起呗?”

最后两人在一家有屋顶的甜水铺子落座,向明今抽走菜单,只点了两碗藕粉。

白瓷碗映衬藕粉微红,粉光晕染,有一种朦胧美。淋上满是金黄桂花的糖浆,令人食指大动。

向老师却不急着动勺子,单手敲桌说道:“这条街的东西不可随意入口,准确说,地府所有的东西都别胡乱进嘴。”

“嗯?”刘松巧喜食辛辣,小小一碗甜品虽难填口腹之欲,但也绝不轻易放过,埋头苦干,忙中偷闲嘴里含糊地回一句。

认真吃饭也是一种尊重。

“食材来源复杂,死人倒是无妨,活人吃了轻则肠胃不适,重则……吃饭不宜说这些。”向老师用调羹优雅地搅拌匀净桂花糖浆,舀起一小勺,耐心吹凉后慢慢抿。

“那有官方认证能吃的地方吗,我看个个色香味俱全,摊位也收拾得干净,不能吃太可惜了。”刘松巧见向老师动作慢条斯理,自己手起勺落的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

“有。”向老师单独留下一个字后专注吞咽,坚决贯彻食不言原则,倒让刘松巧等得心焦。

“那是什么?”刘松巧抓住两勺之间的间隙赶紧问。

“回办公室,绝对安全。”

“办公室只有茶水吧?”还好刚咽下去,不至于呛到。

“那就醒了回去吃,保证没问题。”向明今加快了速度,动作步骤却一个不落。

刘松巧苦笑道:“那也不一定。”比如她本科食堂。

案子表面上规划完全,但还远远不够。纸上得来终觉浅,要主动去探索物质的事实。

庭上本案原、被告双方净是打嘴仗,证据是一个都没交。真言咒虽大大强化言词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有效拉近法律事实和客观事实的距离,但副作用就是过分依赖当事人自认,极大削弱搜集物证的积极性。往坏处想,咒语的“真”仅到不说谎的程度,如果当事人本身认知错误,案件所认定的事实只能是空中楼阁。事实都错了,那这案子还能判对?

周叔深知其中要害,耳提面命务必要事无巨细一一查验。现在整个案子重心倾斜到作为请求权基础的法定继承权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家庭纠葛所吸引,而作为审判者必须跳出世俗欲望,保持冷静用法律眼光俯瞰全局。

两人穿过大半个酆都城,先去看看被继承人,也就是唐秋生的“遗产”。

听闻酆都城居大不易。不愿投胎的怨鬼中既不喜荒郊野外,又不爱和活人挤一起的,皆向往定居酆都。原因无他,商业发达,办事方便,一肩挑政治与经济中心。阳间人口膨胀,阴间鬼口滞后性跟着增长,酆都地价如雨后春笋,眼看就要拱翻天花板。地府为保证穷鬼也有机会,将无鬼占有的土地收归地府重新划分成等大地块,每年有机会抽签中一块;为防止运气不均,每鬼投胎前只能中签一次。酆都城又外扩至山脚下,城外土地同样分作均等小块,每鬼限制只得一块,先到先得,不得继承。如此这般又挤下不少鬼。

唐秋生人品不好说,运气却是不错,初来乍到便抽到城中土地,在酆都城中有了容身之所。他一投胎,自然有鬼惦记上这方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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