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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十二) 从前事

小说:

昭雪旧闻

作者:

草木东

分类:

穿越架空

“......你在等我?”赵棐一愕,表情却仿佛有种似喜似优的古怪。

林杪的回答直接而坦率,“课上你屡屡望向我,似乎有话要同我说。”

两人静静地望着对方,目光在半空中交会,仿佛在无声地交换着某种各自心照的信息。

在一段短暂而又仿佛格外漫长的无声对视之后,终于,赵棐发出一声轻叹,仿佛压在他心上的迟疑在这一刻总算有了决断,“我的确有事情想问问你。”

时当正午,太阳炙热而灼人,两人信步走到落泉池边,在旁边的落泉亭中坐下。

真到了面对面坐着的时候,赵棐似乎又陷入踟蹰,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林杪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开口。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瀑布飞流而下的击水声便在这安静中显得越发吵闹。赵棐心里好像也正被这瀑布声敲打着,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复杂之色,看着自己面前这张似乎永远沉静而温淡的脸,默然半响,忽而意味不明的一笑,“你知不知道,你爹同我爹曾是同窗?”

林杪微微一愕,显然没想到他犹疑半响,开口说的第一句竟是这么一句话。

赵棐却已继续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你爹同我爹小时候就念同一家私塾,后来更是进入同一家书院......说来也算当了不少年的同窗。”

他微微一笑,冷冽的眸光渐渐柔和下来,露出一种意味难明的无奈,述说故事般慢慢接着自己的话说下去。

原来他父亲赵端虽同林杪的父亲林文旭是多年的同窗,然而论起学业来,林文旭自小就是神童,赵端却实在不是块读书的料。

然而这俗世历来讲的都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赵端虽和林文旭从无过节,但天天听着自己爹娘在耳边念叨林文旭如何年少俊才,如何日后必堪大用,拿自己与林文旭做比较,天长日久的,难免就慢慢对林文旭生出一些敌意来。只是他心中虽恼林文旭,却也没什么办法,谁叫自己读书就是读不过人家?后来一生气,干脆将念书的挑子一撂,弃文从商,索性在外走商去。谁知这么一走,倒还真让他走出些名堂来。

赵家家底本来不弱,赵端又是块经商的料,很快赵家就发了家。再观那对头林文旭,屡试不中,早已泯然众人矣。

虽说赵端靠着经商脚踩老对头,大大出了一口自己多年被爹娘拿着与神童对比的恶气,然而这赵端偏偏又继承了自己爹娘的志向,虽是极疼赵棐,却也只盼望着自己这矜贵儿子有一天能金榜题名,高中个状元回来,于是四处为赵棐延请名师。

也是凑巧,一次偶然出行,叫他碰上了自己当年老对头的女儿,也就是林杪。见她小小年纪竟就在红叶桥为他人写字,甚至写供状谋生,于是一下回想起当年种种,不觉大生感慨,回家后便开始用林杪不时提点赵棐。

赵棐本是天性傲岸之人,加之家中金尊玉贵的养着,性子自然难免有些倨傲。他读书不比赵端,天分其实很高,听自己亲爹老是夸赞别家儿女,自然就难免有几分不服气,于是一来二去的,便对这自己从未谋过面的林杪上了心。

甚至,早在林杪还在红叶桥摆摊写字的时候,他就已经偷偷去瞧过她。

赵棐坦然,神色却难免有些复杂,低低道:“甚至可以说,我进这家书院也有一多半是因为你。”

他接着道:“你十三岁那年通过栖梧书院院试,成为栖梧书院建院以来年纪最小通过其院试之人,我听说了这件事,也来考了......当然,也过了......只是偏偏有人闲言碎语说我不过是靠家里延请的名师,不比你靠的是自己自学——其实这话说的倒也没错,但我哪里听得了这种话,一气之下,干脆也就不来了。”

忆起往事,他似也觉自己当年幼稚好笑的很,摇了摇头,淡淡笑着道:“直到去年听闻有国子监的博士致仕到此,授时务策,我这才进了这家书院......其实自己心里明白得很,进这书院的原因,有一大半还是因为你——看看你这个我心里的头一号对手,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比我聪明?”

他轩眉微展,坦然地看着她,脸上已带着一种释然的微笑,慢慢道:“我这么关心冯安这案子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为他伸冤之心少,想与你一较高下之心多。不过我想,就像你爹从不知道我爹拿他当对头一样,恐怕你也从未想到我一直拿你当对手罢?”

“......我的确不知。”

林杪静静听着,脸上似也不知该露出何种表情,这些话自然都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

但这些话当然不会是让他现在如此犹疑反复,想说却又似乎不知该怎么说的那些话。

赵棐沉默了片刻,才慢慢接着自己的话说下去,“只是不想我向你提起冯安遇害之事时,你却表现得毫不关心......我本来也以为你的确无心此案,却不想......”

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下去,双眼盯住林杪的眼睛,目光慢慢从复杂,变得肯定——

“打伤夏淇的,是你,不错吧。”

一阵短暂的沉默。

“如果我没有记错,昨天晚上唐逑已经指认,打伤夏淇的人似乎是商晔从外面叫进来的......况且,我也并没有行凶的时间。”

她语气淡然,已然恢复成往日的平和冷静,对赵棐陡然提出的这一有关自己的惊人之语似乎既不显得很吃惊,也不觉得这一指控很严重,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很随意的话。

但赵棐对她这样的反应似乎也同样不觉意外,看着她,语气同样冷静且肯定,“凶手不可能真是为了替商晔寻仇而临时从外面偷溜进来的人。”

缠夹在他心里的话总算说出了口,他似乎也跟着松了口气,那一点迟疑之色也完全从脸上褪去,声音也渐渐沉稳下来,“栖梧书院虽不算大,却也不小,刚到这里的生人,怎么能知道要在哪里埋伏夏淇?何况要真是为商晔鸣不平的人为他出气,这人为什么不事先准备好凶器,还要费心去厨房盗一根烧火棍?”

赵棐看着她,显然对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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