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被骗感情我退婚保命(穿书) 李无毓

8. 被打了

小说:

被骗感情我退婚保命(穿书)

作者:

李无毓

分类:

穿越架空

慕容蒹所说的办法,是将积攒半生的嫁妆折算成银钱与粮食,填平军粮的空缺。

嫁妆可是后半生的依仗,香芸婉劝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都填了这个窟窿,小姐以后该怎么办?”

“我仔细想过了,有没有嫁妆,我照样可以活得好,照样是慕容家的小姐。”她望着桌面的信纸,字迹寥寥,上写嫁妆一事,是她写给闻缪的书信。

“闻公子能答应么。”香芸不由为她担心起来。

“他会明白我的。”

香芸良久不语,隐忧不减。慕容蒹心平气和地说:“人活一世,为的是一个义字。现在吃苦不要紧,要紧的是以后。”

她感叹道:“春秋时期屠岸贾构陷赵氏,害得赵氏满门抄斩,是程婴与公孙杵臼两位义士将遗孤抚养长大,为赵家报仇雪恨。”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今时不以古人为鉴,千年之后后人又如何看待我们。”[1]

香芸恍惚,如梦初醒,“小姐高瞻远瞩,香芸受教。”

书信在一个夜晚抵达都城的慕容府中。闻缪看完信件,依言将嫁妆折算成银两,实在贵重的陪嫁,就换成粮食,一车一车运往关外。

他远在都城,帮不上什么忙,尽量将事情办妥,让她放心。

粮食运到白穈城的时候,县衙的兵卒把守城外,防止灾民争抢。

一袋袋粮食从车下卸下,放进县衙的校场内。

慕容蒹随同冯翼德等人,挨家挨户按着户籍人口,分发粮食。

忙过三五日后,高月燕带着慕容蒹用嫁妆换来的军需上路了。

慕容蒹还未上过战场,从来到蓟县的第一日,就在暗中打探哥嫂的下落,结果了无音信。

她想,换地方打听能扩大范围,而且关外是爹娘待过的地方。她想去那里看看,看看关外有什么的风景,那传说中的蛮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她做好准备,高月燕不满起来,“你跟来做甚么?”

慕容蒹老神在在地说:“军需是我想办法筹齐的,我为何不能来。”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高月燕拉着个脸,拒人于千里之外。

“是啊,我也不知高小姐在打什么主意,千万别将我这些军需私吞才好。”

“你——”高月燕咬咬下唇,“本小姐不与你一般见识。”

慕容蒹突然觉得戏弄人挺不错的,见人生气了,收敛着不吭声。

原著里,高月燕喜欢她那位表兄萧羽,只要箫羽身边出现别的女子,就会视为头等大敌,想尽办法赶走。

高月燕这么不喜欢自己,恐怕是将她当成假想敌了。

慕容蒹笑笑不说话,坐在马车里小眠。

不知走了多久,护送的人马喊了一声,香芸将她搀下车。

一行人行至边境的树林里,远处可见硝烟弥漫的草场。

前来接应的人身着铠甲,带着盔帽,黑压压的人群。

高月燕先一步下了马,顺着小路进入军营,将慕容蒹远远甩在身后。

跟着士兵进了营队,三军擂鼓,士兵在校场练兵。高月燕喜悦非常,冲进主帐里,寻找箫羽的身影。

到了午膳时分,箫羽从校场回来,解下汗巾子擦汗。揭开门帘,进了主帐。

高月燕摆弄着木架上的武器,回首欣喜地道:“表哥。”

箫羽冷着脸,将汗巾子扔在桌上,往行军榻一躺。

“表哥,我刚从白穈城回来,你就没话想问人家么。”高月燕扭扭捏捏地说。

箫羽横躺着,没好气地回应,“没话。”

高月燕也不置气,情意绵绵地说:“表哥不想问,那我直说就是了。军需我弄到手了,我帮了表哥大忙,可是表哥的功臣。表哥该怎么嘉奖我?”

箫羽霍然起身,一脚踢翻虎樽灯架,咣当倒翻在地。

“你去哪里弄的?!”箫羽的目光锐利起来,炯炯盯着高月燕。

“当然是从别处寻来的......表哥难道不高兴么?”高月燕全身胆寒起来,不由自主尾音发颤。

哗——剑锋出鞘声,箫羽面色阴寒,剑尖直指高月燕。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说——”

“表,表哥......”高月燕惧不成音。

哄地一声,面前的木架轰然倒塌,碎成两半。

高月燕尖叫着跪趴在地,拼命捂住脑袋,“是我自己的主意,在蓟县筹集的,我这么做是想讨表哥的欢心。”

白穈城现在还不缺粮食,那是为了迷惑蛮人散布出来的谎言,谁知高月燕竟当了真。

现在仗没打完,又鱼肉到老百姓头上去了。箫羽脸色阴晦,说不出的可怕。

他朝帐外怒喝,“把她带走,不要再让我看见——”

帐外闲逛的主仆两人看着高月燕被塞进马车,风尘仆仆出了军营。

哭声淡去,慕容蒹疑惑,“怎么刚来就要走?”香芸摇头。

事先有钱敬书信打理,慕容蒹得益于在军营中四处行走,但是四处皆有岗哨。

火器营不能见火,粮仓不能靠近,尤其是主将的军帐。

在来的路上,慕容蒹准备许多药材,想带去伤兵营,又怕自己身份唐突,惹将士们不快,遂将带来的草药转交了校官。

主仆二人闲逛着,听闻一声声鞭笞,循着声音走到营地里。

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被绑在柱头上,一个士兵手拿鞭子,反复鞭打那个孩子。

那孩子被打得没了气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显见是昏死了过去。

慕容蒹没忍住,上前抓稳了鞭子。

鞭子上铁锈斑斑,血水经年渗入,硬如铁甲。这般抓住,手心被剌破了皮,冒出点点腥红。

“放肆——”香芸护住心切,甩了士兵一巴掌。

“臭娘们,敢打老子!”士兵深觉奇耻大辱,拔出长剑,就要砍香芸。

慕容蒹一脚踢过去,踢中士兵腿弯处,高头大马的士兵猛地跪地。

抢过长剑,割破绑住孩子手脚的麻绳,将孩子平放在地。

“不用你动手,我自去找你们上峰。”慕容蒹怒不可遏,提着剑,气势汹汹闯进主帐里。

所谓军纪严明,主将军帐不可随意闯入,都是屁话。

在慕容蒹看来,箫羽的王帐就同西市的菜地那般随便。

她一脸凶神恶煞,守卫竟没反应过来。香芸挺身而出,厉声道:“我们乃是圣上亲封的青禾县主,谁敢造次?!”

竟将人唬住了。

慕容蒹冲进军帐,绕过屏风,就见背对着她的箫羽裸着半背。

意识到有人闯进来,箫羽厉声呵斥,“滚出去——”

慕容蒹不动,将剑往地上一扔,咣当一声。

箫羽听见动静,转过身来,不动声色穿好衣服。就见慕容蒹怒气冲冲,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眉宇一挑,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

“是你。”

“你的手下毒杀幼子,你身为主帅就可以不闻不问么?”慕容蒹前所未有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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