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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桃花宴

小说:

平安客栈经营手札

作者:

长安听乐

分类:

穿越架空

寻人之事一封急信送去了江州,临近桃花宴,一封回信到了江禾手中。

信里的话绕着弯,先是问好,再吹捧一下江禾的御下之术,顺便交代一下近来的工作落实情况,总之洋洋洒洒看完一整面纸,还没说到寻人之事,江禾看得头晕眼花,交给了江溪,由她总结。

江溪一目十行,很快翻完信封里的三张信纸。

正屋里,江禾在美人榻上给自己按腿,江溪在一边总结:

“那个班子名为柳家班,常在江州一带表演,不过现下去寻已经不在了,多番打听,说是那位班主半年前曾扬言要来京城谋生,不出意外,就在京城里了。”

江禾学了一天的规矩,腰酸背痛,听了这总结按腿的动作一顿,立刻唤来守在门口的阿思:“让江管事去查查近半年来京的杂耍班,重点关注一个叫柳家班的。”

阿思领命退下了,贴心地关紧了房门。

江溪这才继续道:“还有一事,就是那个吴卓,因那贼人已被拿,他吵着闹着要回京,江二庆拿不准你对吴卓的态度,特来信询问。”

江禾眨眨眼:“为何拿不准?江二庆不是知道这吴卓是犯了错,被我丢去江州的么?”

江溪听着抽出最底下的信纸,递给她:“自然是这吴卓不识好歹,整日叫嚷着颇受你的青睐、你遣他去江州只是为了查案。”

“什么意思?”江禾已彻底傻眼,这些话单拎出来她能听懂,合在一处怎就让她迷茫了呢?这吴卓竟然胆大至此,空口捏造?还有江二庆好歹是个总管事,吴卓犯下的错他也是知道的,怎么也被蒙蔽了?

信纸一展,江禾磕磕绊绊览阅起来,时不时还要指出一个不太识得的字问江溪,过了好半晌才理清楚究竟为何。

只因那吴卓长得本就清秀,加之临去江州前,吴正怕他受了委屈,特地掏了大半辈子的积蓄给他傍身。这事江禾是知情的,只当没看见,但江二庆却不知情,全以为是江禾给的。

这吴卓拿了钱去到江州后,打了鸡血似的,日日早睡早起,白日查案没个头绪就争着灌水缸的活,但每日总是傍晚才能灌满水,这事颇为蹊跷,江二庆一查,嘿,这吴卓天天偷偷搁角落锻炼身体呢。

质问他为何要躲懒,他便鼻孔对人道:“我这是在养好身子,以后好讨主子欢心的!你们这群丑陋的,自然不懂。”

他如此笃定,再加之日日去逛胭脂铺,高价买来敷料敷脸,江州又人杰地灵,他也确实愈发好看了些,一身养尊处优的气质也与寻常奴仆不同。

一来二往,江二庆有些琢磨不透了,避开他懒得惹他,其他奴仆这么一看,真以为他是有本事的,这便让他张狂起来。因着实在太张狂了,江二庆这才斗胆单写了一页信纸,询问家主的意思。

是,吴卓是问过江禾怎样才能回来,江禾确实也回答他这得看他的本事。但不是这种本事啊。

最近事情本就多,江禾宛若被天降的狗屁膏药黏住,分外无语。

见她气得把信纸挥去一边,扶额无语。江溪“噗嗤”一笑:“要我说,实在不行就收了,你整日愁眉苦脸的,收了他也算有个乐子。”

“别开玩笑了罢。”江禾气绝。

江溪忍了笑,这才正经道:“你若不赶紧挑选一人在侧,恐怕多的是想吃绝户的刻意接近你,他做个挡箭牌也好。”

江禾摊手:“我怀疑他也想吃绝户。”

“……”江溪闭了嘴,也不是没有可能。

吴卓送去江州之事,算是复刻了卫娘子前公婆的路子,却没曾想被他反将一军,江禾这下留他在江州,会臭了名声,接他回来,等于承认了青睐于他,实在左右为难。

最终她选择在信里辟谣,叫江二庆待他为寻常奴仆,该罚就罚,至于底下仆役之间的谣言,没闹到她面前,她只当不知。

次日一早,江禾照常去许府学规矩,因这是最后一日,她打起了十分的精神。

许如嫣收了她的礼,一枚极品羊脂暖玉、红宝珠坠金耳环、再加几匹顶好的云锦料子,看着礼品不多,却个个难求。

几日的规矩站下来,江禾也就定性好,行走坐卧皆差了她十万八千里,许如嫣原本还有点不喜她,这般便颇为不好意思起来,也会暗中提点她,告诉她一些借力的小技巧。

这般下来,两人渐渐有些熟络了。

江禾也发觉她与自己心中猜想的不太一样。许如嫣身为受尽宠爱的嫡女,许如荑却是庶女,虽刚出生便抱在许大夫人身边养着,但好歹她姨娘还在。

据江禾多年看小说的经验,这许如荑在嫡母嫡姐手下求生恐怕不易。

但这许如荑却是日日来寻如嫣,时常趁她俩休息之时,跟着丫鬟捧来糕点,许如嫣也是对她十分妥帖,常唤来妹妹的贴身丫鬟询问生活上的事宜。

那枚暖玉更是给了如荑,江禾看见时,如嫣不好意思道:“妹妹身子弱,手脚总是凉得瘆人,这暖玉给她用也算物尽其用。”

江禾暗叹一声,小说真是骗人的。嫡嫡道道的,眼见为实,想来正经人家根本不论嫡庶的。

三人常待在一处,如荑也与江禾混熟了些,壮着胆子敢与之刨根问底了,譬如:“为什么溪儿她不来?”“为什么她要去别人家读书?”“你们真的有花不完的钱吗?”

这许如荑只是怕生,等熟悉了便喋喋不休起来。

江禾在喻嬷嬷手下的几日,身体与耳朵备受折磨,好在这“特训”只到桃花宴。

京城的三月三,春意正浓,城东有一园子满是桃林,这处早早便收拾了番,着人守卫,里头有一宅院,正是先皇在时,特地赏给长公主的。

天光初透时,桃花枝沾了露水,薄雾之中,穿戴齐整的丫鬟穿行在桃花里,有的正在收拾宅院赏花的亭子,各个青石案上摆好糕点茶盏,另有些丫鬟沿着蜿蜒的溪水而下,早早站在园子入口处等待赴宴的宾客。

江禾起了个大早,卯时便起来着装打扮,她谨记此次赴宴的目的,只是为了见着长公主,因此打扮颇为朴素,并不喧宾夺主。

头发是张妈妈亲梳的,江家虽为商贾之家,却特地供养过宫中出来的嬷嬷的,张妈妈学了些皮毛,这时也算够用。

江禾梳着盘桓髻,插了支赤金镶白玉步摇,耳带米粒大小的珍珠,手腕一只透亮翡翠玉镯,天水碧的交领妆花缎裙,外罩浅白短毛斗篷,腰间坠着缂丝桃花纹样香囊。

薄施脂粉,整个打扮极显低调。

因着桃花宴算得是婆婆看儿媳的相看宴,江溪并不同行,打扮好离辰时还差个一刻,江禾这便单独一人拎着裙角坐上马车。

身边随行的丫鬟乃是春兰,在许妈妈教导下,她规矩极好,她也简单打扮了番,随着江禾一齐先到许家,再去桃花宴。

临行前,江禾刚坐稳,江管事匆匆来报:“家主,查到了,那柳家班查到了。”

江禾立即掀开车帘,问:“查到什么了?”

江管事有些犹豫,道:“这杂耍班几月前就进了公主府,听闻公主殿下很是喜欢,特地赐了个宅院搭了台子,留下来时时赏看。”

这显然出乎江禾的意料,她挥挥手复又进了马车内,颇有些如坐针毡。

专有公主府的只一位,便是长公主殿下。

难道钱元宝失踪之事是长公主做的?她的目的究竟是为何呢?

江禾觉得,或许今日便能知道答案。

马车稳稳行驶在破晓的街道上,没过多久停在了许府门前。

等在门口的是许如嫣的贴身丫鬟,名为锦瑟,她迎上来见了礼,与春兰一齐扶着江禾下了马车,难掩欣喜道:“江小姐,小姐正在等您呢。”

因着是许大夫人与许氏携着二人前去,江禾得特地坐许家的马车,与许如嫣坐一处。

江禾笑着随她进府,入了内院见着了收拾齐整的许大夫人见了礼,许如嫣站在一边赶紧拉着她坐下。

结鬟式的飞仙髻衬得她宛若仙女,全身选了应景的桃粉色系,赤金累丝珍珠钗插入发髻,髻后左右各一红宝石花簪,耳垂上正是相衬的红宝石坠金耳环,足有拇指盖般大小,衬得她脸小,宛若桃花般明媚。

衣裙是粉白相间的齐胸襦裙,搭配鹅黄披帛,手腕一对赤金镶白玉镯子,妆容倒与极高调的打扮不同,只略施粉黛。

许如嫣见着她身后只跟个春兰,纳闷道:“你们江府没丫鬟了?”

不是她嫌弃春兰,只是春兰若入许府,顶天了不过一个二等丫鬟,她在许氏身边时,也只是个三等的闲散丫鬟。

许大夫人也意识到了,蹙眉道:“你那府中人手可够?有没有礼仪规范的嬷嬷坐镇?江溪毕竟年幼,总得有个嬷嬷教导着,以后及笄了寻夫家才不会露怯。”

许如嫣听着脸颊绯红,她去年末才及笄,此次桃花宴,可不就是为她相看人家的。

江禾闻言,倒没多少想法,只因江溪礼仪是极好的,小说中为了拿她顶替崔家大小姐,崔家可是花了功夫专门培训过她的。

不过也确实,总得有个嬷嬷教导,才显得江溪规矩好情有可原。

江禾道:“侄女也是忧虑着呢,府中倒有个岑妈妈,算账管家以及礼仪都是好的,不过还是缺个坐镇的,好指导溪儿规矩。”

这么说着,许大夫人也有些苦恼。

许如嫣却是眨眨眼道:“不是有个现成的喻嬷嬷吗?”

许大夫人犹豫道:“她确实愿意留在许家,我们供养着也不费神,只是……”

江禾连忙插嘴道:“如荑与江溪一般年纪,不若让江溪常来叨扰,耳濡目染一番就好。”

许大夫人也就为难在这,若是不顺着话头将喻嬷嬷荐去江家,便是拿喻嬷嬷不肯这个借口推脱也是伤了些情面的。

好在江禾也是聪明人,递了台阶。喻嬷嬷本就是为了如嫣请的,日后也是要教导如荑的,加上个江溪,也无伤大雅。

许大夫人笑道:“这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溪儿也得称我一声舅奶奶,我关照着是应该的,况且那孩子年岁虽小却知书达礼,我可是喜欢得紧。”

江禾也笑着回了几句话,许如嫣忽觉两个都是大人,只她一个小孩,实在插不进这些场面话里,撅了嘴在一旁吃茶。

没多久,许氏便来了,人一到齐,这便动身。

许氏絮絮叨叨与江禾嘱咐了许多话,行至马车前,这才松了手分开乘坐。

许大夫人与许氏一齐,而江禾与许如嫣共坐一处。

这许家盛名在外,是极简朴的,马车也是越不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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