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浑然不觉季蝉衣的目光,烤好手上的那几个烤串之后,依然习惯性的放在了季蝉衣面前的小碟子里。
季蝉衣立刻收回视线,手忙脚乱的拿起烤串吃起来。
客厅的窗户没关,这会儿忽然有风吹了进来。炭火烧起来的那点烟雾也被风吹得扑面而来,周予安眯了眯眼睛,还是忍不住咳嗽起来,并且咳嗽声越来越剧烈。季蝉衣连忙递过去一杯水,起身过去关上了窗户,回来的时候盯着还在咳嗽不止的周予安问:“怎么越咳越严重了?赶紧喝点水压压,看看有没有用。”
周予安摆摆手,在咳嗽的间隙有些费劲的说:“没事儿,我就是忽然被烟雾气儿呛到了,有些缓不过来。你别起来了,继续吃吧,我去洗手间洗把脸,稍微散散气儿就好了。”
季蝉衣茫然的“哦”了一声:“要是有不舒服的就叫我。”
“好。”
周予安说完,接过季蝉衣递的水喝了一口,然后才起身去了卫生间。
关上门,确定季蝉衣看不到自己之后,周予安终于忍不住了,扯过旁边的洗脸巾捂着嘴巴,强迫自己压低声音咳嗽两声,摊开洗脸巾,上面赫然是一滩鲜血。
周予安没什么的表情的看了两秒,很快娴熟的把洗脸巾处理干净。
他漫不经心的想,又严重了。
这份他绞尽脑汁得到的结果,他究竟能守护到什么时候呢?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不过好在眼下的一切看起来都还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就已经足够了。
周予安打开水龙头,用水冲干嘴角的血渍。
一言不发的做着这一切的时候,他的表情都无比淡漠,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冷漠无情的地步。但在打开门见到季蝉衣的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平常那种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模样。
季蝉衣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正把烤好的烤串一个个摆到他面前的空碟子里,见他出来,还问了一句:“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周予安看着季蝉衣的脸,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可就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他的心里就忽然安定下来,露出一张轻松的笑脸:“就是不小心被呛了一下,能有什么事儿?这是什么,给我烤的?”
“是啊,光吃你烤的了,不得让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行啊,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毕竟能吃上季姐烤的串这一辈子也算是没白活。”
“……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是不是很好吃?”
看着季蝉衣期待的模样,周予安艰难的咽下那块夹生的肉,语气毫无起伏:“……算了,我撤回上句话。我承认这一辈子白活了。”
“何意味?瓜总你给我端正态度,有这么难吃吗?”
“其实也还好……通俗来评价的话,这块烤肉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社会进步的绊脚石。”
“?”
季蝉衣不信邪,拿过来自己吃了一口,嚼了两下,表情变了变,默默的把肉吐了。
周予安默默的把纸递了过去。
季蝉衣若无其事的擦擦嘴:“咳,看来有我出马,烤串界确实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周予安赞同的点了点头:“说句好听的,衣姐你简直就是烤串界冉冉升起的一团空气。”
季蝉衣遗憾退场,把烤串的交接棒交还给了周予安。
·
李茵陈生日之后又过了一周左右,简离终于出差回来了。
她提前给季蝉衣打了电话,问季蝉衣有没有空来接她一趟。
季蝉衣最有的就是空了,这两天周予安很忙,晚上回来的时候季蝉衣已经睡觉了,第二天季蝉衣起床的时候,他又已经去了公司。季蝉衣边感叹果然高级牛马也同样命苦边自己一个人有些寂寞的吃喝玩乐。
不过简离特地嘱咐了,让季蝉衣开那辆大一点的SUV来,因为她不止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她的朋友和那朋友的哥哥。简离想拜托季蝉衣先送他们去医院一趟。
季蝉衣一听“医院”两个字,耳朵就竖了起来:“去医院?你受伤了?”
“没有,是我那个朋友要去医院。她哥是咱们市的,之前她不是生病了嘛,他哥飞过去照顾她。现在她好了,正好来咱们市有点事要办,就准备来她哥这儿住一段时间。她住完院之后虽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得吃段时间的药,有几款特效药得冷藏,反正这药也没限制,哪里都能开,她就准备回去再去医院开点。”
原来是这样,季蝉衣松了口气,随口答应下来:“行啊,那你们几点到?我提前准备着。”
“飞机下午八点左右落地,到时候你八点半在机场外面等我吧。”
“好,那今晚见。”
“好,一会儿见。”
季蝉衣挂断电话,给周予安发消息说了一声自己晚上要去接简离。
周予安估计真的挺忙的,之前大部分时候都能秒回她的消息,但是这次等了很久,周予安才回了一句话:“好。要不要我送你?”
季蝉衣都乐了,她懒得打字,干脆直接发语音:“还是别了吧,你这几天那么忙,要不是我起不来,我都想送你上下班了,怎么还忍心压榨你?”
“连衣姐都看出来了啊?这段时间确实忙啊,忙的我连饭都没好好吃两口,每天看各种收购案签各种文件……唉,想念咱们一起无忧无虑吃烧烤的日子了。”
“放心吧瓜总,烧烤会有的,什么都会有的。等你忙完了这阵姐带你出去吃高级烧烤,乖啊。”
“这就是吊在驴前面的那根萝卜——也就是俗称老板画的大饼吗?我感觉自己好像又充满了斗志,希望是我真的又有动力了,而不是回光返照了。”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得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然我不是君子,但我肯定会兑现自己的承诺,安心工作吧瓜总。”
摁熄手机之后,季蝉衣心情不错的哼着歌,洗了一下三天没洗的头,画了个淡妆,还心情愉悦的站在镜子前挑了一身漂亮的小裙子。
七点半一到,季蝉衣就准时出了门。
好在几天路上不是很堵,她八点十分就顺利抵达了机场,给简离发了消息之后,就坐在车上等他们出来。
季蝉衣已经预约好了去医院取药的时间,等接到简离之后,正好可以卡一个完美的时间顺路拿药,然后再把他们送到酒店。
季蝉衣不是没思考过简离口中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朋友”究竟是谁,只是她一直下意识地以为是简离的同事,要么就是原本的合作伙伴,交往多了就自然而然成了朋友。除了这些之前,她实在是猜不出来简离的这个朋友还能有什么身份。
她对这件事其实兴趣不大,只想着见到了寒暄一阵,邀请他们一起吃顿饭尽尽地主之谊就行了,但是等见到简离身后的两个人时,季蝉衣手里拎着的包差点没直接掉在地上。
简离身边有一个戴着帽子的短发男生,这男生很矮,几乎和简离差不多个头。但这个不是让季蝉衣差点把包砸出去的罪魁祸首,真正让季蝉衣绷不住的,是简离身后的李听澜。
联想到一开始简离说她那个“朋友”的哥哥晚上会回来照顾她朋友,以及她朋友的哥哥和她们住在一个市……季蝉衣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原来这个李听澜就是简离口中她朋友的“哥哥”。
明白了之后,季蝉衣有种把血吐满整个世界的冲动。
自从简离和李听澜相遇的剧情改变之后,她原本以为两人接下来的剧情也会在自己和周予安的干预之下走“分道扬镳”的那种路线,和陈既、黛秋心一样有缘无分,所以后来也就放任没再深入管下去,谁知道一转眼的工夫,两个人竟然在她眼皮子上面又有了联系!
早知道他们有机会重新异地接触,季蝉衣当初就是爬也会爬到简离的脚边阻止两个人相见。
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两个人见了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季蝉衣只寄希望于简离依然对李听澜不感冒,最好是直接发现了李听澜和姚以寒的事情,现在也只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一起回来。
但季蝉衣很快就发现事情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不乐观。
简离笑着朝她跑过来的时候,季蝉衣眼尖的注意到简离手上戴着和李听澜同款不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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