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蝉衣这么问,陈既和唐筱竹下意识看了一眼对方,又很快把视线移向其他地方,陈既咳嗽了一声,故作淡定的开了口:“哦,是这样。前几天我姥姥在街上遛弯散步,谁知道被绊了一下摔在了路边,周围的路人没有一个敢扶的,只有路过的唐筱竹扶着我姥姥去了医院,我俩也就因为这个事才有了交流。”
原来是这样啊……季蝉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怪不得刚刚看陈既的反应,觉得在他心里唐筱竹比黛秋心还要重要,原来是因为还有这一茬事情。
她和周予安对视一眼,很快又继续笑:“行了,那咱们也别多想了,接着玩吧。”
“好啊,那我必然是要唱第一首歌的,来筱竹,咱们合唱。我唱男的的部分你唱女的的那块。”
“好!”
大家热热闹闹的玩到了傍晚,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纷纷准备告辞。
陆雨婷去厕所了,陆靳在外面等她一起回去,其他人就先下了楼。
李茵陈和季知远晚上约了局,早就已经出门了,怕打扰他们玩,就没上去和他们专门说,只给季蝉衣留了条消息。
季蝉衣把人妥帖的送到门口,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拿手机,就让周予安帮自己送客,自己又转身上去拿手机了。
去影音厅要路过一个厕所,季蝉衣过去的时候,好巧不巧听见了里面传来的争执声。
第一个声音是陆雨婷的,声音里带着崩溃,却因为是在别人的房子里,所以不敢太大声:“你竟然还装了监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听“监控”两个字,季蝉衣立刻戒备起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受好奇心驱使,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厕所,想仔细听听两个人在说什么。
但后面两个人都压低了声音,季蝉衣只能陆续听见一些可怕、监视之类的字眼,再往后就是陆雨婷劝陆靳收手的话。
这个陆靳究竟想要干什么?
季蝉衣心里越来越觉得好奇,她总觉得陆靳身上似乎藏着很多秘密,但季蝉衣现在却没有办法知道这些秘密究竟是什么。
就在季蝉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里面忽然传来了马桶的抽水声,紧接着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季蝉衣悚然一惊,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还以为自己肯定又要被陆靳发现自己偷听,然后真的遗憾离场彻底交代在这儿的时候,忽然被人从后面揽着腰轻轻一拉,拉进了隔壁房间。
厕所的门是向外开的,开门的时候正好挡住了隔壁房间的正在关闭的房间门,形成了一个视觉盲区。再加上有马桶抽水声音掩盖住了关门的轻微响声,所以陆靳和陆雨婷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也可能是两个人都带着情绪,根本没空关注外面的事情,被周予安一套丝滑小连招拉进桌子底下的季蝉衣想。
因为门没关严实,所以蹲在桌子底下的两个人既不敢乱动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陆雨婷和陆靳在厕所外面又继续说了会话,这时候两个人的情绪都平静很多,聊天的内容也都是最近一些的工作安排,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对刚刚的话题只字不提。
蹲在桌子下面的季蝉衣没一会儿脚就麻了。
这个房间本来是健身用的,后来季蝉衣嫌上三楼麻烦,季知远就把健身房挪到一楼了,这个房间现在就用来放些杂物。
因为平常都没什么人进来,所以房间里面既没开灯也没开窗,现在掩上门之后,房间里面更是无比昏暗。
桌子又矮又小,空间拥挤,季蝉衣和周予安必须得紧紧靠在一起才能维持平衡。
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近到季蝉衣能感觉到周予安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
呼吸带来的温热似乎一路蔓延进了心里,季蝉衣忽然发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比刚才快了很多。
她小幅度的摇了摇脑袋,周予安立刻发现了,用气声问:“不舒服?”
季蝉衣的心跳更快了,她有些不大自在的摇了摇头:“没。”
没有不舒服,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浑身虚浮的奇怪感觉。而且后脑勺那一块的头皮也麻麻的,就好像有人在她耳朵后面吹气一样。她抬头看了一眼,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周予安的下巴尖,不知道为什么,感受到周予安的气息,她的心跳就莫名其妙变得更快了。
好在陆雨婷和陆靳的脚步逐渐远去,两个人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从这狭小的地方站起来。
确定陆靳和陆雨婷真的离开之后,两个人才对视一眼,季蝉衣故作轻松的说:“还好没被发现,要不然又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周予安同样笑了笑:“是啊。”
“纪雪薇他们走了吗?”
“走了,本来纪雪薇好像还有什么话想和你说——我猜还是不死心想问你晚上有没有空,所以我就替你找理由拒绝了。”
“干得好,我现在能避免和主角团的接触就使劲避免,免得最后被拉下水。那咱们赶紧下去吧,不然陆靳估计又得怀疑了。”
两个人下去的时候,陆雨婷和陆靳正好准备告辞。季蝉衣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客客气气的把两个人送走了。
这下终于所有人都离开了,就连那几个阿姨也全都去三楼打扫了,大厅里就只剩下季蝉衣和周予安。
季蝉衣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的靠在中岛台上,像被一下子抽走了精气神儿:“终于全都送走了,累啊。”
周予安走过去帮她捏了捏肩膀,非常及时的提议:“晚上去吃烧烤?”
季蝉衣立刻说:“今天我要多吃两盘烤五花!”
“多吃十盘都没人跟你抢。”
李茵陈和季知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季蝉衣跟他们打电话说了一声,又和家里的阿姨说了,然后就和周予安一起开车回了自己家。
周予安动手弄烧烤架,季蝉衣就拿拿饮料、摆摆那些已经收拾好送上来的那些食材和调料。
晚上八点,两个人准时坐在位置前面,为接下来的大快朵颐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没用多久,那些烤串就在周予安越来越灵活自如的烧烤手法之下滋滋冒油,散发出让人流口水的香味。
周予安把第一批烤好的全放在了季蝉衣面前的干净碟子里,季蝉衣拿起来吹了两口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烫的连忙吸溜了两声,周予安一只手烤第二批,还能腾出另一只手递给季蝉衣一杯冰可乐。
季蝉衣大口大口喝了半杯,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这才是真正的食物啊!中午吃的那一顿虽然也好吃,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如这样原始的进食更让人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周予安乐了:“那下次我再买个草裙,咱们边围着炭火跳野人舞边嚎叫着吃烧烤,这样更有感觉。”
“反璞归真和原始人还是有点区别的,那照你这么说,原始人哪知道怎么用炭火?咱们岂不是要吃生肉了?小心被生肉上的细菌入侵变异啊你。”
“那听起来好像也挺不错的,到时候以咱们的经历拍一部电影,名字就叫——”
“生肉侠?”
“……细菌侠。你这也太土了。”
“你的也不遑多让啊。”
两个人滋滋润润的碰了杯,痛痛快快的开始吃烧烤。
季蝉衣含糊不清的说:“不过现在剧情是真的变了。按照原文中的进度,现在我和陆靳的关系应该处在一个爱恨交织恨海情天爱又爱不彻底恨也恨不起来的状态,我依稀记得作者起码用了三十章来仔细描写两个人之间的情感拉扯,写那种朦胧的、甜蜜和痛苦交织的暧昧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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