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跟着黎渊又见了几个人,贺秉州还是时不时在旁冷嘲热讽。她并不在意,只是琢磨着,要不要给谈别序发条微信,说下晚餐加到菜。
就加石锅鱼焖豆腐好了。
既然都被说吃豆腐了,当然是要吃到底的。
只是消息刚未发出去,就见手机顶栏跳出一条新的消息。
周绍年建了个群,群里有她、贺秉州,还有周晚棠。
让她们三人今晚回香山麋院吃饭,一是庆祝贺秉州和周晚棠正式进入社会工作,二是沈清梨和贺秉州明天就要出差好几个月,回家聚聚。
沈清梨本是打算明天中午回去,不料计划被打乱了。
她一边回好,一边满场子找谈别序。
这会谈别序正和一个老总谈话,对方笑容满面,很是慈祥友好,而谈别序也没了平时的淡漠,这会脸上略着淡淡的笑意。
想必是前辈。
看样子两人晚上是不能一起度过了,沈清梨莫名失落,但想着明天还要坐同班航班出发到青城,那股失落又变得浅了些。
贺秉州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以为她是因为晚上回家一起吃饭而唉声叹气,说:“我还不想到你家吃饭呢,我都没叹气你叹个什么气?”
沈清梨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你装什么装?难道不是吗?”
“少自作多情,要是眼挫就去看眼科医生。”
“……”
沈清梨怼完他,身心顺畅,正巧峰会再次开始,她回到自己座位。
下午五点过半,峰会正式结束。
沈清梨没开车过来,只能坐贺秉州的车,周晚棠那边要晚几分钟,两人在车库等。
沈清梨正纠结怎么给谈别序发消息。
过去这两年,两人每每约,从来只有谈别序临时因为工作问题鸽她的份,这还是她第一次临时有事毁约。
是以,沈清梨纠结了一个上午和下午,还是没想好要怎么说。
贺秉州看她捧着手机一副为难的样子,问道:“早上谁送你来的?”
因为要过来参加峰会,两人早上都没到公司,直接到的会场汇合,沈清梨这会正烦着呢,回了一句:“要是觉得尴尬,你可以玩手机,不用这么没话找话关心我。”
“……不知好歹。”
沈清梨编辑了一段字正要发出去,旁边的贺秉州突然说:“晚棠这里。”
她抬头,原本想破脑袋,困扰了她快一天的问题,在看到周晚棠身旁那道挺拔高大的身影,蓦然迎刃而解。
手指也适时点到了发送框。
沈清梨收起手机,看着一步步走近的人,心想,他应该不会怪她的吧。
周晚棠一直道歉,说:“清梨姐姐,秉州哥哥,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了一会。”
沈清梨摇头笑笑:“工作重要。”
周晚棠回头,和岑阳以及他身旁的谈别序打了声招呼,随后三人上车。
岑阳很是唏嘘:“多漂亮多有礼貌多可爱的人,你怎么就看不上呢。”
谈别序在看手机。
就在刚刚,沈清梨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贪杯的小梨子:呜呜呜受叔叔和母亲大人召唤,今晚吃不上你做的饭了,留给下次行不行[大哭] [大哭] [大哭]】
岑阳好一会没得到他的回应,凑过去,说:“看什么呢?不会是瞒着我和哪个小美人谈上了吧?”
他刚凑近,就要看清手机屏幕上的信息,谈别序及时摁熄屏幕,同时把手机壳背对着他。
岑阳:“……”
妈的这副防着他的样子,不会真是背着他在外面有人了吧?
岑阳莫名委屈:“谈别序,你以前不这样的,你手机对我不是一向没秘密吗?”
以前他凑过去看他手机,他哪里这样戒备过?
谈别序没理睬他,解锁车门上车。
-
回到香山麋院,直到周绍年喊开饭了,沈清梨也没收到谈别序的回信。
不是,这是没看到,还是生气了?
她发送消息那会,两人还碰面了来着,虽然并没能说得上话。
那大概只能是后者了。
怎么哄他呢?
公司临时有事必须回去加班的借口,也不能反复用。况且今晚贺秉州也在,要是她用这个借口,周绍年八成是要贺秉州送她的。
坐在餐桌前,望着满桌子可口美味的饭菜,沈清梨还是不得解。
周绍年询问了贺秉州这两天上班的感想,大概是因为在香山麋院,贺秉州态度不怎么好,又见沈清梨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是两人相处不好,周绍年也没多问,转向一旁低头默默吃饭的周晚棠。
他用公筷给周晚棠夹了只油焖大虾,问:“和谈别序工作还愉快吗?”
沈清梨不由抬头。
周晚棠懵懵的,拿纸巾擦了擦嘴,如实说:“五叔,我没跟着谈……谈别序工作,而是跟着岑阳。”
听到这话,沈清梨眼眸微眯,嘴角微微抿起。
周绍年有些意外,说:“岑阳啊?也不错,这人主攻数据建模,倒是和你的专业对口。”
周晚棠点点头:“岑总挺好的,没……性格没那么冷。”
周绍年不由笑了:“也行吧,左右你和谈别序都看不对眼,他性格又比较冷漠,你跟着岑阳学习也好。”
周晚棠松了口气,嗯嗯点头。
这一顿晚餐的后半部分,沈清梨一改前面的低迷,情绪特别欢快,具体表现为她时不时给周晚棠夹菜,笑眯眯地让她多吃点。
周晚棠很害羞,看着堆成小山的碗,忙不迭说谢谢。
贺秉州看不过去,说了句:“虚伪。”
沈清梨一点也不计较,用公筷给他夹了一块糖醋排骨,一个大猪蹄,一块雪鳗鱼,说:“亲爱的弟弟,你也多吃点。”
贺秉州瞪她。
沈清梨笑得一脸灿烂。
周绍年看着儿子一脸吃瘪,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和沈流筝相视一笑。
饭后,周绍年和沈流筝在厨房收拾,周晚棠要帮忙被赶出去,只好和贺秉州在客厅看电视。
沈清梨则是摸着手机跑到外面的院子。
院子里种了许多花,夜色下,有种古典油画般的美感。
沈清梨看了一会,低头看手机。
谈别序还是没有回复。
她琢磨了一会,找到他的号码拨过去。
响了一会,谈别序接了。
院子里种的最多的花,便是月季了,一丛一丛的,因为打理有致,很有秩序感。沈清梨看着那一朵朵饱满的月季花,听着电话那端的沉默,好一会,她才说:“谈别序你生气了吗?”
谈别序说:“没有。”
声音极是冷漠,听不出一丝起伏,更没有让人信服他没有生气的迹象。
沈清梨自知理亏,昨晚说好今晚一起吃饭,她那份喜悦还历历在目,今晚就丢下了他,她说:“你在哪?我过去给你送花好不好?”
那端轻轻笑了声。
沈清梨抿抿唇,说:“是真的花,我妈妈种的,平时我也有照看修理的,也可以说是我种的花了,我给你送我种的花好不好?”
沈清梨没哄过人,从小到大只有她撒娇的份,这还是她头一回哄人,她也不得章法。
谈别序没说话,只是隔着听筒能听到他那端传来的叹气声。
听得沈清梨好是无奈。
她声音莫名沮丧:“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许久过去,才听到谈别序淡淡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你出来。”
沈清梨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下意识回头看,等看到满墙的藤蔓,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后院。
她几乎是不可置信的:“你在哪?”
谈别序不疾不徐道:“你妈妈家附近。”
!!!
沈清梨觉得自己手都在颤抖。
她本来只想哄哄他的。
再不然她等会找个借口出门到望京新景找他。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谈别序这会就在她家附近。
沈清梨刚转过身,余光看见满院子的花,她又停住了脚。
五分钟后,沈清梨抱着一大束用牛皮纸包住的花,悄摸摸地避开客厅谈话的四个人,来到前院。
还未走出院子,远远的,她就看到了一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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