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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第 42 章

小说:

原来本王不是断袖

作者:

别仙子

分类:

穿越架空

七月过了尾巴,八月开头,齐元巍从工部挑了几名官员南下修渠,偏没带着工部员外郎陈柏康。

惠清江若能修好便是大功一件,连带着工部参事的官儿都能升一升,偏没带着陈柏康,说来就可疑了。

工部的人一走,顿时清冷下来,陈柏康下了值遇见在衙署外等他的几个同年,丧着脸色摆摆手,示意去旁处说。

几人找了个清净地方,那个满脸郁色长得干瘦的青袍小官李芳本是宣宁元年的同进士,后来被调到鸟不拉屎的西南做知县,三年没出什么政绩,而今在礼部只当着清闲的小官,看着升迁无望,大有一辈子在礼部干到死的意思,是以忧虑不少,极力附庸陈柏康撺掇秦嘉出头,为他们这些元年的旧臣争上一争。

他本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事成了,他升迁有望,这事不成惹怒了陛下,也迁罪不到他身上。

可没料到,四殿下南下修渠,竟故意撇了陈柏康没带,倒像是故意把人留下来,忌惮什么似的。

“陈兄,”李芳开口了,“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前脚让秦员外下了狱,后脚四殿下南下,像是故意把你撇下似的...难道陛下要处置我们这些旧臣了吗?”

陈柏康一脸的晦气,梗着脖子道:“这事儿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仕林里都说陛下不仁,元年登科楼那场火和今岁柳举子的死是陛下做的,钦天监说惠清江决堤是天罚,陛下要砍了秦嘉的头,也在情理之中,谁叫他不知死活当年写了《昭明觉记》?这事就是个雷,指不定哪天就炸了!”

“那咱们...”李芳还想说话,陡然听见旁侧小官儿骤然一声惊呼,将他吓了一跳,话噎在嘴里,责备望去一眼,“大惊小怪什么?”

青衫小官瞪大双眼,结结巴巴,“李兄,是御史啊...”

都察院的几名御史不知从哪冒出来,面色肃穆,官袍齐整,像是一早就守在这似的。眼瞧见陈柏康几人,打量两眼,朝身边人吩咐,“带走吧。”

李芳顿时惊慌,挣扎甩开两名驾着他胳膊的御史,惊恐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御史呵笑,面有讽意,“干什么?你们几个四处流散陛下不仁的流言,挑唆仕林与陛下离心,奉旨,是拿你们下狱的。”

陈柏康听见奉旨这两个字,牙关颤颤,却不及说什么,两个御史立时扭了他的胳膊。

到了刑部门口,陈柏康望见肃穆衙门前空旷的步街,知道这一进去约莫再也出不来了,直了半辈子的腰慢慢慢慢弯下去。

陈柏康面色灰败,忽而想起宫内大宴那日,秦嘉与他说过,“将柳生之死牵扯元年文变身上,安得什么心思?莫非是想激怒陛下杀了我才算圆满?!”

而今看来,竟是一语成谶,心底似是悔恨不已,罕见问了句,“劳驾,不知道秦员外怎么样了?”

御史冷笑,“似你们诽谤圣言,依律,死刑。”

宣宁帝前脚关了秦嘉,后脚让都察院捉了几个闹事的小官,元年文变与柳生之死的事便再也无人敢提及。

官场上下风声鹤唳,元年入仕的进士们更是战战兢兢,生怕一个过错便遭御史弹劾,捉去刑部问罪。

宣宁帝似乎也在与仕林僵持,把人关在刑部数十天都没问罪。

仕林观望宣宁帝的动作,今岁被撤了功名还未入仕的举子们便自发聚在一起,等着陛下真的下诏处置,他们便是拼上性命,也得上刑场为元年的文变和柳生讨一个说法。

宫外风声鹤唳,宫内却降了旨意,紧锣密鼓的于八月下旬南山围猎,礼部、兵部、上值卫忙着交接排署,内廷忙的不可开交,似乎忘了关在刑部的一众涉事人员。

秦嘉关了十余天,等到中秋这一日,衙门休沐,秦嘉等来了陆谦、苏闵泽二人。

秦嘉心想真好啊,哪怕性命一次次危急,哪怕落得再不堪的境地,他们二人都在。

“笑?”陆谦摆正食盒子,瞧见秦嘉在牢里的落拓样,“你还笑得出来?这回是陛下亲旨,你小子出不来了,好点的话能秋后问斩,不好的话明儿就人头落地!”

“啊?”秦嘉装模做样,手指隔空点点他二人,“我现在名声可不好,你二人还巴巴的来沾我,当心被那些闻着味儿的御史寻来,抓你们下大狱!”

苏闵泽自来了,眉心就没松开过,闻言接过陆谦手里的食盒,把东西一一摆出来,“陛下素来仁爱,元年文变时,陛下开恩并未追究,如今翻覆四年竟又旧事重提,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陆谦接道:“他倒是一字未说,倒是被元年的旧臣抬着举着,好似过错尽成了他一个人的,你说可笑不可笑。”

食盒里是捏好的月饼,秦嘉擦擦手拿帕子捻了一个,倚着铁门道:“我也没那么无辜,《昭明觉记》确实出自我手...”

几人都沉默了,半晌,秦嘉看向陆谦,“你还记不记得年初大计时,刑部那个叫张力的想让我攀咬陆尚书,这到底是谁人的授意?为何又要拉陆尚书下水?”秦嘉坐正身子,见陆谦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与我无关的样儿,急色道:“这事你查过没有?”

陆谦一挑眉,多稀罕似的,“我为什么要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陆府一刀两断,可没什么好说的!”

秦嘉屈指扣在食盒子上,唇抿的紧,一点开玩笑的样子都没有,“这事总得有个原因吧?陆谦,说句实在的,陆尚书要是出了什么事,你陆谦也得跟着受牵连,说到底,你还是陆家人,陛下能因着你是陆家人予你开恩,也能因为你是陆家人要你性命!”

从进京开始,元年文变的事儿就跟绕不开似的,哪哪都有人借着这回事致她于死地。

陆谦沉着脸一言未发。

秦嘉又道:“你若真的不在乎,把这话当耳旁风算了。”

“陆家人与我早没什么情谊了,我娘死后...罢了,我尽可能保住自个儿。”陆谦隔着铁门瞧他一眼,明明他在牢里,自己在牢外,但看此情此景,倒像他被困住了似的。

“今儿中秋,我祈愿月娘娘保佑你出来。”

苏闵泽轻笑:“月娘娘不管这个...”

陆谦白他一眼,“好歹是神仙,多求求总没错。”他虔诚拜了三拜,忽而扭头看见苏闵泽袖口内有个物件,想也没想径自拿出来,举在手中,“这是什么?!”

“嘶——”陆谦吸了口气,瞧清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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