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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废弃的精神病院上

小说:

除烛师:烬余录

作者:

大吉大福

分类:

现代言情

王宇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不是物理上的,是精神上的。特训的后遗症比他想象中更凶猛。现在只要周围稍微安静下来,他脑子里就开始自动循环播放香宛姑娘那“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昆腔,绕梁三日?不,这是正宗的阴魂不散!

更离谱的是,他发现自己对“整齐”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敏感。早上看到王宙随手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没有和杂志平行,他居然浑身难受,鬼使神差地溜过去给摆正了,做完之后自己都愣了半天,对着手掌心直瞪眼。

“完了完了,思烬姐姐的后遗症是会传染的吗?”他对着冥途轩里那面模糊不清的旧镜子扒拉自己的头发,一脸惊恐,“我不会哪天也开始迷恋给童男童女军训吧?”

“就你?”王宙正好踩着高跟鞋进来,听到他的嘀咕,毫不留情地打击,“给童男童女列队,怕是阎王爷看了都得拒收,嫌丑。”

王宇:“……”还能不能有点姐弟爱了?

就在王宇纠结于自己是不是出现了人格分裂前兆时,林琅带来了新的消息。他依旧是那副严谨到刻板的模样,将平板电脑转向众人。

“关于陈教授怀表事件中,那张合影背景建筑的初步分析结果出来了。”他调出一张经过锐化处理的照片局部,“通过建筑风格、瓦当纹样和部分残留的匾额痕迹比对,基本可以确定,背景是位于城市边缘,原南山疗养院主楼前的回廊。该疗养院建于上世纪二十年代初,最初是一所教会医院,四十年代后曾多次改制,最后作为一所精神病院使用,于十五年前彻底废弃。”

“南山疗养院?精神病院?”王宇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脖子后面莫名有点发凉,“这名字听着就不太吉利啊…”

“重点是,”林琅指尖滑动,调出另一份泛黄的档案扫描件,“根据我能接触到的部分非公开资料显示,这家疗养院在抗战时期及之后一段时间,与思家存在某种…隐秘的资金往来和设备支持记录。虽然表面上看是慈善捐助,但资金流向和购置的设备类型,很耐人寻味。”

一直安静坐在窗边,看似在擦拭一枚古旧铜钱的思烬,动作微微一顿。铜钱在她指尖停止转动。

“思家…”她低声重复,那只露出的左眼缓缓眯起,里面沉淀的光泽变得幽深冰冷。

王宙立刻嗅到了关键线索的味道,双手抱胸,指尖轻轻敲着手臂:“和思家有关?还是精神病院?废弃的?啧,这地方听着就像是会出事的样子。最近有什么风声吗?”

林琅推了推眼镜:“巧合的是,我检索了近期的城市异常事件记录和部分边缘论坛的讨论。在过去三个月里,确实有数起与南山疗养院旧址相关的报告。包括附近村民声称夜晚听到院内传来哭声和异响,有urbex爱好者进入后精神恍惚,甚至短期失忆,其中一人在论坛发帖称看到了移动的影子,无数只眼睛后,账号便再未登录。”

他顿了顿,补充道:“官方记录将其归为心理暗示或恶作剧,但结合思家的背景,以及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有理由怀疑,那里可能存在与思家相关的、尚未消散的蚀光体,或者…更糟的东西。”

“更、更糟的东西?”王宇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思烬那边靠了靠,“比镜仙和战场执念还糟?”

思烬终于放下了那枚铜钱,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林琅平板上的废弃医院照片,那栋爬满枯藤的灰白色建筑,在黑白影像中如同一个巨大的、沉默的墓碑。

“去看看。”她的声音不带丝毫犹豫,只有一种被线索牵引而去的决绝。凡是与思家相关,凡是可能指向养父过去的地方,她都不会放过。

“得嘞!”王宙一拍手,商业头脑再次启动,“调查潜在异常地点,搜集证据,这属于咱们核心业务范围!林顾问,地址坐标发我。小宇,去准备你的装备!思大师,你看我们需要做什么特殊准备不?”

王宇哭丧着脸,一边磨磨蹭蹭地去翻找他的登山包,这次他把大蒜串成了项链挂在脖子上,桃木剑十字架佛珠一个不落,嘴里还念念有词:“精神病院…还是废弃的…这buff都快叠满了吧…万一里面关的都是精神病患者的烛光体,我这小身板够不够它们塞牙缝啊…”

南山疗养院旧址,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荒凉。

它孤零零地矗立在城市边缘的山坳里,高大的院墙布满斑驳的污渍和裂缝,铁艺大门早已锈蚀变形,歪歪斜斜地敞开着,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主体建筑是那种中西合璧的灰白小楼,几排窗户大多破损,黑洞洞地望着来人,藤蔓植物疯狂地缠绕其上,更添几分阴森。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勉强给天空涂抹上最后一点暖色,却丝毫无法温暖这片死寂之地。风吹过空荡的窗洞和疯长的野草,发出“呜呜”的声响,听起来确实有几分像低泣。

“咕咚。”王宇看着那栋楼,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感觉脖子上挂着的大蒜项链都有点烫皮肤了。“那个…我们一定要…天黑了进去吗?要不…等明天太阳大点的时候?”

王宙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有点出息!太阳大的时候还能叫探险吗?那叫参观废墟!要的就是这个氛围!林顾问,仪器准备好了没?”

林琅已经从一个特制的手提箱里取出了几个造型更小巧、屏幕闪着幽蓝光芒的设备,一个别在自己胸前,一个递给了王宙,还有一个…他看了一眼死死攥着桃木剑、脸色发白的王宇,默默收了回去。

“环境基础读数:温度偏低,湿度偏高。电磁场有轻微异常波动,但尚在自然扰动范围内。空气成分…检测到微量的硫化氢和霉菌孢子,建议佩戴口罩。”林琅一边操作设备一边报告,像个没有感情的播报机器。

思烬站在最前方,没有佩戴任何设备。她只是静静地望着那栋废弃的主楼,晚风吹起她几缕新染的据说是最近很流行的爱马仕橙的头发。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周身的气息却一点点沉凝下来。

“跟紧。”她只说了两个字,便率先迈步,踏过了那道锈蚀的铁门。

门内杂草丛生,碎石遍地。一进入院内,那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就更浓重了,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接渗进骨头缝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灰尘和腐败物的味道,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不,更像是某种药物变质后的怪异气味。

主楼的大门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个黑黝黝的门洞。

王宇亦步亦趋地跟在思烬身后,手里的桃木剑横在胸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恨不得后脑勺也长双眼睛。“思、思烬奶奶,你感觉到什么了吗?有…那个吗?”他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什么。

思烬没有回答。她的左眼在昏暗中依旧锐利,扫视着布满污渍和涂鸦的门厅、倒塌的挂号窗口、散落一地的破损桌椅…她的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导向性,仿佛在循着某种只有她能感知到的“痕迹”前进。

林琅和王宙跟在后面,一个专注记录着各种数据,一个则拿着强光手电,警惕地照射着各个角落。

“能量读数在缓慢升高…”林琅看着胸前的仪器屏幕,低声道,“尤其是…右前方走廊深处。”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思烬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们正位于一条长长的、幽暗的走廊入口。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漆皮剥落的木门,门上大多有小小的观察窗,玻璃早已碎裂。而在走廊的尽头,似乎是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隐约能看到一些扭曲的金属的轮廓。

思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走廊尽头那片黑暗上。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抬了起来,轻轻按在了右眼的蕾丝眼罩上。指节微微泛白。

“怎么了?”王宙察觉到她的异常,小声问。

思烬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了一些。她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种极力压抑下的颤抖:“…很多。”

“什么很多?”王宇紧张地追问,桃木剑握得更紧了。

“哭声…”思烬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多…很多哭声…还有…绝望…”

在她那只被眼罩覆盖的右眼所能“看”到的世界里,这条走廊绝非空荡。无数扭曲、破碎、充满了痛苦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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