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不见当年河山 酒恹

65. 面纱落

小说:

不见当年河山

作者:

酒恹

分类:

现代言情

现在的南郊行宫没有秘密了。

玉兰和渡儿离开了内室,只留下南长宁三人。

南长宁心理上还是有些抗拒和李臻磊说话相处,毕竟先前他曾弃暗投明,她低下头沉默不语。

还是戴城先打破了沉寂,笑了两声,说道:“咱们三人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事情了结之前,谁都别想下船着陆!”

李臻磊也笑起来,说道:“嗯,我同意。”

南长宁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二人,呼出一口气,开门见山道:“我现在手上掌握的信息并不是很多,但对长安和云太妃下手的人,我大概能猜到......”

“是谁!”

刚才还笑着缓解氛围的戴城立刻严肃起来,情绪激动到拍案而起,有些凶狠的盯着南长宁:“到底是谁干的?”

南长宁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双手撑地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去。

李臻磊见状,连忙凑上去护住南长宁,对戴城说道:“你冷静一些,殿下只是猜测,你这样子对着殿下又要做什么!”

李臻磊语气也严厉起来,“若不是为着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殿下的仇也不会一直耽搁到现在。”

戴城愣了一下,随后坐了回去,看着面前的二人,冷笑道:“长宁,你别忘了你现在是谁。”

南长宁说道:“我当然知道我是谁。”

南长宁看向李臻磊,说道:“你也坐回去。刚才不还说是一条船上的人,现在内部起冲突又有什么好处!”

戴城和李臻磊都自知理亏,看了看对方又尴尬的别开了眼。

南长宁将她现在所知道的信息都讲给二人听,尤其是说到陈再杭的时候,南长宁便皱起眉头。

“我一直觉得他很奇怪。”南长宁摇摇头,“哪哪都奇怪。”

脑海中闪过有关陈再杭的每一帧画面,南长宁抱紧双臂抖了一下身体。

随后她斩钉截铁道:“两场大火,就是他做的。”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李臻磊说道,“他现在又是御史大人......”

“但我想不明白。”戴城说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印象中的陈再杭,不是这种人。”

南长宁和李臻磊对魏宫里的人的熟识程度,都比不上戴城。

戴城叹了口气,说道:“很多年前我们便认识,虽然我与他接触的并不多,但我觉得他不会做这种事。”

随后戴城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我想不明白。”

“他是嫡子,又是长公主的夫婿,何苦做这件事?长安和太妃身上,又有什么值得他去耍把戏的?余生无后顾之忧,之前的接触路我也觉得他不像是有手段的人。”

“朝堂之上的人,谁没点把戏手段?”南长宁忽然出声质疑道。

可说完这句话,对面的两个人都面露尴尬。

南长宁想到赵恒遗,气势也弱了下去。最后轻声说了句:“除了他以外,别人我不敢打包票。”

“可是吧......这么多年过去,对陈再杭,我也不好说。”戴城说道。

而李臻磊,平南大将军——一个徒有虚名的人,更没怎么接触过朝堂上的官员,便也没有开口。

说到陈再杭,这件事彷佛被引着走向了一个死胡同。

南长宁决定先把他放一放,便又问二人可曾听说过十殿下魏峋。

可两个人对这个人名都是一脸茫然地状态,南长宁便把她所知道的魏峋的信息都悉数说出,强调道:“他并不受宫里人喜爱,但之前受命去北定宫和维州村。”

戴城这次犯了难,摇摇头道:“我对这个......十殿下?是十殿下吗?”

南长宁点点头。

戴城继续摇头,“我没印象。”

“那你呢?”南长宁问李臻磊。

而李臻磊皱着眉冥思苦想,最后说道:“我听说过一个人,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

南长宁催促道:“你说来我听听。”

李臻磊却问道:“殿下可知,维州村里面的人是什么身份?”

南长宁眨了眨眼,说道:“不就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在那边安度晚年?还能有什么身份?”

南长宁不可置信的给“身份”二字加重了读音,随后她看向戴城,戴城更是一脸“我不知道”的样子。

李臻磊笑道:“维州村里面的老人,都是先前朝堂上的官员。”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南长宁,就连戴城都吃了一惊。

“不会吧?”南长宁说道,“我看着不像啊。”

看着面前二人还有些怀疑的态度,李臻磊继续说道:“戴城兄应该知道,魏国之前的继承制并不是父死子继制度,而是父休子继。”

戴城点点头,说道:“的确是这样。”

李臻磊这话也唤起了南长宁的记忆,魏国此前,的确是父亲到了一定年纪后可告老还乡安度晚年,然后嫡子继承官位。但因为后来的“父死子继”制深入人心,她一时也想不到这些。

“霍期将军的父亲便在维州村。”李臻磊说道,“我的确不认识十殿下,但魏豫曾派人去维州村专门看望霍期的父亲。殿下刚才说的与十殿下第一次见面,应当就是我听到的那次。”

“殿下出宫后没多久,那一段时间。”李臻磊补充道。

戴城有些听不明白了,推了推李臻磊让他赶快说。

李臻磊说道:“等我再听到有关这个人的消息时,便是殿下回魏宫前的那几个月......但具体哪一天,我现在真的想不起来了。”

“第三年的二月后......还没开春,是不是?”南长宁一直沉默着计算时间,这会也想起来了。

李臻磊想了想,“嗯......我听到的还要晚一些。”

“还要再晚?可我二月后便没再见过他了。”南长宁说道。

“我记得那时候天已经够暖和的了。”李臻磊说道,“其实是曹太后,她想要彻查什么什么事,说这皇子虽然生母卑贱,但毕竟是魏国皇室的人,还说这些年在魏宫和维州之间来回辛苦了......所以我感觉曹太后说的这人应当是十殿下。”

听李臻磊说完这些,南长宁已经可以肯定曹太后想要查的事绝对关于魏峋。

只有魏峋,一直在魏宫和维州村之间来回奔波。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南长宁喃喃自语道。

李臻磊说道:“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但我觉得十殿下可能已经不在了。”

南长宁摇摇头,不愿听这句话,而戴城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直不作声。

“你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揣测?”南长宁问道。

“因为曹太后还提到城郊府邸。”李臻磊说道。

“魏峋搬到城郊去了?”南长宁疑惑,“不就是远点,和现在的南郊行宫差不多?”

李臻磊摇摇头,说道:“城郊府邸并非是一座宅子。实际上的城郊府邸是一座地牢,守卫及其森严。最初我被俘后,就被关在城郊府邸。”

“所以我才觉得,十殿下可能已经不在了。”

虽然结果八九不离十,但南长宁还是不愿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