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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血火映光,歧路之择

小说:

雷电影降临银魂攘夷后期

作者:

刃间诗

分类:

现代言情

第十四章:血火映光,歧路之择

凤仙动了。

那庞大如山的身躯带着一种重伤野兽最后的狂躁,左手抡起破损的巨伞,并非刺击,而是像挥舞一根巨大的狼牙棒,挟着沉闷的风压横扫而来!第一目标,正是冲在最前、脚步还有些虚浮的坂田银时。

“银时!”桂小太郎厉声提醒,身形却已从侧翼切入。他看得清楚,银时现在的状态硬接这一下,骨头都得碎几根。黑长直在气流中扬起,桂手中的刀锋亮起清光,不是格挡,而是精准地刺向凤仙左臂挥动时露出的腋下空门——攻其必救!

几乎同时,坂本辰马从怀里掏出的不再是干扰装置,而是一把造型粗犷、明显经过改装的大口径短铳。“尝尝这个!凤仙老头!”他咧嘴大喊,扣动扳机。砰!不是金属弹丸,而是一团炽热粘稠的凝胶状燃烧物,直射凤仙面门,意图干扰视线。

凤仙冷哼一声,横扫之势不减,只是头颅微微一侧,那团燃烧物擦着他灰白的发鬓飞过,在后方墙壁上炸开一团刺眼的火光,热浪扑面。他对桂的刺击更是看也不看,手臂肌肉贲张,竟打算凭蛮横的□□和破损的伞骨硬扛这一刀,也要先废掉银时。

就在伞骨即将触及银时格挡的木刀的前一瞬——

银时那双总是半睁的死鱼眼里,猩红的光芒骤然收缩。他没有后退,没有格挡,反而顺着凤仙挥击的势头,整个人如同失去重量般向后倒去!后背几乎贴地,破损的木刀刀尖却由下而上,毒蛇般撩向凤仙因为挥击而完全暴露的右侧腰腹——那里没有巨伞防护,正是之前影留下的、那无形雷劲侵蚀最深之处。

“什……?!”凤仙没料到对方如此悍不畏死且精准狠辣,腰腹传来本能的危机感,强行拧转身体,横扫的巨伞轨迹歪斜,擦着银时的衣角掠过,砸在旁边的地板上,碎石飞溅。桂的刀锋也终于抓住机会,刺啦一声,在凤仙左臂外侧划开一道不深但足够疼痛的血口。

“得手了……才怪!”银时在倒地瞬间单手撑地,狼狈翻滚避开后续可能的踩踏,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刚才那一下看似惊险漂亮,实则将他最后一点强行提起来的力气耗去大半,伤口被牵动,眼前阵阵发黑。他妈的,这老怪物,废了一只手还这么能打。

“新八!别发呆!右边!”辰马的喊声传来。

志村新八一个激灵,只见凤仙因身体拧转,右后侧短暂地暴露出来。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比意识更快行动——不是冲上去砍杀,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将脚边一块刚才被震落的、巴掌大的尖锐装饰金属碎片,狠狠朝凤仙的右脚踝踢去!那是日轮曾经受伤、也是一个人支撑庞大身体重心的关键部位。

“碍事的小虫子!”凤仙感到脚踝被硬物击中,虽未受伤,却让他本就因腰腹旧伤而有些不稳的下盘微微一晃。暴怒之下,他左臂回扫,巨伞带着残影砸向新八。

“危险!”桂想救已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辰马掷出的第二枚特制烟雾弹在新八身前炸开,浓密的灰白色烟雾瞬间遮蔽了那片区域。凤仙的巨伞砸入烟雾,传来一声闷响和少年的痛哼,但似乎没有击中要害。

烟雾稍散,新八踉跄后退,左肩一片血肉模糊,眼镜飞了,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倔强,手里还紧紧攥着另一块碎金属。“我……我才不会……那么容易死……”他喘着粗气,视线模糊地寻找着敌人。

“配合得……乱七八糟。”银时拄着木刀站起来,抹去嘴角的血,看着桂扶住受伤的新八,辰马快速给他肩膀撒上止血粉,“不过……还算没掉链子。”

凤仙站在几步之外,微微喘息。左臂流血,腰腹间被银时刀尖点中的地方传来阵阵诡异的麻痹和灼痛,那是残留的异种能量在作祟。右脚踝的不适也在加剧。更让他心惊的是体内——之前那紫发女人一击之下涌入的、冰冷而高高在上的“规则”之力,如同附骨之疽,在不断瓦解他凝聚起来的气力和战意。他看着眼前这四个伤痕累累、站都站不太稳,眼神却一个比一个亮得刺眼的家伙,尤其是那个银发红瞳的男人……

白夜叉。他想起了一些传闻。那个在攘夷后期,让天人都感到棘手的“鬼神”。原来如此……是这条丧家之犬。

“呵……哈哈哈哈!”凤仙忽然嘶哑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顶层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某种解脱般的疯狂,“原来是你……白夜叉。怎么,从战场上像野狗一样逃走后,跑到老夫的吉原来摇尾乞怜,还是……想找个新的狗窝?”

银时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那点懒散的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漠然。“狗窝?”他慢慢举起只剩半截的木刀,指向凤仙,“这里臭得连野狗都嫌。老子只是来……清理一下垃圾。顺便,找点东西。”

找东西?凤仙金色瞳孔闪烁了一下。他想起地雷亚之前含糊汇报过,这几个人似乎在打听那个紫发女人,还有……松阳?那个被天道众最高层列为禁忌、此刻正关在天守阁最深处等死的男人?

“找东西?就凭你们?”凤仙狞笑,巨伞再次抬起,伞尖对准四人,“吉原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只有永恒的夜晚,和沉沦于此的尸骨!包括你们——”

他的话音未落,攻击已至!这一次,不再是蛮横的横扫,而是将巨伞如同长枪般疾刺,目标直取受伤最重、行动最不灵活的银时咽喉!速度比刚才快了何止一倍!这老怪物,在燃烧最后的生命力!

“银时!”桂挥刀想挡,但距离稍远。

辰马举铳射击,子弹却被伞面弹开。

新八目眦欲裂,想冲上去,却因肩伤动作迟滞。

银时看着那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的伞尖,四周的一切仿佛变慢了。他能听到自己粗重带血味的呼吸,能听到桂和辰马的惊呼,能听到新八咬牙的闷哼,甚至能听到远处,轮椅上的日轮轻轻的吸气声。

要死了吗?

就这样,在这个肮脏的地下城市,像条野狗一样,被一个腐朽的老怪物捅穿喉咙?

老师……松阳老师……

那张永远带着温和笑意、却在最后看向他们时充满不舍与决绝的脸,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还有桂,辰马,高杉那混蛋……以及,那个在刑场废墟上,被紫色光芒笼罩、伤势莫名稳定下来的瞬间。

“活下去。”

“带着大家……活下去。”

“然后……找到他。”

是谁的声音?老师的?还是自己内心的嘶吼?

不知道。

银时只知道,在这一刻,疲惫、伤痛、毒素带来的麻痹,仿佛都被某种更炽热的东西烧穿了。他那双总是半睁的死鱼眼,猛地瞪圆!猩红的瞳孔深处,似乎有某种沉睡了许久的、属于“白夜叉”的凶暴之物,苏醒了。

他没有躲。

反而迎着刺来的伞尖,踏前了半步!

同时,握着半截木刀的右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自下而上反撩!目标不是伞,不是凤仙的手臂,而是——凤仙因为全力突刺而微微前倾的脖颈!

以伤换命!不,是以自己的命,换对方露出致命破绽的瞬间!

“银时!!!”桂的吼声变了调。

凤仙眼中也终于闪过一丝惊愕,他没料到对方如此决绝。但箭在弦上,已无法收力!

就在伞尖即将触及银时咽喉皮肤,银时的木刀也将划开凤仙颈侧动脉的刹那——

时间,仿佛凝滞了。

不,是真的凝滞了。

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无形力量,如同最坚韧的丝绸,轻轻拂过了这片即将被鲜血染红的区域。

凤仙前冲的势头,银时反撩的动作,桂前扑的身形,辰马扣动扳机的手指,新八瞪大的眼睛……所有人的动作,都在千分之一秒内,被放慢了无数倍,最终趋于静止。

只有思维,还在惊恐或茫然地运转。

影,不知何时已从日轮身边,走到了战场的边缘。她依旧握着薙草之稻光,刀尖垂地。刚才那凝滞时空的力量,仿佛只是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

她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僵持的双方,最后落在银时那因极限爆发和决死意志而显得狰狞的脸上,又掠过他手中那柄即将完成绝杀、却粗糙不堪的半截木刀。

“够了。”

她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也悄然解除了那凝滞的力量。但那股柔和的无形力场依然存在,将凤仙的伞尖和银时的木刀,轻轻隔开,推开到彼此无法触及的距离。

银时感到那股支撑他爆发、却也即将带走他生命的力气骤然消散,腿一软,差点跪倒,用木刀死死撑住。他喘着粗气,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流进眼睛,模糊地看着那道紫色的身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不知是想骂人还是想道谢,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神复杂无比。

凤仙也被那股力量推得后退一步,惊疑不定地看着影。“你……!”

“你的‘道’,你的‘永夜’,已被证明只是虚妄的囚笼。”影打断他,目光甚至没有在凤仙身上多停留一秒,仿佛他已是无关紧要的过去式。她转而看向银时、桂、辰马,以及捂着肩膀、找回眼镜戴上的新八。

“你们,”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一种审视后的结论意味,“凭借自身的意志与协作,走到了这里。在绝对劣势下,仍能抓住转瞬即逝的胜机,甚至不惜以自身为饵。”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此等心性,此等‘前行’之勇,不应浪费于无意义的同归于尽,或湮灭于此等腐朽之地。”

银时心脏猛地一跳。他听出了某种……招揽的意味?他看向桂和辰马,两人眼中也闪过惊疑。

“吾名‘影’。”她第一次,向这几人正式告知了自己的名字,“亦可称我为‘将军’。”

将军?银时眉头皱起。哪门子的将军?这个称呼让他本能地联想到天守阁里那个肥猪一样的定定公,一阵反胃。

“吾所见此世,枷锁重重,腐朽遍地。”影继续说道,目光仿佛穿透了吉原的天花板,看到了整个江户,乃至更广阔的天地,“天守阁的妥协,天人的掠夺,如吉原这般系统性剥夺生命尊严的巢穴……皆是阻碍众生向前行走的顽石。”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银时等人身上,那紫色的眼瞳里,似乎有极细微的雷光流淌。

“吾欲涤荡此世污浊,建立新的、基本的秩序——保障生存,制止掠夺,给予选择。”她的话语并不慷慨激昂,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物理法则般的坚定,“需要践行此理念的‘手’与‘剑’。”

她看着银时:“你的决断与战场直觉。”

看向桂:“你的信念与组织力。”

看向辰马:“你的资源与大局视野。”

甚至看向咬着牙、努力站直的新八:“以及,尚未成熟但足够坚韧的意志。”

“加入我。”影的邀请直接得近乎粗暴,没有任何修饰与委婉,“你们的‘剑’,你们的‘路’,可以指向更广阔的意义。而非仅仅困守于一间道场,或沉溺于过往的仇恨与遗憾。”

她提到了“道场”,显然知晓新八的背景。而“过往的仇恨与遗憾”——银时和桂的身体同时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她……知道松阳老师的事?还是泛指攘夷战争的失败?

空间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

桂小太郎第一个开口,他深吸一口气,直视影的紫色眼眸,语气是少有的严肃与正式:“影阁下……不,将军大人。您的力量与所见,在下深感震撼。惩戒不公,庇护弱小,亦是在下心中所求。”

他话锋一转:“然而,在下的道路,在于唤醒人心,在于以‘桂’的方式,凝聚志同道合者,从内部改变这个国家。您的道路……请恕在下直言,过于依赖您个人的绝对力量。一旦您……或者您的意志有所偏颇,这‘秩序’是否会变成另一种更可怕的枷锁?在下无法将追随者的命运,完全寄托于此。”

他微微鞠躬:“并非拒绝您的理念,而是……道不同。但若您旨在清除如天道众、如腐朽幕府这般真正的毒瘤,在下与同伴,或许可以在特定的目标上,与您同行。”

这是委婉而坚定的拒绝,但也留下了合作的可能。

辰马挠了挠他的天然卷,爽朗的笑容有点无奈:“哈哈哈,将军大人看得起,在下真是倍感荣幸!不过啊,在下是个商人,习惯了在宇宙里跑来跑去,做点小买卖,用生意的方式悄悄改变世界。让我固定在某个地方,听命行事……恐怕不出三天,我就会因为无聊而把您的宫殿改成赌场了。当然!”他赶紧补充,“如果您有什么‘大生意’需要帮忙,比如运输点特别物资,或者需要某些‘宇宙特产’,快援队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价钱好商量!”

这也是拒绝,但提供了另一种形式的支持——资源与合作。

新八张了张嘴,看看姐姐所在的方向(虽然看不见),又看看身边伤痕累累的银时他们,最后看向影,鼓足勇气,声音还有些发颤但清晰:“我……我很感谢您救了我,还有之前在小巷……但是,我现在的力量太弱了。我想先和银桑他们一起,保护好道场,找到姐姐,让自己变得更强……我、我想走自己的路。对不起!”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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