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赌局大胜和润喉药一事,叶笙歌在景阳宫乃至相熟太监圈里的名声传开。
不少小太监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崇拜,觉得他既有本事,又挺讲义气。
这日,叶笙歌正在自己那间小屋整理药材笔记,门被敲响。
打开门,是三个平日跟着冯安跑腿的小太监,年纪都不大,十四五岁模样,脸上带着拘谨。
“叶、叶公公……”为首一个叫小德子的,壮着胆子开口,“我们……我们想跟您学点本事,就是像您那样,懂点医术,能帮人,也能自保。”
“不求多精深,能认几味药,会点急救包扎就行。求您教教我们吧!”
另外两个也连忙点头,眼巴巴看着叶笙歌。
叶笙歌看着他们,心中念头转动。
在这深宫,单打独斗终究势单力薄。若能有几个信得过、又能办事的帮手,很多事情会方便很多。
教些粗浅医术和急救,既能收买人心,也能培养些有用的人手。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教你们些粗浅的可以。但学医不是儿戏,需得用心,守口如瓶,更不可仗着会点皮毛就胡来,惹出祸事。”
三人喜出望外,连连保证。
叶笙歌便从最基础的辨识几种常见止血、清热、解毒的药材开始教起,又讲了简单的伤口清洗、包扎方法,以及中暑、昏厥等急症的临时处理。
他教得耐心,结合实物,讲得深入浅出。三个小太监听得认真,不时发问。
教习间隙,叶笙歌注意到其中一个叫来喜的小太监,特别沉默寡言,学得却最认真仔细,手指因为长期干粗活有些皲裂,衣服也最旧,打了好几个不起眼的补丁。
叶笙歌随口问起他家里情况。
来喜低着头,小声道:“奴才家里是京郊佃户,去年收成不好,欠了租子,爹娘身子都不大好,还有个妹妹年纪小……”
“奴才每月那点月例,大半都托人捎回去了,还是紧巴巴的。”
叶笙歌没说什么。
次日,他私下找到来喜,塞给他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碎银,比他月例多不少。
“拿着,托可靠的人捎回家去,就说是你在宫里得了主子赏赐。记住,财不露白,自己留点备用。”
来喜捧着那布包,手直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扑通跪下就要磕头。
叶笙歌拦住他,低声道:“起来。好生学,用心办事,以后日子会好的。这钱,是我借你的,不急还。”
来喜哽咽着,重重点头,看叶笙歌的眼神,已不仅仅是感激,更像是一种追随。
另外两个小太监知道此事,对叶笙歌也更加敬畏信服。
叶笙歌开始有意识地交给他们一些简单的跑腿、打听消息的差事,并教他们如何观察、如何分辨消息真假、如何传递。
渐渐地,以这三个小太监为核心,一个极其隐秘的小小情报网络,开始在景阳宫及周边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铺开。
他们或许接触不到核心机密,但宫人间的闲谈、各处的细微动静、物品的流转,这些信息,经过叶笙歌的筛选和串联,往往能拼凑出有用的图景。
这日,叶笙歌去给苏清婉请平安脉。诊脉过后,苏清婉挥退旁人,只留兰心在门口。
“太后的寿辰越来越近了。”苏清婉靠在榻上,“丽妃那边,听说搜罗了一株半人高的红珊瑚,还特意从南边请了匠人雕成百鸟朝凤的摆件,价值连城,就想着在寿宴上拔头彩。”
“本宫准备的礼虽然也精巧,但比起那等稀罕物,怕是难以让她眼前一亮。”
她看向叶笙歌:“小叶子,你主意多,可有什么法子,能让本宫在寿宴上……与众不同,压过丽妃那贱人去?”
叶笙歌略一沉吟。送礼比拼财力珍宝,苏清婉未必占优,且容易落了下乘。
要出奇制胜,需得在“巧”和“新”上下功夫。
他忽然想起之前研读《圣阳功法》杂篇时,看到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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