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斑蛇*眼镜蛇的一种因通体银白杂霜灰纹路颈斑为菱形白纹而得名常生活在中国南部地区……]
百度百科太长了
程诗韵盘成一团支着脑袋吐了两下蛇信乖乖问谢时瑾:“嘶?像吗?”
谢时瑾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又看了看面前的小蛇点头:“像。”
“所以我是眼镜蛇?”程诗韵还只在电视上听过眼镜蛇的大名“那我有毒吗?”
谢时瑾说:“剧毒。”
“!!!”
谢时瑾继续道:“两毫克毒液就能让一个成年人呼吸衰竭而死国内目前还没有治疗岫斑蛇咬伤的血清。”
程诗韵瞪大双眼:“那岂不是我咬谁一口谁就死定了?”
谢时瑾抿了下唇:“拍照识别的也可能不准。”
“准怎么不准我和照片完全、一模一样!”程诗韵说“我就是世界上最毒的蛇!”
虽然她只有拇指那么粗但毒性可不是盖的比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猫咪要厉害得多。
小蛇兴奋地围着桌上那盆栀子花转圈。一是因为自己又重生了二是她变得更厉害了。
太不可思议啦!
“谢时瑾。”程诗韵缠上少年的手腕。
小蛇乖巧漂亮吐着蛇信。
谢时瑾轻笑了声:“嗯。”
程诗韵回来了还变成小蛇了。
他也觉得好不可思议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但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美好的梦。
失而复得后的喜悦将他患得患失的心脏被填满充盈得像一颗充满气的气球让他久违地感到幸福。
而下一秒他又听到女孩轻声道:“以后谁再欺负你我咬他一口他就**。”
不会像上次一样被人甩开摔一下就**害得谢时瑾又难过了。
程诗韵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也可以保护你了。”
但是她也必须很小心如果不小心咬到谢时瑾谢时瑾也会死的。
不太明亮的光线里她的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谢时瑾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他的心脏。
少年的唇角一点点拉直哑声开口:“保护我?”
“对呀之前都是你保护我。”女孩傲娇地说“现在我也有能力保护你了。”
谁欺负他她就咬谁咬死活该反正她以后再也不会让他受伤了。
她真的很心疼很心疼。
缠着谢时瑾手腕的小蛇紧了点程诗韵想碰碰他受伤的手又不敢闷闷地问:“缝了多少针?”
“两针。”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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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她又不瞎,程诗韵嘶了声,“那么长的伤口才缝两针,你蒙我呢?
她只是脑子变小了,又不是智商缩水了。
“都出血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要去医院重新包扎吗?
谢时瑾说:“不用去医院,医生给了绷带。
“那你快换。程诗韵倒是想帮他换,可惜条件不允许,心有余而力不足。
谢时瑾打开柜子,拿了个医药箱出来,里面有棉签碘伏,还有绷带和纱布。
他用剪刀剪开原来的绷带,露出经过缝合的伤口。暗红色的,长长的一条疤,沿着他掌心纹路蜿蜒铺开。
程诗韵缠在他受伤的那只手腕上,吐出来的蛇信子几乎要碰到他的伤口:“一、二、三……
一共十二针。
程诗韵看得触目惊心,少年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谢时瑾,你不会疼吗?
“不疼。谢时瑾说,“缝针的时候打了麻药。
“刀划破手掌的时候呢?
谢时瑾愣了一下,继续缠纱布,闷着不开口。
“疼为什么不说?程诗韵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你是哑巴吗?
少年沉默了许久,低着眼,眸色深暗,哑声道:“……跟谁说?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又没有人会心疼他,他要向谁哭。
“我。
谢时瑾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眼神空濛像蒙了层雾气。
“我啊。
少年的睫毛颤了颤,素来沉静得宛若冰封湖面的眼底,悄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跟我说。
程诗韵:“我不是人吗?
“……
好吧,她确实不是。
但这不是重点。
“我不算人,你就不能跟我说?你就一直忍着?
“你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外婆了,但是你还有我。
我来做你的家人。
你开心的不开心的,伤心的难过的,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我会听你说。
你又不是孤身一人,你还有我。
……
次日下午五点,仪川市**局。
“久等了。杨胜男打开询问室的门,坐到桌前,目光落在对面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身上。
郭仁义温和地笑了笑:“杨警官客气了。
小刘在杨胜男旁边坐下,打开电脑和对着男人的摄像头,红灯亮起,小刘说:“师父,可以开始了。
杨胜男点了下头,翻开手里的文件夹,看向郭仁义:“今天找你来,是关于2016年仪川七中未成年人交通肇事案,需要你再提供一些你知道的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有关受害者的细节。
“是查到什么新的线索了吗?郭仁义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小程这个孩子很好,乐于助人,尊敬师长,别说是她爸妈了,就是我们也不敢相信她就这样走了……
“你见过这个钥匙扣吗?杨胜男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钥匙扣谢时瑾带走了,照片是从监控录像里截的,像素不算清晰,但大致能看清楚钥匙扣是什么样的。
郭仁义垂眼扫了两秒,摇头:“没见过。
“你再好好看看,确定没见过?
郭仁义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语气笃定:“真的没见过。
杨胜男身体微微前倾:“可是你家里的保姆说,这个钥匙扣,是她打扫你家的时候,从客房里收拾出来的。
“客房?郭仁义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平静,很随意地说,“估计是哪个亲戚家的孩子,来做客的时候丢的吧。顿了顿,他主动追问,“这个钥匙扣跟两年前的肇事逃逸案有关系吗?
杨胜男说:“这个钥匙扣,是受害者的。
男人的面色僵了一瞬:“这样啊……
杨胜男又问:“你哪个亲戚,什么时候来的你家,你仔细回忆一下。
现在的交通那么发达,酒店比公共厕所还多,不像以前,到了晚上黑灯瞎火的走不了,现在走亲戚还在别人家住一晚的情况并不多。
“好像……不是亲戚。郭仁义抬手按了按眉心,回忆了一阵,又改口,“这个钥匙扣,是我捡的。
“捡的?杨胜男双眼倏地眯起,看着他的脸,“在哪捡的?什么时候捡的?刚才不是还说不认识,怎么现在又说是捡的了?
“在七中学校里,六月份吧,操场上。郭仁义镇定自若,又像是早有准备,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钥匙扣都长得差不多,所以刚才一下没认出来。当时本来是要放到失物招领处的,结果忙起来就给耽搁了。
“我还以为是哪个学生丢的,没想到是……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自责和惋惜,“程诗韵同学成绩优异,是考清北的好苗子,太可惜了。
杨胜男看了他一眼:“几几年六月份捡的?
“2016年。
杨胜男语气怀疑:“两年前的事情,还记得那么清楚?
郭仁义神色郑重:“杨警官,我在仪川七中任教9年,初中部高中部加起来103个班,五千三百二十三名学生,他们每个人的名字,我都记得。
“每一个学生,都是我的孩子。
杨胜男说:“那郭校长的记性还挺好。
“杨警官的记性也很好,还记得我姓郭。郭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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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笑了笑,“上一次跟杨警官见面,好像也是在这间询问室。
2016年7月15日,郭仁义因仪川七中没有7月份的监控,来接受调查。
杨胜男又问:“你们学校的监控能保存多久?
“一个月。郭仁义说,“系统定期覆盖。
杨胜男点点头,也就是说2016年6月份的监控已经被覆盖了几十遍了,这个钥匙扣,是在哪里捡的,郭仁义有没有说谎,也无从考证。
线索又断了。
“师父?小刘看了杨胜男一眼,“还问吗?
杨胜男摇了摇头:“结束了,郭校长请回吧。
“那好,我就不耽误杨警官办案了。
郭仁义起身,伸出右手:“希望你们能尽快抓到凶手。
杨胜男的眉峰动了下,712交通肇事案是意外,肇事司机不能用来“凶手指代,但杨胜男最近听了太多次这个词,已经麻木到不想再纠正了。
她站起来跟男人握手:“一定,谢谢你配合调查。
“杨警官客气了,配合警察工作是每个公民应该做的,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也一定配合。
打开询问室的门,郭仁义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侧过身问:“方便问一下,这个钥匙扣是谁提供的吗?
杨胜男站在桌前:“抱歉,案件细节不便透露。
“没事,我也是随便问问。郭仁义走出询问室的门。
收拾完东西,小刘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师父。
杨胜男接过来喝了口。
小刘说:“我总感觉这个郭仁义怪怪的,记得全校学生的名字,也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捡到的钥匙扣,但记不住钥匙扣长什么样子。
杨胜男若有所思地点头。
“师父你也觉得奇怪?
“嗯。
走到大厅,郭仁义已经到了外面的露天停车场,他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座。
银白色的小轿车驶出停车场,消失在视野里。
“一个校长开这种车,太低调了吧。小刘嘀咕说,“这车才十五万。
杨胜男挑眉:“这么便宜?
小刘点头:“对啊,14年的车型,二手的七八万就能拿下,换过保险杠就更便宜了,他家不是住别墅吗?
“住别墅就得开宝马开奔驰?广东有两栋楼的包租公还穿拖鞋呢。杨胜男拧上瓶盖,突然愣住,“你说那辆车换过保险杠?怎么看出来的?
小刘说:“保险杠和大灯、翼子板的缝隙,一边宽一边窄,都不对称,很明显换过啊。
杨胜男把矿泉水瓶塞进他手里:“你去查郭仁义近两年的修车记录。
20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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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后,根据目击者的证词,警方先是锁定了与肇事现场痕迹匹配的肇事车型,银色或白色小型轿车。
再以此为基础,调取了案发时段周边路段的监控,筛选出行驶轨迹可疑的车辆,比如事发前出现在现场附近、事发后突然偏离常规路线的车辆。
最后,警方又进一步缩小范围,重点核查在事发后近一个月内有过维修记录的车辆。
每一辆有嫌疑的车子他们都做了登记比对,可郭仁义名下的这辆车,没出现在任何一份可疑名单里。
杨胜男叮嘱:“重点查2016年的。”
小刘跟在她身后:“那你去哪啊师父?”
“目击者家。”
……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杨胜男着便装下车。
刚走到单元门楼下,杨胜男就看到坐在台阶上的少年。
“倪家齐。”
倪家齐站起来:“杨警官。”
杨胜男打量了他一遍:“你在这儿干什么?”
倪家齐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的T恤还是前几天那件,灰头土脸,很邋遢,很颓废。
“没干什么。”他不想回家,又没地方去,更不想上楼找谢时瑾。
倪家齐心情烦躁地挠了下后脑勺:“你来找谢时瑾?”
杨胜男点头:“嗯,找他问点东西。”
两个人往楼上走。
上了六楼,杨胜男敲了门。
很快,谢时瑾就来开了门。
杨胜男问:“方便吗,聊一聊?”
谢时瑾侧开身,让二人进了屋。
“我查了你说的那个钥匙扣,也找郭仁义问过话了。”杨胜男手里拿了一份笔录,按规定,跟案件有关的资料不能私自带出警局,但她知道少年肯定很关心这个,“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倪家齐脑子发懵:“什么钥匙扣?”
谢时瑾没动,倪家齐接过那份笔录。
当他看到附在后面的照片时,瞳孔骤缩。
他猛地抬眼看向谢时瑾,声音有些颤抖:“这个钥匙扣,是你买走的?”
杨胜男:“你也见过这个钥匙扣?”
倪家齐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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