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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家法

小说:

招惹起点文男主的下场

作者:

田田净植

分类:

穿越架空

回到营帐,皇帝派来了宫里随侍的太医,让薛故先好好休息,说定会查出猎场刺杀一案的真凶,给薛故一个说法。

沈幼青腹诽,这老皇帝说得好听,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幸灾乐祸呢。

老皇帝从始至终没想过把皇位继承给一个流淌着外族血脉的薛故,可薛故目前呼声最高,朝廷已经有不少人悄悄站队,惹得他心生不快。

现在有人能挫一挫薛故的锐气,是谁不重要,关键是能让薛故元气大伤,逐步退出立储之争。

太医拎着木箱走进营帐,刚要上前给薛故看伤,只听薛故让他先给旁边那个戴着面具的瘦弱少年重新处理伤口。

哪有宫里御医给下属看病的道理,太医眼观鼻鼻观心:“这……”

薛故冷冷扫了他一眼。

太医擦了擦鬓边沁出的汗:“是是!”

沈幼青受伤的部位在腿根,之前只包扎止血,不敢擅自拔掉箭镞。

薛故特意吩咐太医敷上麻药,随即出了营帐。太医手法很好,顺利拔出箭镞,看着沈幼青无精打采的面容,多问了句:“我看阁下有气虚体寒之兆,是否经常染病?”

沈幼青点头,不欲接话。

太医却起了兴致要顺便给他把脉看看,沈幼青使劲摇头:“多谢太医好意,不过不用了,太医还是赶紧去看看定王殿下吧,他伤得很重。”

太医没想到会被拒绝,毕竟他们这些人平常哪有能接触到御医,甚至是得御医救治的机会,正常人都不会拒绝。

沈幼青语气太过诚恳,太医也不好说什么。

过了一柱香时间,沈幼青不在营帐内,太医随口跟薛故提了一句,他那位下属拒绝自己诊病。

薛故沉默良久,问:“太医能看出本王属下身上有什么病症吗?”

“望闻问切”是每个医师的看家本领,只是没有诊脉,太医也说不出具体来:“应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体弱,每日辅以中药调理会大有裨益,至于其他病情下官也不清楚,还得把脉观察。”

薛故点头,以示自己知道了。

三日游猎结束,帝王大开宴席,与臣子同乐,分食烤熟的猎物,把酒痛饮。

皇帝先是慰问一番薛故,送了些赏赐,接着痛批负责此次春猎的卫尉和郎中令,各打二十大板,罚了两年俸禄以示惩戒。

薛故对此没什么表示。

秦晖举盏,对着薛故隔空敬了杯酒,眼底掠过戏谑,道:“殿下受罪了,这杯酒敬殿下,祝早日找到真凶。”

秦晖敢在皇家地盘出手,也是在试探皇帝的底线以及对薛故的态度,了结心头之恨的同时,为他背后支持的党派铲除潜在威胁。

虽没能将薛故一击必杀,但也发现了薛故的弱点,以及试探出皇帝心里并未多看重薛故,没有把他当成储君去培养。

他派去的人只剩下一个,其他皆死在禁地,不可惜,至少有收获。

他和被罚的卫尉暗地里是属于同一个党派,坚定由皇后唯一的儿子,四皇子继承皇位。有了卫尉帮助,禁地里的证据自然被销毁得干干净净,无后顾之忧。

正常人被这般挑衅早就掀桌而起了,薛故遥遥举杯,以茶代酒,神色自若,看不出一点戾气,淡漠出声:“大将军可一定要等到那天。”

这边欢声笑语,热闹非凡,营帐内的沈幼青苦巴巴地望着元秋手里炙烤完毕的兔肉,洒上佐料,香喷喷的,外皮金黄酥脆,几欲流油。

“让我吃一块,就一块行不行?”

“殿下说了,你这几日不能沾荤腥,老老实实吃这煮好的红豆羹吧。”元秋冷酷拒绝沈幼青的祈求。

沈幼青没好气地坐回去。

从猎场出来之后,薛故莫名不怎么说话了,以前话也不多,可这次很奇怪。查了下心情指数,低得离谱,数值接近0。

“元秋,你有没有觉得,殿下这几天不太高兴?”

元秋理所当然道:“受了伤谁会高兴。”

沈幼青不争气地看了他一眼。

就猜到问元秋一点用没有。

想起薛故失明的事情,沈幼青换了个说法,套元秋的话:“也是,换成我目不视物,我也高兴不起来。”

元秋停了啃肉的动作:“你知道了?”

沈幼青叹了口气:“殿下都告诉我了,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像是不忍说下去,继续喝碗里的红豆羹。

元秋也跟着叹息道:“是啊,当年殿下中了一支毒箭,却急于杀敌,没有及时解毒,毒素没有彻底肃清,留下了后遗症。”

沈幼青心头一震:“那还能治好吗?”

原著中没有这段中毒箭的情节。

元秋道:“不过也不用过于担心,如今已经鲜少复发了,猎场是个例外。”

沈幼青没心情吃下去,一直以来仗着记性好,对原著情节了如指掌,是他保命的金手指,可现实里的情节常常超出原著的范围,上下波动,意外频发。

可不管怎样,他都要继续走剧情,凑够积分然后回家。

想清楚后,沈幼青决定不去过于干涉剧情,越深入其中以后越难以抽身而退。

春猎结束,沈幼青养了几天伤,就向薛故请辞。

“殿下,我前些天已经在信里让府里的侍从来明台山接我,殿下不必派人送我回去了。”

薛故看他良久,不置可否。

久到沈幼青再次重复一遍。

薛故最终什么都没说。

沈幼青不明所以,拱手告辞,离开营帐前,听见身后低沉微哑的声音。

“抱歉。”

沈幼青身体一怔。

“让你受伤了。”

沈幼青终于明白,这几天薛故不高兴是因为这件事。

“还疼吗?”

沈幼青不太适应这直白的关心,眨了眨眼,道:“不疼了。”想到什么,又接着补充一句,“殿下不必内疚,如果没有殿下带我破出重围,我可能早就死在那群人手里了。”

也不知道这安慰有没有效果,这是沈幼青第一次看到去掉棱角,毫无攻击性的薛故。

哪怕是上次滚烫的吻,也全是带有攻击性,侵占欲的。

*

沈幼青坐在自家的马车里,频频叹气。

桃金见他魂不守舍,问道:“少爷这些天过得如何?”

“此事说来话长。”沈幼青刚要长篇大论,柳银在旁边面无表情道:“家主很生气,说待少爷归家,家法伺候。”

沈幼青摆摆手。不用他说,他都知道太傅能气成啥样。

夜里,沈幼青走进前堂,沈夫人焦急皱起的眉毛在看见沈幼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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