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义兄他又争又抢 昆仑白泽

8. 金兰契

小说:

义兄他又争又抢

作者:

昆仑白泽

分类:

穿越架空

青棠说:“你把刀拿远些,我害怕。”

楚珩哑然失笑,俎上鱼肉,还妄想屠夫将刀拿远些。

虽是这样想,但还是收回刀,敛起戾气,耐着性子等她回答。

青棠抽噎几下,平复情绪后说出自己的谋划。

“……我一个孤女,让你住在家里难免惹人误会……你说要报答我,就跟我生个孩子……此事我想你大概不会同意,所以给你下了给牛马配种时用的药……”

楚珩无语,难怪这段时间殷勤备至,原来是想去父留子。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简直像是话本子,报答她,就要给她留个孩子!

看着至纯至善的一个姑娘,心思却歹毒,竟给他下牛马配种所用之药,怪不得药力强劲,沾了一点就险些控住不住。

后面解释话他没怎么听进去,樱唇翕动,是无声地诱惑,让人只想狠狠地吻上去。

楚珩低头闭眼定了定神,坐到离青棠远一些的地方,狠掐着腿上的肉来保持清醒。

“生个孩子?你想的倒是容易。”

青棠眨眨眼,“桃花嫂说可以,一次就能怀上,她两个孩子都是这样来的。”

楚珩扶了扶额头,果然是这个陈桃花,青棠也是个傻的,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若一次就能怀上,哪里还会有人去请送子观?

随即,他神色冷了几分,“谁和你说这个……村里那么多男人你不找,为什么选我?”

青棠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你早晚要走,不会再回来,以后不会与我们有瓜葛……不会……”

“不会什么?”楚珩音量提高几分。

青棠嗫喏道:“不会,不会霸占我的家产。”

楚珩:“……”

身为国公府世子,他怎会瞧上这几间破屋子,她分明是在撒谎,知自己与庆王府有关,攀附王府应该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今日必要她亲口承认。

他继续问道:“就这些?”

青棠歪头想了一会儿,“因为你生得好看,生出来的孩子也好看。”

这也算原因?

楚珩无言以对。

此等荒谬之事,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他忽觉自己很可怜,堂堂安国公府世子虎落平阳,被人下药借种。

想他在纵横沙场朝堂多年,经历多少大风大浪都能全身而退,不想竟在小阴沟里翻了船,差点栽到一个农女身上。

不仅可怜,还可悲。

汗珠沿着颈侧滑进衣领,楚珩抬手擦去,里衣早已濡湿,粗布衣衫摩擦着肌肤,痒意又起。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线故作阴冷:“我曾说过,对你必有重谢,也说过会帮你摆平李家纠缠,我这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到自会办到,你为何不信,偏要选择如此卑劣的手段。”

青棠早已悔青了肠子:“我只想要个亲人,我太孤单了……”

这是她心底的脆弱,白日里忙碌不觉着,到了深夜万籁俱寂之时,才发觉这日子过着没有一点盼头。

现在人逼着说出来,像是把见不得人的狼狈与难堪摊在太阳底下,任人指点评判。

她觉着委屈,头埋在双膝间,又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刚开始哭声很大,断断续续催人心肝,后面大概是哭累了,声音小下去,啜泣着、颤抖着。

可声音越是细小,越是破碎,就越让楚珩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她身世可怜,一介孤女,无亲无故,想寻个可以依靠之人,又担心遇人不淑,便想着生个孩子来做伴,只不过恰巧遇到的是自己而已。

但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一想法,他才是今晚的受害者。

“你别哭了!”

哭泣声让楚珩心烦,身子更烦,体内幽火明明灭灭,大有复燃之势。

青棠哭久了,嗓音沙哑,“你走吧,现在就离开,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楚珩收刀入鞘,到了这个地步,他若走了,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我并非言而无信之人,说帮你就一定会帮你,你不就是想要个亲人吗?这有何难。”

啜泣戛然而止,青棠抬起头看向他,一双泪汪汪的眸子满是不可思议,“你……同意了?”

楚珩再次无言以对,同意什么同意,还真是榆木脑袋,不开窍。

他头痛不已,长眉紧蹙,“我的意思是,你我可结拜为兄妹,义兄也是兄,也算亲人。”

青棠不作声,似乎在犹豫。

楚珩见她松动,继续加码,“我只是一时困顿,等联系上好友,自会有重金酬谢,而且他在钱塘一带颇有名望,靠这层关系,可保你在此地无人敢欺,日后也能找个好人家。”

青棠目光游移,内心似有动摇。

楚珩乘胜追击,“是选一门好亲戚,还是选择无媒苟合,生下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受人嘲笑指点,你好好掂量掂量。”

这说好像说到了青棠的痛处,她爽快地答应:“就听你的,结拜为兄妹。”

“好,今日你唤我一声义兄,以后你我便是亲人。”楚珩拿起短刀放到青棠手中,“此刀赠予你,算作结拜信物。”

青棠抹干眼泪,站起身整理衣襟、梳拢发髻,规规矩矩行一礼,“义兄在上,请受义妹一拜。”

楚珩微微诧异,她行礼的动作,是标准世家女的行礼姿势,而这山村里没人会这样的礼仪。

或许她真是世家里丢的孩子。

但他没说出口,眼下不是提这事的时候。

楚珩受完礼,亦起身规矩还礼。

舌尖疼痛过后,燥热又发作,且来势汹汹,他匆匆道声“早些安睡”,逃也似地出去浇了两盆冷水,又自我纾解一回,泄出火气后,仍燥热难耐。

这药可真歹毒!

本来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不想次日青棠在院中置香案香炉,以水代酒摆上两碗,换上过年穿的新衣,又拿出一身新制的衣裳让楚珩换上。

昨晚经历大起大落,她哪能睡得着,连夜将楚珩的新衣赶制出来,也想他尽快离开。

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天青色新衣上身,楚珩贵气立现,清雅逼人,分明是城里富贵人家的公子。

青棠不免多看了几眼,与他焚香三柱,跪拜皇天后土,顿首三次,饮尽碗中水后才算礼成。

楚珩拈着香,口中说着“祸福同担,患难与共,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恩忘义,天人共戮”,心中却道:“今欺瞒姓名,为形势所迫,实非我本意,愿天地宽宥,此后珩行善积德,定偿此过。”

昨晚的事,青棠觉得有必要给他个交代,将事情说开了,日后相处也不尴尬,于是郑重行了一礼,说道:“昨夜之事,是小妹一时糊涂,望义兄莫怪。”

楚珩面色严肃,像个真兄长一样教诲道:“我知你处境艰难,也知这不是你的主意,是受了陈桃花的蛊惑。但人立世间,当光明磊落,切莫怀阴私、起恶念。此次只当是个教训,以后不可再轻信他人。还有,不要怕李家,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青棠乖巧地听着,点头称是,并不辩解借种生子这个主意到底是谁出的。

就让这件事稀里糊涂地过去罢。

刚收起香案,陈桃花和她男人用独轮车推来一车稻草,堆在院中,好大一垛,是预备蚕上簇结茧用的。

陈桃花的男人也穿着新衣新鞋,全然不像做农活的样子,倒像是去别人家做客特意换的,卸稻草期间不住地往楚珩身上看。

他听说陈桃花说青棠家来了一位表兄,说那那表兄生得如何俊朗不凡,如何气宇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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