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舟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太好,抿了抿唇正要解释。
陈言已经先开口:“只有你们两个去的话,我去凑什么热闹?”他撇了撇嘴,“小时候你们就总是单独行动,长大了还是这样。算了,我这个孤家寡人还是自己喝酒过节吧。”
沈知舟轻咳一声,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无奈之下,给应作潇了个使眼色,确认他接受到自己的暗示以后才放下心。
应作潇:“你最多算是个寡人,家里可一点都不孤单。”
反正据他所知,陈言这几年身边可不缺女伴。现在居然还好意思装什么纯情孤苦少年?
沈知舟听说过一点关于他的风流韵事,但是也并不全信。现下看应作潇都这么说,顿时犹豫起来。
“啊,陈言哥你……谈恋爱了啊?”她一时间找不到恰当的词汇,问得有些结巴。
陈言瞪了一眼应作潇,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些都是之前的荒唐事了,家里人知道后三令五申不许他在外面乱搞关系。
这话要是再被老爷子听见,他只怕是又要被请家法。
“啊……没有,没有。胡闹着玩呢。是吧,作潇。”陈言尴尬地笑了两声,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应作潇偏头看他,看出了他眼里的那点恳求,最终还是默许了他的话。
“不说这个,知舟你还记得闻骆吗?”陈言见好就收,赶紧转移了话题。
不光记得,不久之前还一起吃过饭。
陈知舟默默地想。
她不动声色地瞥一眼应作潇。
微暗的灯光氛围正好,男人微微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
心领神会般,在她即将收回目光时他也睁开眼,抓住她的那一抹探究。
二人脑海里同时想起了那一天发生的事。
沈知舟想到的是被困在洗手间的尴尬,而应作潇想的是那天她因为身体难受紧紧皱起的眉头。
“诶?不记得了吗?”陈言看她半天不说话,出声提醒。
沈知舟回过神,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太尴尬了……为什么又让她想起来那段记忆。
“记得记得。怎么?”她赶紧回答,试图通过动作将脑海里的场景驱逐出去。
“你这么久没回来,可千万别被他外表骗了。他这几年干的事,我说出来你都不敢相信。”
陈言这人有个神奇的能力。就是当他试图缓和气氛时,开的玩笑往往都会使氛围更加冷场。而当他严肃时候说出来的话反而特别搞笑。
就比如现在。他明明是在分享重要的事,可沈知舟还是有些想笑。
但这个笑落在应作潇眼里就换了一个意思。
怎么一提到闻骆,她就这么高兴?
她是觉得这种传言放在闻骆身上很可笑吗?
“真的啊,你别不信。”陈言一着急,说话也乱七八糟的。
“就你之前高中那个关系好的孙正阳,他妹妹被闻骆迷得死去活来。好不容易追上了,没谈一个星期就被甩了。他妹妹在家要死要活的。”停了一下,他的语气变得十分愤慨,“应作潇你就不该说我,那闻骆可比我荒唐多了。”
从听到那个陌生的名字开始,应作潇就不错眼地盯着沈知舟,等陈言说完才问她:“什么孙正阳?”
一时半会沈知舟还真没想到有这么一号人,目光不小心撞进应作潇深如寒潭的眼底,惊得心跳都错漏一拍。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热可可:“我怎么知道?我真的不记得了。”
这是实话。如果她还记得,估计现在正和陈言大肆讨论,从第一印象聊到后续此人干的各种事。
陈言没想到话题能跑偏到这里。
简直是他说往东,而他们在说去西天取经!
他继续把话题扭转回来:“我今天又听到人家吐槽闻骆,说这周都第三次带不同的人回家了。知舟,你可千万要小心。”
沈知舟这会儿听出了一些门道来,在陈言和应作潇身上看了一圈,她慢悠悠地说:“我一不借钱,二不借感情。还需要小心什么?”
应作潇眉心一跳,明白这是误会他请陈言来当说客了。
他有心解释,此时却也不知从何说起。
而陈言这会儿心里正美着,觉得自己真是朋友爱情路上的好辅助。察觉到应作潇看他,他也连忙回了一个“不用谢”的眼神。
应作潇:……
沈知舟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轻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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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馆里出来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沈知舟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只露出额头和一双圆亮的眼睛。
应作潇看她把自己裹起来的样子,忽然有些后悔把看烟花的时间定在十二点了。谁知道今天晚上突然降温这么严重。
看着沈知舟扣好安全带,他沉吟片刻,问:“怕冷的话,要不改日再去看?”
沈知舟有些疑惑,又有些兴奋:“我不冷。走吧走吧。”
她的这份热情有些出乎意料,应作潇怔了一下,不自觉放缓声音:“怎么这么高兴?”
车子平稳上路。
沈知舟想了想,回答道:“可能因为今年是真正意义上的大人了吧。脱离了学校,独自面对以后未知的生活。所以马上到来的元旦对我现在的人生来说是个很重要的分水岭。”
当用语言一字一句地描述出内心想法时,那些压抑的情绪和难言的焦虑好像跟着就释放了出来。
说完后,她慢慢的呼了一口气,仿佛连带着多日来的郁气一同吐了出去。
应作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她说过这种话了。曾经的他们也是这么无话不谈,然而现在两个人的交流只剩下客套和疏离。
他问:“害怕吗?”
沈知舟认真思考了一会:“不怕。我喜欢按部就班的生活,也喜欢这种拥有不确定性的明天。”
应作潇低笑一声:“好有哲理的话啊,皎皎。”
沈知舟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文艺氛围被他这句话打散了,瞪他一眼:“别人沉浸的时候,你这么出戏是要挨打的。”
应作潇轻叹,声音低哑中又带了点缱绻:“你要惩罚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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