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的小酒吧开在春林路附近,同时巧妙地避开了主干道的喧嚣。
隔了两条街是霓虹流溢的酒吧一条街,摇滚与爵士乐混着的笑闹声隐约可闻。
停下车后,他们二人走在石板路上。
路过街边的手工面包坊,卖旧书和胶片的复古小店,闻着小路上白日里还未消散的咖啡香,擦身而过的小情侣牵着狗,低声聊着日常。
身处此处,沈知舟觉得心下那说不清的不安也慢慢被抚平,她由衷地感慨一句:“真好啊。”
应作潇侧头看她:“什么?”
沈知舟把围巾往下拉了一点,呼出一口热气:“这样的日子,真好。我就想过这样的日子。”
这种平淡又安稳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应作潇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存在感太强,沈知舟轻推了他一把,“看路呀。”
应作潇:“没有,我在看你。”
沈知舟愣住,摸了摸脸,羞恼道:“你有什么毛病吗!”
应作潇回过神,轻咳一声,看向前方。
片刻后,他说:“会有的。”
很郑重的语气,仿佛许下了什么承诺。
“嗯?什么?”
应作潇避开这个问题,指了指旧橡木门:“到了。”
“诶?”沈知舟有几分惊讶。
她以为按照陈言的个性,酒吧要开得跟kz一样喧闹,激情。
眼前的小酒吧外墙没有显眼的大招牌和霓虹灯,门的上方还悬着一盏小小的黄铜灯。
室内光线是淡黄色,犹如步入黄昏。除了在吧台后的酒保,其他位置空无一人。
沈知舟正在疑惑时,陈言从角落的座位起身走来。
他和沈知舟笑着打了个招呼:“妹妹来啦?”又看向应作潇,“稀客呀。大少爷居然有空来我这儿坐坐。”
应作潇也笑:“不敢,今天特意上门来感谢的。”
沈知舟接过话头:“是呀,那个牌匾我很喜欢,来谢谢陈言哥。”
牌匾……
陈言瞬间心中警铃大作,坏了,被发现了!
他匆匆忙忙想着是该滑跪道歉还是死不承认时,连沈知舟转换了对他的称呼都没发现。
“你谢就谢,小应来干什么?”一道熟悉的男声突然响起。
能直呼应作潇大名的都没几个,关系好的长辈也最多叫他“作潇”。
会喊他小应的,沈知舟只能想到一个人。
能量守恒定律果然存在。
当她哥沈确笑意盈盈地在角落露出半张脸时,陈言松了口气,而沈知舟倒吸一口凉气,开始有些呼吸不顺。
她艰难地挤出一个笑脸,问:“哥,你在这儿干嘛?”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对上沈确那张笑脸,她莫名地有些心虚。
之前还说不许哥哥给人家好脸色,现在转头他们俩人又玩上了。
怎么说呢,就……有种出卖了极其相信自己的队友的那种愧疚感。
沈确点了点面前的桌子,“过来坐。”
沈知舟硬着头皮走过去时,她恨不得这段距离有高速公路那么长。
“你跟他在一起干嘛?”等她坐下,沈确扬了扬下巴,问。
沈知舟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和陈言说话的应作潇,男人好像侧边也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偏过脸对上她的视线。
“……”
沈知舟收回视线,回答道:“出去玩一下。”
“去哪儿玩?”沈确问。
“去看烟花。”沈知舟老实承认。
“晚上还回家吗?”沈确步步紧逼。
沈知舟一脸震惊:“当然回啊。你在说什么?”
不回家回哪儿?难道能在外面玩一夜?
沈确“哦”一声,余光看见男人逐渐靠近的身影,嘴角勾出不怀好意的弧度:“你对他这么好,我还以为你又喜欢他了。”
沈知舟一怔,居然先是在脑子里思考了一下“我真的对他很好吗”,然后才回答:“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简直是莫名其妙的问题。
沈确看了眼当事人站在妹妹身后薄唇紧抿,神色冷峻,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而自家妹妹毫无察觉地开始研究酒单,“嗅一口秋天薄暮……这是什么?怎么起的名字都这么文艺。”
他挑了挑眉:“皎皎,加油哦。”
加油把小应当狗玩。
沈知舟抬头,有些不明白:“啊?”
沈确收了收笑意:“等会儿看完烟花早些回家,到家给我打视频,”顿了一下,眼神飘了过去,装作刚看见应作潇的样子,“天气冷,小应你们玩完就早点回去。”
应作潇颔首,语气沉沉:“好。”
沈确点点头,拿过大衣起身道:“你坐吧。我回去了。”
沈知舟闻言也准备站起来,沈确先一步按住她的肩膀:“外面冷,不用送。”
确实是冷,沈知舟看着哥哥的背影,扬声道:“注意安全。”
陈言瞄了一眼应作潇那实在算不上好看的脸色,连忙跟上沈确:“哥,我送送你。”
走到门外,陈言呼出一口气:“哥,你是没看见刚才作潇的脸色有多难看。”
沈确:“我看到了。”
陈言:“……你刚才怎么那样问知舟?别说你不是故意让应作潇听见的。我都看出来了,更别说他了。”
沈确没想隐瞒,干脆地承认:“是啊。故意的。”
两个人也不着急走,陈言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递过去:“为什么?还是为了之前那事?”
沈确接过,就着陈言的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呼出,这才道:“他这人的性格不仅没意思还高傲,我不喜欢。”
陈言卡壳了。
他在心里嘀咕:你喜不喜欢跟你妹妹喜不喜欢是两码事吧……
嘴上还是替应作潇说好话:“我觉得也还行吧。”
沈确看他一眼,弹了弹烟灰:“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但是这件事我不会让步。应作潇他太想把事情做好做完美。他想等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再进行下一步,”沈确冷笑一声,“可是凭什么?”
“没有把握的时候就拒绝,现在后悔了又想弥补。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应作潇一个人占了呢?他这样的人,不狠狠栽次跟头是不会懂的。不是人人都会按照他的想法来。”
陈言心情复杂地听完,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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