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天剑笑的沙哑勾人,语气里带着雾霭朦胧的诱惑,低沉润耳。
神族此举分明是想办法把他们留下来,再听听太衍星君的话,想个由头把扰乱天象的人揪出来,赶紧处理了。
原先不晓得那扰乱天象的人到底是谁,葬花自然是觉得能找出来是最好的。
但现在没人比她更清楚那人是谁了。
她也不禁迷惑了,她能有什么危险?
至于霍乱九天?
分明是天不犯我我不犯人。
要为了这么个莫须有的罪名让她死?做梦。
葬花嘴角勾起一丝嗜血的冷笑。
在某个不经意的转角,斩天剑位归葬花。
由于被改造过,无论是剑给人的直观感受和气息都变了,只要不把剑抽出来,基本是不会被别人发现的。
——“只要主人愿意,区区一个神族罢了。”
斩天剑的声音沾染上了蛊惑的慵懒,沙哑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钩子,勾人心魄。
他好久没品过鲜血了。
秦尚的那点烂血怎么够。
他想喝天帝太后那样尊贵的鲜血,真期待,那样的鲜血一定要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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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地柱子,四周地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地绽放,青色地纱帘随风而漾。
像是古典园林,高大宽敞,气势恢宏,富丽堂皇,典雅端庄,风格独树一帜,既奢华却不庸俗,古典中透漏张扬雅致。
葬花看着眼前的行宫,不耐烦的眉头松了一些。
狐泽被侍女领到狐族的住所去了,他看着很不情愿。
在走的时候还有意多看了葬花一眼,多情勾人的桃花眼在葬花身上流转。
他发觉自从几分从阵中出来后,葬花的性格更加冷淡了,甚至不曾正视他一眼,就像要把过去都抹杀了一样。
心里像在滚烫的油里面挣扎,又苦又涩。
特别是魔于言把头都伏在葬花肩头的时候,指关节都攥的发白了,眸底翻涌而过的嫉妒。
不禁想起那时候人族的生活。
虽说算不上圆满了,但也算曾拥有过。
那时候琴花一声不吭的走了,一走就是三日,他实在按捺不住,想去京城碰碰运气。
但是那时候远在八原地,心下不安,但还是没赶到,等赶到了,只听说了新皇帝的诏书……
厚葬琴花。
他眼前像是幻灯片一般般一幕幕的想起了琴花身体不好,从初见、相识、墓中、相恋,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
连辛阜都知道照顾姐姐多穿衣服,可是他……越想心里越不好受。
他想起那日三人在忧宁凤仪宫地下室看到的景象。
未来的那副景象。
他一身潋滟夺目的红衣,金丝镶边,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十里红妆,声势浩大。
那天两列长长的队伍,抛着红花、金币、银两……一路人声鼎沸。
八抬大轿抬着新娘子的轿子,柔顺丝滑的红色绸缎随风轻扬,多少人仰着脑袋,就渴望看一眼新娘子的长相。
可惜,只有新郎知道,里面是一只冷冰冰的镯子。
从那一天起,什么也不能回暖他的心了……
当夜虫鸣起,奏起交响曲,当微风用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掠过繁荣,看草随风轻摇。
——“主人。”
当月亮失去光彩时,天空就会变成星星的世界,他们在这静怡漆黑的夜中独自闪耀。
——“主人。”
葬花一个人依靠着水榭亭台,半坐半躺,一腿屈膝,一腿平放,看着洒脱慵懒。
她享受晚风带来的安逸,可惜声音一直响个不停。
她似乎还记得五千年的斩天剑极为话少,像个青涩的少年,现在年纪大了,反而粘人起来了。
——“主人。”他这一声叫的几分委屈。
“你又怎么了?”葬花对于打搅她心情的斩天剑很是不满。
——“主人,我五千年前就说想化人形出来看看,剑灵形态只能感知能量波动,实在太无趣了。”
“五千年前我就说过,不行。”
——“主人,化形不难的,我就出来看看,又不是作恶。”
葬花冷嗤了一声:“你把需要的东西再报一遍。”
——“南山龙须草,天灵丹,九龙骨,紫刖藤,风龙草,天水石,羽泉之露,菟胺元花蕊,荇弗钰草,言洲水,通天丹,虚无镜,寒元鞭,晴尚骨,天凤羽,谷金龙塔,西川安石,清丰柴,紫魂真火……”
斩天剑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行了?”葬花没好气道。
若是五千年前,斩天剑早就不开口了。
但是如今的斩天剑放软了声音,“主人,除了南山龙须草和羽泉之露,剩下的光是魔族人进贡的就有不少,紫魂真火更是近在眼前。”
葬花眉头微蹙:“南山龙须草可是师父的东西。”
“南山不是五千年一株吗,说不定南山又长出来了。”斩天剑诱哄道。
“驻守的四大凶兽又不是闹着玩的。”
“你师父当年不就摘下来了吗,亏他还总是夸你青出于蓝胜于蓝呢。”
斩天剑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葬花的开口,不禁又一次道:“羽泉之露虽难得,又是神族的东西,但是太后这次不是欠了你们魔族一个人情吗,只要开了这个口她一定会给的。”
葬花闭着眼靠在水榭亭台,微风拂过发丝,就是睡着了一般,美如画卷。
“诶,主人?主人?”
斩天剑悦耳低润的嗓音响起,掺杂了一点别样的沙哑。
“主人,你就是要睡,也要回去睡啊,你就是神魔之子也会生病的呀。”
虽然斩天剑也不想承认,但是葬花确实就是个病秧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内的魔于言出来了,一身清华,把外衣盖在葬花身上,打横把葬花抱起来。
他低眸就能看到葬花低垂的睫毛,像是易碎的梦境,一触即破。
葬花睡得迷迷糊糊,眯开一条缝,依稀看到是魔于言,她安然地靠在魔于言的胸膛上。
魔于言不放心,腾不开手来查看葬花体温,用下巴靠了过去。
唇瓣似有似无地擦了一下。
体温还算正常。
“姐姐,只一件单衣,容易着凉。”
这一句似曾相识。
好似她在人族打南疆南翌仗的时候,辛阜也这么说的。
他也是这么很自然地给她套上一件外套。
“姐姐,阵中的有些事是开玩笑的。”魔于言抿了抿唇,因为这件事情,他一晚上没睡好。
正巧看到在亭台水榭旁半睡半醒的葬花,这才急急赶了出来。
葬花没睁开眼,漫不经心道:“我有数。”
幽蓝幽蓝的天空中点缀着无数的小星星,皎洁的月亮像一只银色的小舟在深蓝色的大海中航行。
“姐姐,听说前些日子神族最盛名的杏花楼得了一位奇姑娘,明**们去听首曲子好不好?”
葬花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魔于言低头看葬花,葬花难得如此,像一只慵懒生了病的猫,安然地躺在人怀里。
他嘴角扬起一抹不经意的笑,暖意融了春雪。
神族就是小气,这院子走了没几步就到了。
魔于言把葬花抱到床上,被子帮她掖好,心里一片柔软。
大概等到二更天的时候才离开。
次日早上葬花特地早点起来换了身艳丽一些的颜色。
一支金牡丹红玛瑙流苏簪挽住三千青丝,如墨的发及腰,美而不媚,落得几分娇艳入骨。
一身嫩黄色的长裙衬得人面如桃花,肌肤格外白皙,如陡峭的春风轻拂过陡崖上一两支桃花,美得梦幻。
一袭披肩白裘保暖御寒,白绒显得纯洁稚嫩,一身打扮娇气纯真。
葬花本就生的绝色瑰丽,颜色稍艳一些更显得绝世无双,回眸一眼则遗千年幻想,一曲相思定佳人一梦,花树堆雪,新月生晕。
魔于言盯着葬花看了好一会儿,等到葬花先一步上了马车,耳根子才后知后觉的红起来了。
大街上人水马龙,神族的街市虽少了一份烟火气,但胜在精致。
葬花偶尔掀开帘子挑一两件新奇玩意儿。
每次掀开帘子,露出那张倾城倾国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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