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泽清越悦耳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魔于言沉着脸,不敢回头看葬花的神色。
其实葬花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自从看到巧云后就挪开了眼,也不关心巧云身边坐了谁。
遇到了就遇到了,人族的游戏罢了,也算不得数。
“魔族的贵客,难得遇到,不如一起?”狐泽漫不经心的调子再一次响起。
魔于言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
葬花正好也不愿久留,抽身离去:“既然狐族小殿下看的上那位头牌,是她的荣幸,我们魔族的就不来碍眼了。”
魔于言喜闻乐见,立刻赶了上去。
狐泽一听到声音,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的一干二净,指关节被捏的发白。
想追出去,但是身子像被定住了一眼,动一下都成了妄想。
难怪老头会让他出来找陨丹。
最后只有他把心都掏出来任她践踏了,她却嫌脏脚。
随后两人被灵婉冰迎进了另一间雅室。
魔于言和灵初隐客套了几句,灵初隐特意提前点了一曲舞剑。
但是十二个舞女把舞剑舞的妖娆多姿,反而失了风骨劲道。
葬花莫名想到狐泽的舞剑,以柔克刚,内蕴风雅,别有风味……
她蹙了蹙眉:“还是听琴吧。”
灵初隐低笑了一下,抿了口茶:“魔族第一将军最擅琴音,怕是看不上这种不入流的东西。”
“而且这里的多半沾染些风月的意思,反而没了琴音的高雅。”魔于言点头附和。
“魔族太子似乎也很懂琴?”灵婉冰饶有兴致。
魔于言笑了一下,弯起的眼眸增了几分少年的青涩:“姐姐喜欢弹,小时候我也经常听。”
灵婉冰纯粹干净的眼睛眨呀眨:“你们两位关系真好。”
魔于言淡淡笑了一下,但明显比刚才客套的时候笑的更真。
最后几人商定不下来,随便挑了几位上来侍奉茶水的姑娘。
魔于言担心葬花太安静了,一安静下来就自己乱想,所以一直陪在她身边和她说话。
“姐姐,这花茶是初雪后红梅正艳的时候采下来,之后冷藏加工,所以叫红雪,一定要在热水里化开,能看到春雪初融的波纹,还有淡淡的清香。”
葬花低头品了一口,确实是好茶。
但是又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人族初雪那会儿,皇宫深院里面,那人笑的勾人多情。
“你要常笑。”
“答应我,经常笑。”
“你心跳的好快,再不答应我就一直抱着了。”
“真乖。”
……
“将军,我家师听说将军年纪轻轻就魔族至尊,便好奇筋骨天赋,一直说着想见一见。”灵初隐开口。
虽说灵婉冰也不知道灵初隐为什么瞎编,但猜也猜的出来,师姐看着已经想起来了,他们三个人团聚一下也是好的,急忙帮腔:
“对啊对啊,师父总是夸将军有这般悟性,日后肯定再能更上一层楼,超过魔尊的修为也是指日可待。”
她自然晓得葬花师姐的天赋悟性有多高,所以这话就是夸上天也是真话。
就算她说,不日就能拥有碾压天帝,太后的修为,也实属正常。
修炼最讲究天赋、心境、筋骨、勤奋,师姐四样全占,样样得天独厚。
要说太后也算是造物主的宠儿,年纪轻轻就封为尊贵的神女,修为神速,一日千里。
样貌更是一等一的好,魄力、手段、才智都是绝佳,可惜五千年前那一场大祸……
之后太后的修为再也没有精进过了,但是凭借着从前的修为也足够傲人。
修炼到尖端,必要绝情弃爱。
大部分人看不透这些情情爱爱,不晓得万丈红尘下的毒药,纵然是天生高贵的神、魔、灵、狐,也堕入红尘。
魔于言听了她的话不免高兴,他们师父可是九天第一人灵无妄。
听灵无妄的意思,大抵是说愿意再指点姐姐一二,那不是如虎添翼?
得了灵无妄的指点,在九天的地位也更上一层楼。
魔于言扭头轻声问葬花:“姐姐若是愿意,那就见见他们的师父吧,学无止境。”
葬花漫不经心的点点头:“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就陪他们一同去见一见。”
灵婉冰心里喜悦,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几人畅谈到下午。
反正都没什么事,难得放松一下,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离别的时候,魔于言也是带着笑的:“相交甚欢,有空再去灵族叨扰。”
葬花上了马车,对魔于言道:“去瑶碧池,听说日暮时分,你能看到晚霞和瑶碧池水相交辉映。”
“姐姐喜欢瑶碧池?”
“瑶碧池久负盛名,难得来神族,顺便看看。”
瑶碧池是仙宫边缘的景色,传闻仙宫金碧辉煌,浩然正气贯长虹。
对魔于言来说,葬花做什么都好,主动肯出去走走那更好。
瑶碧池弄得典雅精致又不失大气,但反而少了一份自然。
“还是自然景观看得舒服,姐姐你看这池子,围栏都是玉石雕琢的。”他轻笑了一声。
恨不得把池子一圈都镶金一般。
第一眼壮丽惊艳,感叹不愧是财大气粗的神族。
第二眼就失了兴趣,里面不少被“困”在仙宫的妃子,成天生长在仙宫的小公主小王爷整日的对着他们,大概也会觉得无趣。
难怪神族人都是一幅循规蹈矩的样子。
“神族连一个池子也不肯听自然天意的,但是有的事情上执着得很。”
日暮西山,为九天赞叹的景象终于快要到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一个白衣少年端着餐盘跪在地上。
刚才,正是这个少年撞到了葬花。
葬花一心看晚霞,没留神。
好在躲闪的及时,没有让汤汁洒出来。
葬花蹙眉低头看他。
他埋着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葬花自然不认识他。
但九天没几个人不认识葬花。
关于魔族第一将军的传闻众多,都说容颜惊华,眼眸流转间雾霭沉沉。
可是当葬花的目光扫下来的那一刻,他脑海里只想起了那一个传闻……
魔族第一将军喜怒无常,杀人如割草。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杀我。
如果他被葬花杀了,神族不会有一个人为他过问。
毫无疑问。
眼看着西边天上的晚霞渐渐地隐去,黄昏在松涛和海风中悄悄地降落下来。
广阔的天幕上出现了最初的几颗星星,树木间晃动着飒飒飞翔的蝙蝠的黑影。
“走吧。”葬花因为来人坏了她几人分兴致而不悦。
少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麻利地爬起来,走前黏糊糊的眼睛还又盯着葬花看了一眼。
魔于言眉心一沉。
真想把他的眼睛挖下来。
“还看什么?是打算把眼睛留下来再走!?”魔于言冷声道。
白衣少年一哆嗦,立刻小跑的离开了。
不是说魔族太子清风朗月脾气很好吗……怎么都反过来了……
“将军,信。”魔叶秋从远处小跑过来,额前细细密密的薄汗,把一封深紫色的信封递给葬花。
深紫色信封的边缘镶嵌着黑曜石,细密绝美的花纹盘绕,一颗钻密封在信封的中央,奢华黑暗,透着神秘和邪恶。
葬花接过,右指一挑,那颗美钻被抛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掉进瑶碧池。
——神族做法不妥,无需忍让,尽量速回魔族。
葬花微微蹙眉,把信给魔于言看:“灵族那边我尽量速去速回,明天就要立刻赶路,我去让人催一下太后和天帝。”
魔于言拿着信:“怎么和神族说?魔尊的意思是魔族有事?南兮又叛乱了?”
“不会,南兮被我抓了,”葬花摇头“现在立刻回去,叶秋,让人提前备好笔墨,我要修书一封。”
“是。”魔叶秋再次匆匆跑远。
魔于言失笑:“你这个小丫头挺有意思的。”
“我让她跟着温贵妃,她不愿意,非要跟着我,跟着我肯定苦。”
“也挺好,她自己做的决定,总会更愿意一点。”魔于言看魔叶秋的背影的眼神带了点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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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公子,还请留步。”狐泽面无表情地偏了偏头,把灵初隐堵在杏花楼门口。
灵初隐无意与他多谈,错步就要离开。
狐泽左手刚起,灵初隐反手一压,但一把明晃晃的剑已经架在灵初隐脖子上了。
碧血剑。
可斩一切未应劫的生灵。
琴花的性格让人捉摸不透,但是如果只是普通关系,不会和人在一处喝酒。
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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