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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视而不见

小说:

被亡夫族兄惦记上

作者:

只剩果

分类:

现代言情

月黑天高夜,坊巷尽头,狗吠声中,隐隐能听见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声,大概是饿了,那孩子口里还断断续续唤着娘亲,和此时他的母亲正和旁人欢好,全然顾不上他。

王福拿眼觑着怀中媚眼如丝的妇人,口中喟叹:“可惜了三少夫人那样的美人,不知又要被二夫人怎样磋磨了。”

他倒不是出于好心,只是前几日匆匆一瞥,发现原本就出尘的顾言舒,越发水润了,吹弹可破的肌肤,妖俏的身段,哪个男子见了不动心,也就他们三爷不识货,为了个卖豆腐的秦氏,连家中的美娇娘都不要。

一想到顾言舒独守空房,他便觉可惜,生出那下流的心思来。

秦氏久居风月之人,如何看不出他想的,娇嗔轻哼道:“你既喜欢她,便去找她,我这里不缺男人。”

说完,披衣起身,被王福再次拉回怀中,哄道:“你这就是多心了,我若对她有别的想法,昨儿如何会把消息告诉四少夫人,我心中只有你啊。”

“是吗,我可不信。”秦氏欲拒还迎,孟浪的情态,搔首弄姿,甚是惑人。

王福把人紧紧搂在怀中,还要同她亲热,突然房门陡然被人推开,秦氏不知发生了何事,躲去王福身后。

他到底是男子,见此朝外撑着嗓子问了声:“是谁,是谁擅闯私院,若再不离开,我便告到官府,叫你们……”

话未说完,廊檐下背手而立的身影,吓得他脑中一片空白,来不及穿鞋履,便跪爬到那人身前,唤了声:“世……世子。”

听王福叫那人世子,秦氏便知来人是谁,和王福的慌乱不同,她穿好衣服,理了理鬓发才出门,觉得不够,她把领口又敞开了些,才走到谢崇治跟前,拿一双桃花眼看他,“世子这么晚来寒舍作何,叫小女子惶恐了,心里怕得紧,要世子帮忙熨帖……”

谢崇治和谢崇修比,犹如云泥之别,眼前的人无论权势样貌,皆是京中一等,若和他有些牵扯,只怕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般想着,秦氏竟不知羞耻,去拉谢崇治的手,往自己的腰腹处去,她虽容貌一般,可是魅惑男子的功夫,她敢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她定能叫眼前之人高乐一番,好好尝尝床笫之乐。

不想,下一刻,一只大掌厄住她的咽喉,看过来的眸光,冷冽似冰,“我同你说过没,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

秦氏双手试图破开禁锢,可那手力大无比,只一动便可折断她的脖颈,她勉强发出声音:“我……我不知道世子在说什么,我并未耍花样。”

“是吗?”谢崇治冷笑:“荷包的事,是你让王福说去谢府的吧,你认出那东西是她做的,所以用这个法子害她。”

秦氏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想要否认,可大掌越收越紧,叫她发不出声音,就在快窒息时,她拼着最后一点气力求饶:“世子饶命,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眼前怒目看他的男子,没有立刻放开她,是王福提醒他,说她若死了孩子就无人照看了,他才缓缓松开手,一把将她扔在地上,居高临下看她:“看在这孩子的份上,我留你一命,若你再敢招惹她,我绝不放过你。”

秦氏丝毫不怀疑谢崇治的话,以他的身份地位,要杀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她叩首谢恩:“是,是,多谢世子不杀之恩。”

走前,谢崇治睥了她一眼,对她道:“还有,不要让她知道你的存在,否则,本世子一样不会饶过你。”

说完,挥袖而去。

直到听不见巷子里的马车声,秦氏才松懈下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谢崇修在世时,送过她不少顾言舒亲手绣的东西,她原本也是绣娘出身,只因靠绣品来钱太慢,加之她自认有几分颜色,便抛头露面做了卖豆腐的生意,以期勾搭上有钱人,不想一日,泼做豆腐剩下的浆水的时,打湿了路过的谢崇修的衣衫,一来二去,好上了。

不久后,谢崇修娶妻,秦氏以为他要将她就此丢开,不想他成婚第二晚,就来寻她了。

他说家中妻子徒有美貌,却是个木头,甚是无趣,不及秦氏一根指头,哄得秦氏做了他的外室,他不仅给她银钱,还有家中妻子亲手所绣的锦段,如此种种,她自然甘愿,只是不想,好日子没过多久,便传来谢崇修的死讯,她本就没对他上心,想着人既死了,她再去找旁的男子便好,不想却查出有孕,这倒是给了她机遇。

谢崇修鲜少和家中妻子一处,二人自然没有孩子,所以她怀中的孩子,是谢家三爷的遗腹子,到时她可以母凭子贵,入谢府享富贵,这般盘算着,待孩子出生不久,她便去了谢家,想要孩子认祖归宗,可守门的随从,让她认清了现实,她只是外室,无名无分的抱来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谁知是不是谢家中种,还是要待孩子长大些,能瞧出模样再上门。

秦氏把守门的话听了进去,其间未再去谢府,等孩子一岁了,能看出和谢崇修有几分相似,才去的谢府,在那里她遇到了安国公世子谢崇治,他给她银钱,让她把孩子养大,但警告她,不要去谢府,不要让人知道她母子的存在,秦氏本以为他另有打算,遂答应下来,反正有钱用便行,只要她手中有孩子,谢崇治做为谢崇修的族兄,就会源源不断给她钱。

是以,上次她的钱用完,在王福的怂恿下,她亲自上了谢府的门,如她所料,谢崇治不仅见了她,还给了她一千两银钱,拿到钱的她很开心,却也发现了,谢崇治不让她母子再出现在谢府的原因。

秦氏一眼认出,谢崇治手中的荷包是谢崇修的妻子,也就是谢府的三少夫人所做,男子对女子的欢喜是藏不住的,谢崇治看那荷包时,眼中便透露着款款情谊,这无异于坐实二人见不得人的关系。

得知内情的她,一来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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