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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第83章

小说:

人在七零根本躺不平

作者:

荠粟

分类:

现代言情

樊盈苏看着祖宗那半截透明的影子都要热泪盈眶了。

祖宗诶,可算是把您给请出来了。

她这前所未有的热情估计是把祖宗给惊到了,祖宗有些迟疑地问:【你莫不是杀人了?】

……祖宗诶,您是怎么会想到这个的?

祖宗说:【不宵子孙向来是犯了人命案才像你这般。】

那您樊家的子孙还是挺吓人的。

但被祖宗这么一打岔,樊盈苏总算是平复了情绪,她轻咳了一声,走到病床边问祖宗:祖宗,您看这人还有救吗?

祖宗飘到病床边说:【你想如何救?】

樊盈苏问:还有不同的救法?

祖宗说:【有,要这人清醒,还是要这人痊愈。】

分不同的疗法啊?祖宗您给我说说要怎么治疗。

樊盈苏站在病床边和祖宗商量着救治的办法,但在别人的眼里,她就是站着发呆。

何副处长又开始阴阳怪气:“哎哟,樊家人给人治病是只看就能把人给治好的吗?”

周政委瞥他一眼:“望闻问切,这不是正在望着吗?”

何副处长瞪他:“你这是……”

周政委打断他:“首都可是有好几间大医院都是中西医结合的,何副处长要是说我这是糟糠想法,那我可就有话要说了。”

很明显他的有话要说,不是指在这里说,而是要去首都说。

何副处长能屈能伸:“瞧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咱们好歹都是一起为革命奋斗的同志,周政委,你这是对我有偏见啊。”

“没什么偏见,”周政委一摆手,“外头不都说咱是兵痞子嘛,咱就这样,何副处长您多担待。”

张政委是病房中职位最高的领导,他是比较沉的住气的,这会看了徐成璘一眼。

徐成璘明白他的意思,是想让他去问问樊盈苏林军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徐成璘刚想过去,一直看着像是在发呆看樊盈苏忽然转过身。

“各位领导,我现在是让林军长醒过来,还是把林军长治愈?”

“那当然是治愈啊,”周政委说,“但醒过来和治愈不是一回事吗?”

“让林军长醒过来很容易,一针扎下去就醒,”樊盈苏把祖宗刚才告诉她的治疗方法说了个大概,“想要治愈,要一连针灸九天。”

“好,那就有劳樊同志,”张政委说,“针灸的这几天里,还请樊同志多操点心。”

何副处长在旁边转着眼珠子:“你现在不能让林军长醒来是吗?”

“可以啊,”樊盈苏看看站在徐成璘身后的贺观山,“贺同志,我的银针呢?”

贺观山先看徐成璘,等对方点头,他才把一直藏在身上的银针交给了樊盈苏。

樊盈苏一向就不怎么爱护银针,祖宗也从没说过她,所以她很随意地把银针放在病床边的小桌子上,再把卷着的皮子摊开。

老院长一看见插在皮子里的银针,表情立即就变了:“哎哟喂,这银针你怎么就这么放着,让我来让我来!”

他一脸心疼地双手捧起那卷插着银针的皮子:“银针要常常细心保养的啊。”

啊?是吗?

祖宗没和我说过啊。

樊盈苏悄悄瞥了一眼旁边的祖宗,祖宗宽袍大袖地飘浮着,像是没听见老院长说的话。

樊盈苏随手从皮卷里抽出一根银针,老院长又是一脸心疼:“要轻拿轻放,这样会损伤银针的。”

……要不我在拿出它前,先来个淋浴焚香?

樊盈苏举起手里捏着的银针,在心里对祖宗说:祖宗,我准备好了,请您救人。

旁边的老院长还在心疼着银针,忽然看见樊盈苏举着银针的手一动,他瞬间就不心疼银针了,两只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樊盈苏。

而他的两个学生,早就悄悄凑了过来,这会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樊盈苏。

可能是因为他们这忽然的举动让旁边的人感到了些什么,大家也全都看着樊盈苏正在施针的背影,就连何副处长也眯缝着眼在看。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樊盈苏吸引了过去,徐成璘却在这时轻轻碰了一下身边的贺观山。

贺观山原本也在看樊盈苏,被徐成璘一碰,立即会意地和他一起悄悄往后挪。

直至退到门口,徐成璘才压低声音说:“你现在去县政府把李县长悄悄地请来,记得避开他们几人。”

“他们几人”说的是何副处长和他带来的俩人。

贺观山顺着徐成璘的视线看了看何副处长的背影,无声地点点头,然后脚步一转,走出了病房。

徐成璘这才悄悄地又站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和大家一起注视着樊盈苏的背影。

帮人针灸对于樊盈苏来说,就是眼前一亮再一黑,感觉像是一瞬间,但其实过了很久。

这次也一样,她来之前,还是上午,等她恢复意识,已经快下午了。

所以她才刚眼前一亮,双脚就是一阵钻心的痛。

好在老院长的两个学生手急眼快地一边一个扶住了她。

但也只是一瞬间,徐成璘已经到了樊盈苏的身边,从他们俩人手里接过了樊盈苏。

“先坐会,你已经站了快四个小时了,”徐成璘小心翼翼地扶着樊盈苏在窗边的凳子坐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说完,看了看早已经回来的贺观山。

贺观山两步走到樊盈苏的身边站着,就像个黑脸守护神似的。

看着徐成璘出了病房,何副处长这才一脸和蔼可亲地问:“樊盈苏是吧?你这医术跟谁学的?林军长真让你一针就给扎醒了。”

林军长醒了?

樊盈苏看向病床,林军长果然醒了,这会真让张院长给拿着听诊器在胸前缓慢移动。

醒来的林军长看着比樊盈苏还要精神,他这会哈哈笑了声,说:“我就知道叫成璘把樊同志接过来是对的,你们看,我这老头子可不就让樊同志给抢回了一条命。”

“你可悠着点吧,”张政委摇摇头,问老院长,“老院长,老林他怎么样了?是不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老院长仔仔细细听了一遍林军长的胸腔,这才长松了一口气说:“林军长这条命算是让樊同志保住了,但以后要小心点啊,要是再摔到相同的位置,别说我没办法,人家樊同志估计也爱莫能助了。”

“没事就行,人哪能带着担惊受怕过活的,”林军长抬抬手,“我自己会注意的。”

他说完,眼神慈祥地看着樊盈苏:“樊同志辛苦了,等下让成璘送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就回营地了,接下来几天的针灸在营地的卫生室做吧,免得你总是一趟趟跑县里来。”

樊盈苏还没说话,何副处长就抢着说:“怎么就回营地了?你这还病着呢,院长,他这情况不是该多在医院住几天吗?”

老院长一本正经地说:“林军长没什么大问题,我给他抓几包药,回去配合着樊同志的针灸就可以了,我这里病床就这么几张,他住院就是浪费资源,让他回去。”

何副处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但他笑眯眯地,又去说樊盈苏:“这位樊同志,你是黑五类的身份,不适合留在驻地,你跟我走,我带你回首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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