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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第77章

小说:

人在七零根本躺不平

作者:

荠粟

分类:

现代言情

“我不能留在医院,”樊盈苏拒绝,她压低声音说,“我爷我爸还有我二叔不知人在哪,我不敢当医生,我害怕。”

老院子看着樊盈苏,眼里全是怜悯:“唉,你现在是在驻地?那也好,就先留在驻地吧。”

“嗯,”樊盈苏点点头,“其实我对针灸也不是很懂,只是学了点皮毛,我在学校读的是儿科。”

“学什么无所谓,你愿意学就很好,”老院长安抚她,“不过你爷爷的针灸治疗确实是国内无双。”

“我也这么觉得,”樊盈苏叹气,“唉,我现实其实很怕给人针灸,我甚至不愿意被让人知道我是医生。”

老院长没说话。

樊盈苏接着说:“我才刚学医,放弃也没什么可惜的,就是我爷我爸他们几十年的行医经验……不说了,反正我也没办法,我要有一丁点的办法,我都想找到我的家人。”

老院长安慰她:“会找到的,你照顾好自己。”

“我现在有我对象照顾,”樊盈苏像是害羞地低着头,“我对象叫徐成璘,是位团长,他一直想办法在帮我找我的家人,可他只是当兵的,除了有任务才能外出,平时在驻地不能随意离开,就算有了消息也不能亲自去找,所以……”

她说话故意留一半,但老院长应该是听懂了,因为他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变化。

这时,李县长终于收敛了激动的心情走了过来:“樊同志,真的太谢谢你了,谢谢你救了我母亲,谢谢。”

他的声音充满了感激,一个快当爷爷的男人,说着话眼眶就又红了。

“不用谢,我只是……”樊盈苏垂着眼说,“不想让我爷爷失望。”

李县长问:“你爷爷是?”

“李县长,”老院长在旁边说,“她爷爷是樊月祥。”

“樊老教授?!”李县长表情震惊,“你是北京樊家人?你爷爷是樊月祥?”

原来我爷爷叫樊月祥。

樊盈苏在知道妈妈叫杨有金之后,今天又知道了爷爷叫樊月祥。

樊盈苏点点头,但没说话。

她话说还好,这样不说话,看着就让人心疼。

革命开始以后,贫下中农的老百姓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但身份地位越高的人,越留意着中央的动向。

凡是曾经身份地位比较高的人被下放,他们都会知道。

樊家人虽然不从政也不在军界,但樊家人是学术圈医学界的泰山北斗。

要知道樊家一家人全被下放的那几天,首都第一医院差点就废了。现在在医院主持工作的医生,十有八九都是樊老爷子教出来的学生。

一边把樊家人下放,说樊家是四旧要批斗要下放,而另一边,却还要倚仗樊老爷子教出来的学生在医生治病救人。

今天要不是有樊同志,他母亲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李县长越想眉头皱的越紧:“你的针灸是跟你爷爷学的?”

“不是,”樊盈苏不知道原来的樊盈苏是不是跟樊老爷子学的针灸,就算是,现在她也要说不是,“跟我爸学的,我爷爷很忙,但我爷爷的医术是最好的,我爸都经常说他还没学会我爷一半的医术。”

她说完,转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病人,李县长也转头看了看他的母亲。

一生坚强却又经历了太多风雨的母亲,到了晚年,还要遭受病痛折磨。

要是有樊老爷子在……

李县长忽然问:“你知道你爷爷被下放在什么地方吗?”

“我不知道,”樊盈苏摇头,但脸上却有着些期待,“我对象,就是驻地的徐成璘,他一直在帮我找我的家人,但他是军人,身上有很重的任务,所以……”

“会找到的,”李县长没多说,还亲自送樊盈苏出去,“今天这事多谢樊同志,你还带着孩子,我送送你。”

樊盈苏离开病房后,刚才还是一脸和蔼可亲的老院长忽然就收了笑脸,他回头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杜常宁,也离开了病房。

一直跟着他的两个学生连忙跟了上来。

“老师,刚才那樊同志施针的手法,别说见了,我闻所未闻啊。”

“看着就吓人,虽然我是医生。”

“那叫飞针,”老院长摇摇头,“清末的动荡再加上战争,我国很多有着传承技术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很多都失传了。”

有个学生边走边转动着手腕弹手指:“好像是这样?还是这样?”

“别学了,”另一个学生笑他,“没有师父手把手教你,你学不会的。”

不仅是靠眼睛确定不同身高体重的病人穴位,还要选对银针,看着不简单,学起来更难。

“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教?”学生问老院长,“老师,您没让她留在我们医院吗?”

“人家在驻地住得好好的,”老院长没多说。

“啊,那我不就学不到了?”学生难过地发出长长的叹息。

老院长忽然停下脚步看着他:“你想学?”

“想啊,”学生眼神坚定,“我觉得学会了能对我的医术有帮助,还能帮到更多的病人。”

“老师,”另一个学生也说,“我也想说。”

“既然你们都想学,”老院长语气深沉,“那我就想个办法给你们找老师。”

“是把刚才的樊同志请回来吗?”

“咱医院是中西医结合,她来了,可以去中医部,刚好中医缺少医生。”

以前全是中医,自从革命以后,中医跑的跑,下放的下放,剩下的都是一知半解的,后来陆陆续续有中医被放了回来,但很多老中医都没能熬过劳改,死在了外乡。

老院子是从沿海地区调过来的,还把他俩几个师兄弟也带了过来,生怕他们一个个分开会惹事被下放。

“人家小姑娘有她自己的生活,”老院长瞥了两个不成器的学生一眼,“我帮你们把其他樊家人找来当老师。”

“其他樊家人……”学生大吃一惊,“她姓樊!对,她是北京的樊家人!”

学医的,就没人不知道北京樊家,因为樊老爷子曾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

“怪不得!”学生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我就说嘛,除了樊家,谁还能有那一手神奇的针术,毕竟连我老师都不会。”

“那是人家的家传绝学,”老院长瞥了他一眼,“你要想学,就要努力。”

“但是老师,那樊家现在……”另一个学生却在担心,“北京被下放的其他中医回去了不少,但姓樊的一个也没有被放回去。”

“对啊老师,”一直吵吵想学樊家绝学的学生这才想到这事,“太危险了,我不学了。”

“真没用!”老院长骂他们,“连一个小姑娘都不如。”

“那我的针灸确实比不过樊同志,”学生嘻嘻笑。

“我是说胆大心细敢顺势而动……”老院长摇头,“算了,一个个的都是木头脑袋。”

“我怎么就成木头了?”学生不乐意了,“我们不懂,您就教我们呗。”

“樊同志是樊家人,她要是真怕,压根就不会用银针给人治病,”老院长问他的俩学生,“但她偏偏就用了,你们说是为什么?”

学生说:“为了救病人呗,她之前不是说是医生,医生治病救人。”

“是为了救人,但救的是其他樊家人,”老院长摇头叹气,“以后你们别在外面说是我的学生,我怕我以后没脸出门。”

“啊?”学生一脸茫然,“她让谁救?谁能救出樊家人?”

另一个学生说:“也没听见她说什么救人的话啊?”

老院长都不愿意搭理这俩笨学生。

要是我的学生里头有樊同志那样的,估计半夜做梦都会笑醒。

真羡慕樊老爷子有樊盈苏这样的一个孙女。

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医院的食堂还有些人在吃饭。

李县长原本想请樊盈苏去食堂凑合着吃点,毕竟他平日也是个节俭的人。

不过樊盈苏没去,她还带着正正,正正估计是在和她分开这一小会里感到害怕,一直搂着她不放心。

李县长也没坚持,他亲自去医院外面买了两个新饭盒,给樊盈苏和正正各打了满满一盒的猪肉馅饺子,然后把樊盈苏和正正送上回驻地的汽车。

李县长本来还想给钱,但樊盈苏没要:“县长,我不是医生。”

因为不是医生,所以她帮杜常宁针灸不收钱。她不收钱,以后要是传出去,那些红小兵也就不能用这个理由来批判她。

李县长也想到了这点,也就没再坚持要给钱,而是模棱两可地必:“驻地还是安全的,其他的事,我会找徐团长商量,你安心过你的生活,革委会那些人想是找过来,也得先知会我这个县长一声,你放心,哪怕没我拦着,驻地也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地方。”

因为被县长亲自送上车,司机看樊盈苏的眼神变了又变。

要知道平头百姓很有可能一生都没有机会能见到县长。

回驻地的路上,樊盈苏和正正捧着饭盒吃饺子。

“慢点吃,车上晃,别咬到舌头,”樊盈苏帮正正扶了一下饭盒。

“嗯嗯,”正正有了吃的,就没有来之前那么蔫巴了。

不过吃饱之后,他又抱着木头小狗挨着樊盈苏坐着发呆。

“正正,怎么了?”樊盈苏问他,“是不是冷啊?”

正正摇头,看着樊盈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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