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因圣上的出现,局势再度反转。
而在后宫之内亦是。
在杨相那焰火在夜空点燃时,杨妃便知计划有变,想要杀了司倾酒和圣上。
为了圣上脱身,司倾酒以自身为诱饵,此时正被方术士带人堵在了一处偏殿之中。
“你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你却还不抓紧逃跑反而费劲来抓我?”
“只是诏书继承的法子失败罢了,我们还有的是后手。而且有你在我们手中,才更是添一分胜算。”
司倾酒不由得一声轻笑,“那我还要多谢你看得起我喽?”
“少废话,我劝你识相些,否则我现在就杀光你司家众人。”
“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司倾酒抬眼冷漠,唇角带着一丝凉薄的笑意。
不等司倾酒回答,外面便有人跑过来传信。
方术士听完,瞬间变了脸色,“他们竟然被救走了,这怎么可能?”
“不仅如此,相爷那边已经被俘了,大人还是快逃吧。”
方术士脸色惨白,回头就见司倾酒那一脸胜券在握的神色,这才明白过来。
“你是故意的,不,你们都是故意的,你和圣上。”
“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些晚了?”
“可你们是什么时候串通一气的?我分明时刻都盯着你。”
“有些事情,并非都要明说,才可以串通的。”
司倾酒话音刚落,外面各处就响起了声音。
“搜,都搜干净些,不要遗漏任何一个叛贼。”
眼看禁卫搜了过来,方术士的神色立马沉了下来,看向司倾酒的眼底多了几分坚决。
“既如此,就必须拿了你,才能活着出去。”
方术士说着一个挥手,随即众人朝着司倾酒一涌而上。
“司倾酒,束手就擒吧,先不说你中毒未解,即便没有中毒,你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是吗?”
司倾酒唇角的笑意里,有着几分期待的兴奋。
“可惜,你又错了!”
在杀手近身的那一刻,司倾酒反手闪身,躲过攻击的同时,对方的剑已然到了她的手中。
那普通的利剑在她手里,强大的内息汹涌而出,震得长剑嗡鸣。
身影交错闪过,速度极快,穿梭在众人之间难以捕捉。
更恐怖的是,她的剑更快,剑气先行,等她到时,众人已然倒了一片。
她并未取其性命,众人倒地哀嚎,再无起身的力气。
她站在众人身前,朝着震惊的方术士挑了挑眉。
“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而且你的毒解了?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是有人暗地给了你药材?那也不可能,即便有药材,你也不可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解药来,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很简单。”
司倾酒伸手,指尖划过剑锋。
在指尖溢出血珠时,将剑径直插在了地上。
“因为我的血,就是解药。”
方术士见她长剑离手,四下局势也顾不得许多,便趁机朝着司倾酒袭去。
方术士本身功夫不弱,此刻为求活命,更是使出了全力一击。
掌力破风而来,但司倾酒却好似没有看见一般,没有丝毫回击的意思。
只等方术士来到身前,司倾酒一个弹指,指尖血珠散去,霎时间,方术士突然轰然倒地。
趴在地上一脸痛苦,抬头惨白的脸上都是诧异。
“入宫时你已被搜身,与你接触我也是时刻小心,你到底何时给我下的毒?”
方术士动弹不得,司倾酒在她身前蹲下身子,将指尖最后的血色抹去。
“忘了告诉你,我的血是药,但也是毒。”
“我并未接触你的血。”
“是吗?”
方术士回忆这几日的事情,恍然大悟,“是银针,在我用银针封你穴位时,你利用你的血在银针下毒,而银针一直在我身上...”
“没错,在你第一次享受我的痛苦时,便是你死期的倒计时。”
说罢,司倾酒神色渐沉,眼底露出了杀意。
“你既然有记忆,也该知道,将毒下在离世人骸骨上,该有多阴毒。”
这一世楼二爷等人被她救下,所以也改变了楼景川中毒的结局。
但之前那二十七次里,每一次楼景川的痛苦,她记得也能想象。
想到这里,她心底的怒气便压制不住。
“那都是相爷的主意,我不过也是身不由己。”
“懂毒的是你,炼制蛊虫的也是你,这样的毒计,自然也是你的手笔,今日我同样让你死在毒里,也算是你,死得其所。”
体内的痛苦让方术士开始不停呕出黑血,司倾酒则是站起身来,居高睥睨,只等着看她咽下最后一口气。
外面脚步声起,司倾酒看过去的间隙,方术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瓶子,那里面,密密麻麻装着的,都是蛊虫。
可就在她准备放出蛊虫时,手腕却猛地一痛。
随即出现的,是司倾酒狡黠的笑容。
“总算舍得拿出来了?多谢了!”
又被骗了!
眼看着蛊虫被她夺走,方术士生生气得又呕出一口黑血。
“你以为,我的蛊虫就只有这些吗?”
“当然不止这些,但我想,以你的本事,除了这些,余下也不多了吧,何不都放出来,或许能杀了我呢?”
司倾酒说着,还故意掏出口哨放到方术士的嘴边。
方术士自然知道这是司倾酒的激将法,可现下看着司倾酒的模样,可真是要多嚣张有多嚣张,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哨声过后,四下里果然响起了动静,方术士笑得诡异。
“司倾酒,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如何对付他们,我要亲眼看着,你被自己的自大害死。”
眼看着那些倒地的杀手们缓缓开始起身,而除了控制他们的蛊虫,还有不少蛊虫从他们的身上飞出,都朝着司倾酒蜂拥而去。
本是危局,司倾酒却格外轻松,再次朝着方术士展露了那欠揍的笑容。
“不好意思方术士,你又被骗了。”
“什么?”
“谁说,我是一个人?”
司倾酒话音一落,无数身影自院墙飞入。
从天而降时,一张巨型黑网也在他们手中拉开。
在司倾酒被楼景川拉开后退时,黑网将众人尽数笼罩在内。
黑网上遍布了药粉,不仅蛊虫纷纷坠落到地,就连被蛊虫控制的杀手们,也变得行动缓慢。
来人们手法熟练,直接银针入穴,那些人也尽数倒地。
“你又骗我!”
方术士怒吼着,司倾酒却和楼景川相视一笑,而后才缓缓看向她。
“没办法,其实整盘棋局里,你的蛊虫的确是最难控制的变数,所以,只能如此了。你有记忆可以制作出更多的蛊虫,我自然也能制作出更加有效对付蛊虫的法子。”
司倾酒说完又耸了耸肩,“的确,能将他们一股脑全放出来,那是你的功劳。”
“司倾酒,你...噗...”
方术士怒火攻心,再次被气得吐血。
“我师父...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师父?”
不等司倾酒前去询问,方术士再也撑不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恐怕她怎么也没想到,一生嚣张倍受尊崇的她,最后竟然死得这么憋屈。
“她还有师父?”
“我细查过,京都未见过与她接触的其他人,若这师父确有其人,也不是再京都。”
“那也会是隐患。”
“我会禀明圣上,继续调查,多加提防。”
司倾酒点点头,看着高珂他们熟练将蛊虫收拾,这才问起了前朝。
“外面进展怎么样?”
“放心吧,在那些有心之人刚要动手时,就已经被全面镇压了,这次宫变,算是兵不血刃就解决了。”
“这么顺利?”
“司家家主亲自带玉符出山,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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