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之后,那位禁卫的首领开了口。
“大皇子拘捕逃上城楼,意外失足坠亡,来人,好生将大皇子抬去面见圣上。”
说罢,还朝着楼景川抱拳行礼,“今日抓捕乃我禁卫同王爷一起执行,还请王爷同为见证。”
“那是自然。”
何家想要大皇子死,这是显而易见的。
但大皇子毕竟是大皇子,即便想要他死,何家也是轻易不敢动手的。
大皇子死在他们面前,他们也是难辞其咎,定会为圣上怀疑。
如今楼景川帮他们动了手,他们不用商议便达成了共识。
大皇子死了尽如人意。
而彼此互未见证,也可互助脱身。
何乐而不为?
宫里的都是聪明人,那首领说罢便带人下了城楼。
楼景川则是站在城楼上,身影凌风,看着大皇子的尸体被他们抬走。
眼底的淡漠里,划过了一抹快感。
擦手的帕子随风而下,正好盖在大皇子的脸上。
先动楼家后又动她,这便是代价。
当大皇子的尸身被带到内宫时,等在御书房门外的司倾酒下意识就回头看向了走来的楼景川。
楼景川也毫不隐瞒,朝她点了点头。
司倾酒低叹了一口气,虽说这是他该得的下场,毕竟他为权势除了楼家还害了不少人。
可自小相识,司倾酒还是有些唏嘘。
夜深风寒,御书房内境况轮转。
一道又一道圣旨传出,一批又一批人被押下,等大皇子被抬进殿中再抬走,天际已然升起了朝阳。
司倾酒和楼景川猜的不错,这一次圣上的目的主要是以杨家立威,所以杨家被抄家斩首。
但念及杨家祖辈功劳,便只诛杀主使之人,并未牵连九族。
余下世家但凡异动的,暗桩皆被拔除,但这一次不为铲除,只为敲打,所以除了部分降职,并未再开杀戒,以防他们狗急跳墙,再度反扑。
庆国公虽误入局,但迷途知返,后来也出了不少力,便只贬官回乡。
至于大皇子,本就谋反弑君,罪无可恕,他的死几乎一笔代过,便是入陵安葬。
司家自是平反,以救驾之功,再度登临世家之首。
在一切处理完之后,司倾酒才被召见。
等她进入御书房时,圣上心情甚好,正坐在一侧的藤椅上开怀而笑,他的对面,正是楼景川。
“这次你二叔也功劳不小,皇陵那边发现了不少炸药和刺客,已经都被他们拿下了,这些可都是杨家的罪证。”
说罢,一见司倾酒进来,圣上赶紧朝着她招了招手,“酒儿,快过来。”
司倾酒快步上前,“见过圣上。”
“你这丫头,小时候不懂规矩,何时甘心行过礼?如今大了,到是同朕生疏了!”
“我哪儿敢啊,圣上的身体如何了?”
司倾酒声音温和下来,伸手为圣上把脉,确定无恙,才松了口气。
圣上则是欣慰地看看司倾酒,又看看楼景川。
“真好啊,想当初川儿小时候朕也是抱过的,只可惜后来奔赴边境,便再未见过。朕同你父王是至交好友,如今见你就好似见到了当日的他,真是像啊。”
司倾酒注意到圣上眼底的泪光。
那是欣慰,是高兴,但这些里,却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眷恋?
司倾酒只当自己看错了,而后圣上便看向了她。
“你这丫头也是,如今可是越发通透厉害了,就如同朕曾同你说过的那样,你是这宫里,最懂朕的人。你也很像你母亲。”
说这话时,一旁的内侍总管徐公公都不由得点了点头,眼底也都是疼惜。
要知道,司倾酒的母亲是前任国师,是众人皆知的惊才绝艳,无论是智谋才华,还是武学大义,皆是众人敬仰的。
她同圣上和景后,都是莫逆之交,无论深宫朝堂,还是江湖边境,都携手渡过了无数的难关。
只可惜啊,景后意外身故之后的第五年,她也因重病生子而亡故。
这是众人的遗憾。
也正是因为如此,圣上自小就喜欢司倾酒,相较于公主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甚至于有些心里话,都只对司倾酒说过。
这也是司倾酒为何这般懂圣上的原因。
如今她长大成人,圣上更是越看越喜欢。
看着看着,圣上眼底突然有了别样的光。
“这一次,多亏你们二人了,只是朕也没想到,你们竟会相识,还携手救朕于危难。这是天意啊,也是缘分。”
话说到这里,司倾酒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圣上突然再次开怀,“你们这般般配又合得来,不如,朕给你们赐婚吧!”
什么?
这话无异于丢出一枚炸弹,炸得司倾酒和楼景川都懵了。
两人有一瞬的呆滞,彼此对视一眼里,眼底神色复杂闪逝。
楼景川端着茶杯的手不自觉收紧,刚刚和司倾酒对视的那一眼里,他紧张得克制着自己。
此刻低眸的瞬间,眼底流光乍乱纷飞,好似一场绚烂的烟花。
原来,他竟是不想拒绝的。
反观司倾酒,她是拒绝的。
毕竟她想要的,从来就只有救族人和逍遥世间两件事情。
她想要无拘无束,而婚姻,也是约束的一种。
而且有元恒深那么一个插曲之后,司倾酒更是不想有什么感情的牵扯。
她承认,和楼景川的关系的确比较交好,各方面都十分合拍,且历经这么多事后,的确有着不一样的羁绊。
但这不足以改变她的路。
殿中一片寂静,圣上见状,笑了笑道,“你们都不说话,朕可就当你们同意了。”
“圣上...”
眼看司倾酒急切开口,楼景川赶紧打断了她。
“圣上好意,臣甚是感激,只是臣和母亲家人刚刚归京,一切未有头绪,暂不适合谈论婚嫁之事。”
不说不喜,却将所有拒绝的后果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司倾酒还在想要用什么借口时,圣上却意外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朕不过随口一说,你们既不愿朕便不提了,日后若你们有了心仪的人,再来同朕说,朕再给你们赐婚。”
今日的圣上,实在和善的有些过于不像话。
而且他对楼景川的喜欢,是真心的。
也是司倾酒从未见过的。
故人之子的威力,竟然这么大吗?
但好在赐婚一事只是虚惊一场,司倾酒暗暗松了口气。
圣上让两人重新坐下,随后神色逐渐严肃下来,“你们知道今日之局为何要选择现在进行吗?”
“是因为杨家的动手?”
“杨家动不动手的,朕一直了然于心,之所以选择如今的时机,是因为明渊即便要乱,也必须至少在十年之后。”
司倾酒和楼景川对视一眼,明白过来。
“有外敌环伺时,朝中即便世家争权,却也还是顾着国体的,可一旦外敌臣服,他们便会自己乱起来。”
司倾酒说完,楼景川接着道,“越硫国虽说兵败退兵,与我国请求和谈,可未必真心臣服。且月阳国一直居中,稍有选择,我国依旧处在危机之中,若此时国内乱了,无疑是自寻死路。”
中原疆土,一直是三国鼎立。
明渊与越硫国常年为敌,争夺资源,战争不歇。
而月阳国因国域较小,且兵力不足,一直居中,不对外开战,也不偏向两国任何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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