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天空下起小雨来。滴滴答答的水珠地打湿路边小花,潮湿的空气让人觉得浑身黏腻起来。
刚刚从快感中脱身的黎语也是这样觉得。
月光透过窗,刚照到她莹白的肩头,下一秒就被一双大手盖住。
男人将她揽过,她又落入了那个滚烫的怀抱,熟悉的接触让她的身体下意识抖了抖,轻哼了一声。
被贴在她耳旁的季谨言听了个清楚,他显然感受到了她的颤抖,耐下性子来安抚。
“结束了,”他随手拨弄着她额前已经汗湿了的碎发,“宝宝。”
他话语轻柔,却又带着餍足过后的满足。
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属于他,是只温暖他的小太阳。
他将头埋进她湿淋淋的颈窝,在他故意留下的痕迹中,用力吸取独属于她的气息。
黎语不适应地推了推他的肩,“脏啊。”
但她现在累的抬手都费劲,身前人跟座山一样,一动不动的。
“不脏。”季谨言说完就像是想要证明一样,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叼起一块后劲肉反复啃咬。
黎语又推了两下,都没作用,她也就认命了。
她双手无力垂在两侧,任由他像吸猫一样,抱着自己疯狂地拱。
季谨言吸了一会儿,抬眸看见她这一幅生无可恋的模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我也没欺负你,不是你自己动的……”
“好了,”黎语勉强支起身,及时地捂住了他的嘴,有气无力:“不用再说了。”
要是知道他需求这么大,她肯定不会这么不自量力。
同时她也纳闷了,“不是说男人过了25,就是65吗?”
“你返老还童?”
黎语说话没轻没重的,直到瞟见季谨言那双越来越阴沉的眸子,才猛然觉得腰后有点酸酸的。
于是机智的她头一歪,立刻装死——应该不至于这么泯灭人性吧?
季谨言被她这通操作直接逗笑了,“那你没听过,刚开荤的男人如狼似虎吗?”
他坐起身,黎语立刻缩了缩,抱着被子眨巴着大眼睛看他,像什么懵懂无辜的小动物。
纯真得仿佛刚才四处惹火的人不是她。
可季谨言不买她的账,下一刻她就连人带被子被抱起来,接着被迫坐在男人身上,和他面对面,直视他过于炽热的目光。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季谨言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的,搭在她腰间的手暗暗发力,状似威胁,非要一个合心意的答案。
果然还是来了。
这是黎语最害怕回答的问题。
她别开脸,眼珠子在眼眶里上下打转,大脑引擎都快烧穿了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回答。
那只能使出她的大招了——
“那个……”
“不准插科打诨。”
那她没招了,直接把脑袋垂到胸口前。
她还有第二招——装乌龟。
“你睡了我还不愿意给我名分?”季谨言支着她的脑袋,笑出声,“你是渣女啊?”
“不是。”黎语张张嘴,始终不知道从何说起。
“还是,”季谨言的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你后悔了。”
甚至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不,不是。”黎语被他突然的变脸吓一跳,赶紧摆手否认。
虽然今天确实是一时冲动,但她肯定自己不后悔。
只不过她的顾虑很深,因为季谨言是她很重要的人,不是爱情两个字可以囊括的。
更何况,她对爱情的初印象还不好。
如果恋爱了,下一步就是婚姻吗?婚姻好可怕,黎语知道。
结婚证是一把枷锁,结婚了之后,她的现状会被打破,会背上名为“家庭”这个镣铐。
无关季谨言是怎么样的,她只是畏惧“婚姻”这件事情。
虽然说出来像是不负责,但她从来随性洒脱,如果让她拘束在一方天地,她宁愿当一个渣女。
再假如,在她还没想清楚的时候,给季谨言承诺,更是一种不负责吧?
黎语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呐喊出声:为什么人不能谈一辈子恋爱不结婚!
她这一场在脑海里酣畅淋漓的思想斗争,落在季谨言眼里,完全变了味——
她在犹豫,她在抗拒,他依旧不是她坚定选择的人。
哪怕什么误会都解开了,他一颗心剖开,裸露着捧到了她的眼前,她仍然无法接受。
因为,她不爱他,只是习惯有他。
正如十年前,不是喜欢,不是爱,而是习惯,所以真正要离开的时候能够这么的决绝。
同理,只需要一段戒断的时间,十年后的他,依旧能被她淡忘。
可他不会允许了,季谨言知道,他不会再给黎语离开他的机会了。
他会垄断她的情绪,像是对待一只被折翼的鸟儿,为她编织一个柔软的笼子。
让她上瘾,直至失去她所想,完全属于他。
“你……”黎语一抬眸,视线就和季谨言眼里的疯狂撞了个正着,莫名觉得有些阴冷,她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退。
这一退,完全忘了自己坐在男人身上,意识到后身体迅速僵硬。
黎语不敢抬头了。
“不过我还没有这么禽兽。”季谨言收敛了情绪,故作轻松地吻了她的侧脸。
“是我着急了,你不用有负担。”他把人抱下下来,“我可以等。”
他话说的温柔,好似真的不在意,将方才的偏执藏的个干净。
接着他没等她的回应,帮她把被角掖了掖,转身向浴室走去,留给黎语一个宽厚的,健硕的,遍布红痕的后背。
黎语本来有点愧疚地目送他,可就一眼,又重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坏男人。
丝毫没有反省自己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子里闷得慌,她听着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脸红的发烫,脑子也是晕乎乎的——
真不敢想象,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摁下了加速键一样,明明还没确认关系……她虽然不是沉稳的性格,但自认在感情这件事情上还是比较保守,初恋谈了五年甚至想过柏拉图。
可对象变成了季谨言,从前那些被暗藏起来的渴望似乎都有了发泄口,因为他是季谨言,所以可以全身心地依赖,甚至将自己交给他。
第一次,是季谨言呢。
陌生又熟悉的认知好像让被窝里的空气燥热了起来,正在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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