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柟，姜柠也不敢再闹，心虚低下头。
姜余扯谎时面不改色：“我说不喜欢姜柠那个朋友，是为了回家才来接她的。”
姜柠不点头也不摇头，她内心万分煎熬，既不能背叛哥，又不想欺骗姐。
姜柟微微弯了弯嘴角，没再纠结这事，独自转身往前走：“那就先回家。”
姜柠白了姜余一眼，低声骂了句：“渣男。”
姜余也不甘示弱，撞了她一下：“你懂个屁。”
姜柠本来就委屈，被他这样一弄，心里越发难受，迈开步子，不理人一个劲往前走。
“姜柠！”姜余追上去，“你成熟一点行不行？”他没来由的生气，“你非要坚持你的想法，那你就一辈子这样！”
说完他离开的干脆，姜柠咬着唇，眼泪蓄不下，整颗整颗往下掉。
姜柟拿纸帮她擦，她反而哭得更凶，抽噎着说话断断续续：“没…没事先回家…”
回家直奔回房，乖乖洗完澡才扑到床上放声哭。
另一个房间内，姜柟拿出手机发消息：“你猜的没错，这两人是亲兄妹，来做任务的。”
黑色头像回复得快：“那我还得继续攻略姜柠？”
姜柟：“你很乐意不是吗？”
那边又弹出一句：“彼此彼此。”
姜柟切换回正常系统，热了杯牛奶去敲姜柠的门。
姜柠开门，眼睛红得厉害，一说话就止不住眼泪，问她怎么了，她也一个劲摇头。也是哭累了，喝了点牛奶，长长叹了一口气，眼一眨，泪又啪嗒啪嗒地掉。
姜柟轻轻摸着她的头，柔声哄着她：“有什么事说出来才会好，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讲讲嘛？”
姜柠就是因为不能和她讲才难受，摇头说自己没事：“姜余他……”正想说姜余过分，又不想坏了他在姜柟心里的形象，痛苦把她裹挟，良心和私心来回占领理智。
姜柟顺着她的话说：“他今天确实莫名其妙，总觉得他说话牛头不对马嘴。”
“他老那样！”姜柠好像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的控诉，“总觉得自己可厉害啦～他就是真理所在，他就是唯一标准啦～”
说着她站起来，又喝了一口牛奶，心情还是平静不下来：“从小到大都那样，大犟种一个！”
姜柟想问些别的，不着痕迹岔开话题：“对呀，我也觉得，没准他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就会转性呢？”
姜柠没跟着她的话走，满脑子只有对姜余的嫌弃：“转性？他变性都不可能转性。”
姜柟继续引导她：“我听说有了喜欢的人就会改变，可能这个人还没出现。”
姜柠脑回路与常人不同，她意识到姜柟在套话，但重点跑偏，以为她十分自信，觉着改变姜余是件简单的事。
“有可能。”她默默吹起彩虹屁，“我觉得他最近还是有点小变化的，估计已经因为一些人和事改变了自己。”
“有吗？”姜柟回想起前些日子，姜余与初见时没差别，说话叽叽喳喳，想法天马行空。
“有吧……我们总见着他察觉不到，用心自然能发现。”姜柠编不下去，打哈欠将人送走，关上门脸又垮下来。
点开和姜余聊天框，想了想，按灭手机闭眼睡觉。
第二天眼睛果然肿成悲伤蛙，又引来慕南川专注的目光：“你没睡好？”
“这不是废话吗？”她努力睁大眼睛，但于事无补，借了个平镜戴着。
慕南川又问：“你是不是睡前水喝多了？”
她看傻子一样看过去，又拿慕南川没办法，他确实缺心眼，姜柠点头：“是啊，昨晚眼睛去游泳了。”
“眼睛游泳？哭了？”慕南川拿巧克力给她，“你也会哭？”
姜柠多看他一眼都嫌累：“亲～我也是人，是人都会累，会累就会掉眼泪……”
直到补习时间，她的眼睛都还肿着，黎瑜皖一眼就看了出来：“遇到伤心事了？”
“嗯，不重要，学习最重要。”这样说着，她却是一点也学不进去，心里的问题太多，很难静下来做题。
“学不进去就歇一歇，脑袋里的事多了，会头疼。”说着，黎瑜皖又提起慕南川，“好久没见你那个同桌了，是他惹你不开心？”
姜柠想起慕南川，烦闷也少了一些，语气轻快：“没有，他没这个智商。”
“这样啊。”黎瑜皖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注意力也被影响，盯着题，竟然也没有头绪。
他看了看时间：“我听说下午有个辩论赛，既然学不进去，咱们去看看？”
姜柠没什么兴趣，又怕拒绝他让他伤心，也跟着收起书：“那走吧！”
她少有的安静，走几步就叹一口气。
黎瑜皖放慢脚步，好奇问她：“这事还挺棘手？叹了十几声了。”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那一本最难念。”
走到地方，她一眼就看到姜余，正要离开，慕南川赶过来，见了她像见了救星一般：“姜柠！我刚要去找你。”
“找我干嘛？”
慕南川把资料塞给她：“辛星肚子疼，你替她辩一场。”
姜柠不肯，要把资料还给他：“我不会啊……”
“很简单的。”他才看到一旁的黎瑜皖，亮晶晶的眼睛一瞬间暗下来，“你怎么也来了？”
“我和柠柠一起的。”
慕南川声线也低了一个度：“柠你个头……”
姜柠实在不懂规则，凑过来又没听清：“拧谁的头？”顾不得别人的头了，姜柠横竖都不想上场，想和慕南川商量商量，“你朋友多，你找别人，我在下边为你加油好不好？”
“我去吧。”黎瑜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资料，“你加油就好。”
“不行！”慕南川一把抢过资料，又塞给姜柠，拉着她就往后台走，“你照流程随便说，有我在。”
“在你个头啊！我不会啊，我要是丢人我就把你痛扁一顿！”姜柠拗不过他，再三确定自己只是凑人数才肯上场。
她是正方三辩，反方三辩是姜余，她看一眼姜余就扭开头，眼睛还隐隐作痛。
正方辩题：爱情比前途重要。
反方辩题：前途比爱情重要。
期初都还算正常，姜柠也的确照着稿子背。
等到攻辩环节，姜余提问：“如果连爱情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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