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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距离

小说:

清正权臣为爱发疯后

作者:

幻丹青

分类:

古典言情

那乐妓已坐到梅澜清身边,小心斟了杯酒。

梅澜清接过那杯酒,手臂一扬,那酒液顷刻间便尽数落在了地上。他镇定道:“陈郎中误会了。我府上有一妻室,与某情敦鹣鲽。某当日求娶时已起过誓,此生只此一人,若违此誓,天必殛之。望陈郎中见谅。”

一旁饮多了的同僚赵仲怀拍案笑道:“陈郎中有所不知,梅兄的妻子是都虞候之女,两人自小青梅竹马,感情甚笃,陈郎中还是不要为难梅兄了。”

既然对方没那个意思,陈恪自然不好再强求,只是脸上笑容淡了许多,道:“梅学士守信重诺,某实在佩服。既如此,学士不妨多饮几杯。”

梅澜清颔首,遥遥向着陈恪敬了一杯酒。

宴席散后,梅澜清本想借感激之名与陈恪单独言谢,但陈恪倚在上首的雕花圈椅上,醉眼微眯,一副醉态。赵仲怀打算告辞,奇怪地嘟囔了两句:“陈郎中千杯不醉,今日怎醉得这般快?”

梅澜清瞬间明白,陈恪并非真的醉了,只是猜到了他今日一反往常来此宴席,定是有事相求。方才送那女子应当是试探,倘若他收了,这便是投名状,可偏偏他没收。

陈恪对他不放心,自是不肯给他开口的机会。

不过,梅澜清也并不抱有奢望,来一次宴席就让为人谨慎小心的陈恪对他托付信任。

时间还长,慢慢来。梅澜清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跟着同僚们一起同陈恪告辞。

伺候的女子叫了两三次,陈恪才似清醒了些,眯着眼睛看向他们道:“时辰还早,两位学士不妨再饮些?”

赵仲怀拱手笑道:“我们倒是想再叨扰一会儿,只是酒不醉人美人醉。陈郎中美人在怀,还是容我们回去休憩吧。”

陈恪哈哈大笑,这才叫来了人分别送他们回府。

翌日,梅澜清早早起了身,换上了打理齐整的官服,小厮照往常的时辰将青骢马牵到府门口,青骢马甩着粗大的马尾,跺了跺马蹄,迫不及待要出发。

梅澜清却并未急着走,而是坐在前厅慢慢喝茶。

眼看着时辰一点点过去,再不走上朝便要晚了,但梅澜清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一只手在腿上轻轻敲着,众人皆摸不着头脑。

还是墨旋瞧见他时不时往东厢处瞥一眼,这才猜到了些他的心思,悄悄遣人去问过,这才附耳在梅澜清身边道:“东厢的下人来过,说娘子今晨已早早走了。”

梅澜清手上的动作顿住,脸上表情也僵了一瞬,随后快步出了府。

连着一整天,梅澜清的心情都算不上好,昨晚沈玉蕴又是送吃食又是等他,分明是有话要说,他早上才特意在前厅等人,却不成想扑了个空。

沈玉蕴每日去粮铺的时辰十分固定,是以梅澜清笃定她定是在躲着他。

但昨晚既然她已送来了吃食,应当是让步的意思,此时他就算是主动点也无妨,下朝后,梅澜清便先策马去了花市。

秋花初开,花色清淡。

他站在摊前,目光落在一篮新开的秋海棠上。若他没记错,沈玉蕴喜欢这个。

梅澜清刚提上花篮,三司的人不知从何找来,带来一封急信。信中说谢御史一行人从陈州查案回京的路上遭遇劫匪,谢御史胸前中了一箭,如今已被送回府上,情况万分凶险,至今还昏迷不醒。

急促的马蹄声吵醒了整个街市的寂静,将近的夕阳下,金色的灰尘随风乱舞,一阵杂乱的哒哒声过后,众人眼前只留一抹绯色剪影。

刚到谢府,门子已在一旁候着,梅澜清等不及人禀报,大跨步进了谢府。刚到前厅,就瞧见最上首的圈椅上坐着一个人,不知是谁。那站在下首谢观之之妻身边的,却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又走近两步,梅澜清这才看清那上首坐的正是穿着绯色官服的梁内侍。

他不动声色地扫过在场所有人,向那内侍行了一礼:“梁内侍。”

梁内侍见梅澜清来,视线在梅澜清拎着的花篮上凝了下,客气回应:“梅侍读也来了?官家听闻此事,特遣太医来为谢御史诊视。”

梅澜清点头,退到沈玉蕴身边等候,还不待问,便听沈玉蕴道:“我恰好遇见阿容,谢府下人来慌张禀报谢观之受了伤,我见阿容焦急的六神无主,恐她失了分寸,便随她一起来了。”

梅澜清见阿容神色哀伤,一双眼睛肿得杏仁那般大,沈玉蕴在一旁安慰,她面容虽平和,紧蹙的眉头却没松开过。他下意识想牵身边人的手抚慰,手还未触到她,沈玉蕴先侧了身在阿容耳边说小话。

一时前厅静默下来,只有阿容时不时的啜泣声。她又候了会儿,实在等不及,向梁内侍道:“内侍能否让我进去瞧瞧?妾心中实在忧虑。”

回府这么久,她连谢观之哪里受伤了,伤的怎么样都不知晓,只听说是伤了心口,人恐怕不大好。如今太医进去那么久,里面也没个动静,她心中自然焦急。

梁内侍淡淡看了她一眼,手中茶盏都未放下,道:“娘子还是在此等候,若杂人太多恐会扰了太医诊治。”

杂人。

阿容咬紧唇瓣,脸色倏然惨白,连啜泣都不再敢出声。

梅澜清不由得多看了梁内侍一眼。

往常像这种情况,就算太医在诊治,家眷在旁守着也是不逾矩的,但不知为何,梁内侍却要百般阻拦阿容。

正思虑间,胡须花白的老太医领着几人从东厢垂花门过来,其中一人一身宫婢打扮,恰好站在梅澜清身边。

罗裙翻动间,梅澜清无意间瞧见她腰间佩戴着一枚质地清润的玉佩,这一瞧,眼神便凝住。

太医道:“谢御史那一箭伤到了心口,情况有些凶险,不过若能挺过这三日,便无大碍。”

阿容眼泪似决了堤般,再也顾不上旁人,脚步跌跌撞撞地跑向了东厢。

沈玉蕴担心她,匆忙跟着阿容离开。

等到再也看不见她们的背影,梅澜清才向面前站着的婢女行礼:“嘉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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