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清正权臣为爱发疯后 幻丹青

45. 甜香

小说:

清正权臣为爱发疯后

作者:

幻丹青

分类:

古典言情

长夜寂静无声,窗外秋风渐起,吹得院子外的槐树叶沙沙作响。

帘外不见月光,沈玉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她睡眠本来就浅,往常梅澜清若是晚归,推门而入时那一点极小的动静,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哪怕不睁眼,也能感受到他在身侧躺下时,衣袍带起的微凉气息。

可这几夜再也未曾听到过。

她不知是第几次睁开眼,看向身侧,空荡荡的,连被褥都是冷的。

沈玉蕴盯着那处看了许久,忽然翻身坐起,披上外衣,走到窗边,将窗扇推开一扇。

遥遥望去,西厢那里竟还有一丝微弱的火光在沉沉暗夜中轻晃。

接连几天,沈玉蕴都没有再见到梅澜清。

每日晨起,他已上朝去了,等到天边的晚霞将落才归。偶然有一两次,她远远瞧见他从廊下经过,也只是匆匆一瞥,他目光几乎未有偏转,像是没看见她一般,径直而去。

往日的温情与旖旎像夏日的和风,随着初秋的到来消弭的无影无踪。

这日沈玉蕴从粮铺回来时,天色尚早。

她偶然瞧见街边竟还有卖娇艳新鲜的荷花的,突然动了些心思。

如今夏日已过,荷花大多已经枯败,像这样尚还散发着清香的荷花,的确难见。

怜雪见她顿住了脚步,目光落在那几支荷花上,说:“娘子想要,不妨买些回去,可以做雪霞羹。奴婢听闻厨娘说,这几日郎君吃的愈发少了,若是娘子做的,想来郎君定是喜欢的。”

沈玉蕴想起清晨时意外瞧见的梅澜清瘦削的背影。

从背影来看倒是看不出什么变化,不过若是按怜雪说的,他定然是轻减了。

沈玉蕴未曾犹豫,买下了那几支荷花,回到府中未敢停歇。去了厨房,从面粉开始,做荷花酥与雪霞羹。

荷花酥与雪霞羹不同,它并非是由荷花制成,而是由面粉、猪油做油酥,用从玫瑰花中提取出的鲜红色汁水用于染出粉色花瓣。再用刀片在做好的生坯顶部切出均匀的五瓣米字形,放在油锅里煎炸。此时,染成粉色的花瓣就会层层绽开,像盛夏时盛放的荷花模样。

沈玉蕴将生坯放在油锅里煎炸之时,大概是许久未做过,有些手生,热油猛地溅上来,沈玉蕴的右手手背登时红了一大片。

一旁帮厨的厨娘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拿出一个生鸡蛋,取了鸡蛋清敷在沈玉蕴手上。

“娘子,还是奴婢来吧,若是再烫伤以后留了疤可怎么好?”

手背处灼痛不已,沈玉蕴痛的嘶了口气,却还是拒绝道:“只差一点。”

厨娘只得帮她将做好的荷花酥装进窑青瓷刻莲纹葵口盘里,又去瞧雪霞羹熬制的如何。

等到两样吃食做好,恰好是黄昏时分,正是梅澜清每日回府的时候。

沈玉蕴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亲自把吃食送去他书房。

不知为何,她一想起昨日梅澜清那双震痛的眼睛,心中就会莫名堵塞,凄凄的哀伤丝丝缕缕萦绕在胸口,排解不得。

翠竹鲜花围绕的书房里,隐隐有烛光轻晃。

沈玉蕴提着食盒进去,看见的并不是梅澜清,而是负责打扫书房的小厮。

小厮见到她,连忙见了礼:“娘子是来找郎君的吧?郎君下午时托人来说,今晚会晚些回来。”

沈玉蕴一怔,握住食盒的手下意识攥紧:“他托人来给你送的口信?”

他先给书房的小厮送了口信,而她却对他的晚归毫不知情,这在以前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是。郎君说以后就歇在书房了,让小人特地来打理一下。”

沈玉蕴看着书房东侧已然多了个四扇山水屏风,在她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那张黑漆素面小榻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床薄被。

她又听那小厮说:“娘子不妨晚些再来。”

沈玉蕴摇了摇头:“我在这儿等他。”

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沈玉蕴盯着桌案上的食盒想,里面的吃食大抵是凉了。

正要离开时,门外多了阵嘈杂的脚步声,方才从书房退出去的小厮回来,说:“娘子,郎君回来了,正在门口呢。”

沈玉蕴顿住,放下食盒,提着罗裙就往大门口跑去。

一片灯火通明处,梅澜清身形微晃,两个侍从左右服侍。他像是醉的不轻,正与对面锦衣男子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他挣开两个侍从,向那男子见了一礼,起身时身体猛地一晃,两个侍从见状又上前将人扶住。

等到那人带着一众侍从骑着马离开,背影消失在黑暗街角处,梅澜清才转身进了府门。

他拂开墨旋和墨扬的搀扶,蹙着眉拍了拍袖口,步履稳健,丝毫没有刚才摇摇晃晃的姿态。

一转身,却精准的对上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

梅澜清脚步一顿,又垂下头,脚步未停,仿若没看见沈玉蕴一般,从她的面前转了弯去西厢。

沈玉蕴心中一急,攥住了他被风吹过来的袖口。

他转过身,眸中深沉似海,声音低冷:“有事?”

沈玉蕴因制过香,嗅觉比常人更敏感些。是以他一回头,沈玉蕴就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香气。

像是花果香,却比花果香更黏腻缠绵,像是一位迎风而立、冰肌玉骨的女子回眸一笑,带着温柔乡中特有的温软气,萦绕鼻尖,久久不绝。

梅澜清从不熏香。更何况那些文人士大夫熏香,多会选择平心静气、清新淡雅的香,比如沉香、檀香,亦或者江乐黎喜欢的极为淡雅的兰香,没有人会用如此甜腻的香味。

腻人的甜香......

她悚然一惊,心忽地沉入谷底,连忙松开攥着他袖口的手,嗫嚅道:“没......没事。”

还不待梅澜清多问,沈玉蕴三步并作两步,转身回了东厢。

梅澜清看着沈玉蕴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想要叫住她的冲动卡在喉咙里,终究没有出声。

回到书房,他先脱了那件满是脂粉味的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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