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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章 伤神思娇娥夜来访

小说:

不知殿下是女郎

作者:

长寻

分类:

现代言情

松竹馆。

二楼暖阁。

鎏金麒麟炉里焚着瑞脑香片。

烟雾缓缓升腾,一室暗香盈溢。

萧镜的目光从冯姑娘身上挪开,对上了徐老板的媚眼如丝。

不对。

若说冯姑娘今日反常,那更反常的当属这位徐老板了。

松竹馆这样的烟花之地,最忌讳的便是透露恩客的行踪。

而她现下这般随口一问,徐老板竟然立刻就报上了洛怀安的名字,倒像是故意知会于她一般。

萧镜再度拾起手边的酒盏,仰头将那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辛辣的暖酒涌入喉头,细密的刺痛之感让脑中清明了不少。

——如此也好。

今日她倒要看看,这徐老板到底还能说出些什么话来。

思及此,萧镜将那手中的空盏重重搁置在桌上。

她双眼微眯,佯怒道:“呵,徐老板这话的意思,是只有如他洛怀安一般手握二十万精兵,才配得上你松竹馆的花魁娘子劳神费力了?”

“哎呀,那哪儿能啊!”

徐老板连忙跪坐起身,连带着一身的环环钗钗叮当作响。

她向着萧镜福了福身子,以袖掩面笑得花枝乱颤:“妾身可听说,那洛小将军昔日乃是殿下的伴读。纵使您二位七年不见,那同窗情谊总归是作不得假的。他手里的精兵,不就是殿下手里的精兵么?”

萧镜心中一声嗤笑。

真是好一手离间计。

她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昨夜父王的意思了。

洛怀安此行回京,只为朔州小征关那场惨案而来。

既然如此,他必然不会轻信任何一方,也更谈不上与谁密谋。

可正因他持身中立,必然会成为各方拉拢的目标。

有拉拢,就会有离间。

此时各方关系微妙,莫说洛怀安昨夜有没有时间来到此处,就算他当真见了冯姑娘,也必然不会是与王长兄扯上了干系。

看来今日回去,得往宗正司那处修书一封了。

这位钱宗政生财确实有道,否则也不能在李半朝的重重威压之下,依然能替父王将私库赚得盆满钵满。

只是钱宗政看人的眼光,却不如看银子的眼光那么毒辣了。这位经他千挑万选的徐老板,只怕如今已然转投了王长兄去!

萧镜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徐老板一眼:“这话可不能乱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父王健在,那二十万精兵与孤有何干系?”

“是,殿下说得有理。瞧我,一直记挂着莲儿姑娘手上的伤,竟然把心里想的话就这么说出来了,着实该罚。”

徐老板欠了欠身,作势在自己脸上轻轻抡了一巴掌:“不如这样,今日就由我徐五娘请殿下吃酒如何?妾身虽说身份低微,自知不配作东,但到底是一番心意,还望殿下不要嫌弃。”

萧镜轻笑一声,转了转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朝着宋随那边侧了侧身子:“随兄,莲儿姑娘毁的乃是你的曲子。今日你是苦主,该怎么办自当由你说了算。”

宋随叹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来,行至那冯莲儿身前,将她从地上搀了起来。

他从怀中摸出一方锦帕递了过去,低声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先下去吧。待会儿殿下若是还想听琴,自会告知徐老板让别的姑娘过来,你不必害怕。”

听了这话,冯莲儿面上挂着泪痕,却是怯生生地朝着萧镜这处看来。

“到底还是君行先生最是知音。”萧镜把玩着腰间那枚通体碧色的平安扣,言语之间满是戏谑:“行了,去把手弄弄干净。如此天籁,传出去可别被人说是毁在了孤的手上。”

美人自是千恩万谢,抱着琵琶出了门去。

冯姑娘去后,萧镜又与徐老板掰扯了几句。

徐老板就是在这松竹馆里出生的。

她出身奴籍,却在此间摸爬滚打了三十余年,练就了一身左右逢源的本事。就算达官显贵来此,也要与她三份薄面。

与这样的人相处,萧镜只觉身心俱疲。

更兼此人是在替王长兄办事,一言一行便更耗心力。

前几日萧镜听五味坊递来消息,说王长兄替徐老板寻了个良配,只待她赎身从良。

当时她还道是王长兄病急乱投医,全然不曾在意。现下竟当真栽了这么个跟斗。

不过……徐老板当真想要嫁人么?

还是说,王长兄手上,另外捏着她什么把柄?

萧镜满腹心思,曲儿也懒得听了,舞也懒得看了。

又多说了几句,只道今日身子不适,改日再来拜会。

徐老板也不多留,笑着将她与宋随二人一道送出门去。

登车将去之时,萧镜到底觉得诸事蹊跷。

思虑一番,她向着徐老板招了招手,示意那人附耳过来。

徐老板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垂手立在萧镜的銮车之下听训。

萧镜低笑一声,轻声道:“说来还有一事,需得拜托徐老板才是。”

“殿下吩咐就是。”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孤府上那几个丫头如今年纪也大了,徐老板见多识广,若是有合适的青年才俊,还请替孤留心一二。”

徐老板抿了抿唇,敛眸似是有些迟疑。

但她很快抬起头来,面上依然是那如同杜鹃花一般的笑意:“世子府上的姑姑们,身份个顶个的尊贵,寻常人家哪敢高攀。妾身若是寻不到合适之人,还请殿下不要怪罪。”

萧镜指尖轻轻敲了敲车缘:“那几个丫头乃是奴籍,算不得高攀。”

这话一出,但见徐老板面上的笑意僵硬了一瞬。

然而只是一瞬,她唇角又立即荡开笑意,随声附和一二:“诺,知道了,妾身留意就是。”

萧镜盯着徐老板,此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这位徐五娘,只怕是不愿嫁人,倒是更想脱了这身奴籍。

难不成王长兄其实是允诺她借着赎身从良的由头,顺道许她一个良籍的身份?

“其实嫁娶这事儿,还得看那几个丫头的意思,孤也不过顺口一提,徐老板不必着急。那几个丫头乖巧得很,虽说是奴籍,孤却觉得不比那些良籍出身的丫头差些什么。”

萧镜看着徐老板的眼睛,意有所指道:“依着孤的想法,奴籍良籍早该废黜。只是世人眼光古板,若是一蹴而就恐生事端,需得徐徐图之。”

徐老板的眸光亮了亮,随即却又恢复了先前的谄媚之色。

她只笑道:“妾身哪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妾身只知道听殿下吩咐办事即可。”

萧镜点了点头,不再多话,只轻轻叩了叩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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