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相信你,谢晟礼。”
虽然系统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但话本上的内容都在更新。
谢晟礼虽然没有实权,但也是皇子的身份。
如果他愿意争,加上北明相助,登上太子之位应该不算难。
……
屋前,两人相隔几米。
云昭在明鸢喊谢晟礼时便抬起头,视线撞进阿骁眼眸里。
她笑起来,站起身,先是毕恭毕敬地向谢晟礼行礼,然后等着阿骁走来。
侍女静步退下。
阿骁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风筝骨架,把枣糕递过去:“我来吧。”
“好。”
廊下微风轻抚,树叶沙沙作响,手中的枣糕格外甜糯。
云昭眼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寥寥只是看上一眼便会知足。
阿骁察觉到她的视线,默声睨了一眼,淡然道:“殿下说,三日之后前往京都。小姐,可以让小叶给你收拾包袱了。”
“京都相隔甚远,昼夜赶路怕要一日整才能抵达。”
“路上多带些吃食,殿下身份尊贵,吃穿用度不愁,我只是担心您……”
云昭隐隐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茫然问:“阿骁不一同前往?”
阿骁低垂着手,手中动作不停,拿来宣纸糊上。
“殿下要我留在清塘镇,打理府上事务。”
云昭再不问世事,也听得懂这里面的意思。
现在她是辰王手里的筹码,阿骁只能听命于他。
“可我们刚团聚几日,就又要分别……京都与清塘镇相隔甚远……”她顿住,苦恼地摇了摇头,“罢了,你保护好自己。”
云昭别开脸,晶莹剔透的泪珠滚下来。
阿骁望着心疼,拉着她的手,郑重道:“公主,南昭亡国的消息已经慢慢传开,属下势力微薄,如今我们只能依靠辰王殿下。”
“您放心,殿下会护公主周全。”他抬手拭去云昭的眼泪,“再给属下一点时间,我定能帮公主夺回南昭,免受寄人篱下之苦。”
云昭握着他的手,耍小脾气:“可是我不想与你分开,北明王残暴凶狠、杀伐果断,哥哥他们凶多吉少。我只剩你了,阿骁。”
“要是你也有什么意外,我一个人……”
“公主!”阿骁打断她,“事在人为,莫非天为。如今我们有辰王相助,定会无事。”
“公主若是不放心,可给属下写信三封,来回四日即可。”
云昭勉强止住了泪水,一双眼微微泛红,“你一定要给我写信,不可隐瞒。”
“属下何时骗过你。”
那日夜里,云昭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阿骁叹气,起身进屋,守在她身侧。
……
返京那日,辰王府门前停着三辆马车。
阿骁扶着云昭上马,轻声嘱托小叶照顾好她。
“阿鸢小心些别摔了。”
明鸢坐在尾端,双腿一晃一晃的。
顾璟荣走来,从衣袖中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她:“在京都等我。”
明鸢打开看见里面黄澄澄的东西,眼睛瞬间亮起来。
一兜子金瓜子。
虽说这几天顾璟荣总是厚着脸皮,跟着她们,出府玩也是他买单,但这也太大方了吧!
明鸢把荷包收好,关心道:“你要回北明了吗?”
“阿鸢可是舍不得我?”
这情话说的比谢晟礼还熟练。
“不是。”明鸢无奈,又道,“顾璟荣,我们以前是不是特别熟啊?”
“嗯,很熟,比你跟谢晟礼还熟。”顾璟荣抬手理了理她的发髻,“你从前最爱叫我荣哥哥。”
明鸢若有所思,嗓音清甜:“那荣哥哥去过南昭国吗?”
“去过。阿鸢喜欢南昭国?”
明鸢笑得天真:“喜欢。”又换上一副伤心的神情,“可惜南昭已经亡国了。”
顾璟荣欲言又止,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脸,柔声哄道:“那等阿鸢生辰,荣哥哥许你一个愿望,好不好?”
明鸢望着他如一汪春水的碧眼,里面含着这世间最柔软的情。
她看到了他的爱意,看到了他对自己温柔无比的宠爱。
明鸢心底微微触动,手指勾了勾他垂在胸前的那一缕发丝:“好,荣哥哥。”
谢晟礼手臂上搭着一件黑色的披风,手里拎着刚出炉的糕点,刚出来就看到如此温情的一幕,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他冷面走过去,一把挤走顾璟荣,咬牙道:“收起你的笑脸!”
明鸢嘴角立即向下,笑容不见踪影。
谢晟礼把糕点丢给她,动作粗鲁地将人塞进马车里,扯下帘子盖好。
明鸢听到顾璟荣的笑声,掀开车帘。
“醋缸。”
谢晟礼也不客气:“滚。”
“辰王殿下好大的脾气,”顾璟荣打趣,随后压低了声音,“保护好她。”
“回你的北明去。”谢晟礼抬腿,坐进马车里。
顾璟荣笑:“阿鸢,我过几日便来。”
马车启轿,顾璟荣目送马车走远,登上返回北明的轿子。
阿骁则在东厢房收拾完包袱,跟着暮山,一同前往军营。
明鸢缩在一旁,从衣襟里掏出荷包,一颗一颗数着金瓜子。
谢晟礼睨了眼,冷声:“一袋金瓜子就把你收买了?”
明鸢放在嘴边咬了咬,义正言辞道:“实心的,值好多钱的。”
谢晟礼不屑:“我让人给你买的那些金钗、头面,那样不是实心的?”
是实心的,还镶嵌了宝石、珍珠。
明鸢立即把荷包收好,坐过去,讨好道:“都是。所以在我心里,你排第一。”
谢晟礼一句话哄好,伸手捏了下她脸上的软肉。
“要不要睡会?明日午时才能到京都。”
马车行驶在山间小道上并不平稳,晃悠悠没一会,明鸢就软趴趴地靠在谢晟礼身上。
“我们晚上住哪?”
谢晟礼虚揽着她,手指把玩她的发丝:“客栈。”
“困,我眯会,谢晟礼。”
……
明鸢在马车上睡了一天,到夜里入住客栈时,整个人格外精神。
在隔壁房间陪云昭玩到深夜,云昭困了才回来。
谢晟礼不满道:“舍得回来了?”
“云昭要休息,我就回来了。”
明鸢坐在铜镜前,开始解开发辫重新梳理,早上出门的时候,合欢怕她路上热,就编了盘发。
这个时辰她们都睡了,明鸢解了一会,手就举累了。
“谢晟礼,你帮我好不好?我够不到。”
床榻上的男子,喉咙里溢出一阵低笑。
明鸢发丝被金钗勾住,闻声恼火回头,娇嗔道:“谢晟礼!”
谢晟礼弯腰蹲在她身侧,接过她手中的金钗,动作细致地帮她把那缕勾住的发丝解开。
“不气,阿鸢。”
铜镜里,男子冷硬的轮廓变得柔和,眉眼低垂,烛火摇曳,他的神情变得格外温柔。
头面一一都摘下,谢晟礼大掌捏着她一缕麻花编发,开始解上面的绑带。
明鸢恍惚,总觉得他们这样举案齐眉,像前世的她和谢晟礼。
仿佛不管历经几世轮回,谢晟礼对她,永远是无条件的信任。
屋里的烛台熄灭,两人躺在床榻上,谢晟礼将她搂进怀里,闭着眼,吻了吻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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