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瑞士逐渐抛弃夏的喧嚣,缓慢进入秋的世界。
树挂着五颜六色的叶片,随风而响,滕徽音便是在这个时节开学,一头栽进开学的兴奋之中。
学校的迎新活动别出心裁,在这里几乎每个人都找到自己的搭子,更不用说滕徽音这个超级大e人。
九月十月学校还有水上项目可以选择。滕徽音苦于自己的冲浪技术,怎么就是划不起来呢?
人家是在海浪里面滑行,她呢,是被海浪打在海里面。
到底哪一步错了呢?
滕徽音心里和自己较劲,可一朝一夕也不得门法。
午饭又难吃至极,没忍住和滕萝打电话。
鲸港彼时晚上七点多,滕萝这几年身子稳定,很多公司的事务交由她自己处理。
滕萝刚结束一场线上会议,就接到了滕徽音的电话。
“喂,宝宝。”
听到妈咪的声音,从小到大没离开滕萝外出上学的滕徽音忍不住大哭:“呜呜呜……妈咪,这里的饭好难吃,呜呜——”
阳光落在滕徽音的身上,针扎般地疼。
“为什么他们授课基本上都是德语,当初就不该偷懒只拿了C1,呜呜……为什么他们那么快拿下来C2,只留下我一个笨蛋。期末考试要完蛋啦!”
“宝宝……”
“呜呜,我讨厌这里。”
滕萝加重声音,“宝宝你在听吗?”
“……我在。”
滕萝表情柔和下来,“不要担心,如果觉得饭不好吃,妈咪给你安排厨子过去。德语我们可以慢慢来啊,你以前着重学的英语,对德语有不熟练的地方是很正常的。我再给你安排一个翻译,你可以跟着她一起学习。”
滕徽音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突然觉得自己好丢人,“对不起妈咪……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你的事怎么能叫麻烦呢?你已经很厉害了,人需要一步步长大,没有人可以一口气吃成胖子的。”
滕萝走到落地窗边轻抬眼眸望向鲸港的夜晚,听着那边逐渐平稳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要不要我给你寄点零食过去?”
“好……”
“不过可能快递很慢,我先给你安排人。”
“妈咪,我想要吴姨。”
滕萝斩钉截铁:“那你别想,吴姨不在我怎么活?”
“哼。”
“把你爹地送过去倒是可以。”
恰逢阿斯莫德端着牛奶进门,一脸不解。
电话那头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不要爹地。”
阿斯莫德:“!”
“糟糕哦,好像被他听到了。”
“那我收回,爹地是世上最好的爸爸。”
滕萝笑骂她是小马屁精。
滕徽音稳定情绪说起自己的体育项目,“早知道我不选冲浪,选击剑、赛马、攀岩……哪怕我选射击也好啊,非要给自己选冲浪提高自己,这下好了,技能是没给自己提高上的,反倒给自己弄了一堆难题。”
阿斯莫德放下牛奶,老神在在:“冲浪吗?冲浪不可以让浪追上,当冲浪板被浪拱起来的时候站起来,赶上海浪的速度。”
滕徽音耷拉下耳朵:“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
“浪把你的板尾拱起来,你去划水让冲浪板顺着浪壁滑下去,感受到身体一瞬间的下沉,那个时候再看看周围海浪的形势,基本上你就可以启程了。”
滕徽音听着他的话感觉阿斯莫德真的会划的样子,“爸!你怎么像是真的学过?”
“那是当然,我当年可是能和海神比赛的!人族的东西确实都很有意思,多多练习就好了,熟能生巧嘛。”
“好吧好吧,我会再试试的。”滕徽音微微颔首,又问起他们两人,“现在国内是晚上吗?你们最近怎么样啊?”
“嗯,现在七点多,快八点了。我们最近很好啊。”
阿斯莫德从身后怀抱住滕萝的腰身,插了一句,“没了你,家里都安静不少。”
“爹地你闭嘴!”
“有时间跟你契妈打个电话,她过一阵可能要去伦敦参加一场医学研讨会,有空去你那里看看你……嗯,这样吧,我让她给你带些零食过去。”
“好欸!”
阿斯莫德问她:“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没有,我的大学生活目前很平静。”
“好吧。”
滕徽音:不要这么遗憾好吗?
托阿斯莫德的福,滕徽音去见欧阳琪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人。
“小姐对塔罗牌感兴趣吗?”
她确实有时候会找沈姨问一些小问题,她都有沈姨了,要他干嘛。
“不感兴趣。”
莫名其妙,滕徽音说完话就走,等见到欧阳琪的时候,只感觉是路边的一个小插曲,没太当回事。
欧阳琪一身黑衣黑裤,休闲自在。岁月在她的脸上爬上几道细纹,反而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
她一手拉着小型行李箱,一手冲着远处的滕徽音招手,“这。”
“呜,吃的!契妈我爱你!”滕徽音扑过去勾住欧阳琪的脖子。
“小贪吃鬼。”
“这里的饭好难吃~”
欧阳琪喉咙发出低低的笑声,“我和你妈咪当初留学也受不了白人饭。”
滕徽音像只小仓鼠跟在她身后抱住自己的零食箱,“那你们是怎么度过的?”
“一开始吴姨还在照顾你妈咪的爷爷,我学着做饭啊。后来老太爷过世就把吴姨拐过来啦。”
滕徽音:“好吧,吴奶奶做饭最好吃了。”
瑞士的十一月逐渐进入冬季,欧阳琪拎着滕徽音到阿尔卑斯山滑雪。
滕徽音重新在雪场上找回了自在鲜活,从小到大,除了有一阵妈咪身体好会陪着她一起玩之外,她的身体总是差差的,不能做剧烈运动。
一些竞技类项目她都是跟着契妈学的。
不过她现在还不敢划□□,只敢在蓝道上划。
“我去划一圈,你在蓝道上玩会,累了回去休息。”
“好~”滕徽音望向欧阳琪潇洒的背影,不由感叹,什么时候她也能像契妈一样划□□。
她滑了一会累了跑回去休息,刚喝一口水,背后突然有人拍她。
“咳咳……”滕徽音迅速躲开,“你是谁?为什么要从后面拍我?”
他脸上露出善意的笑:“你好,可以加个联系方式?”
滕徽音眯起眼,从下到上扫过他,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一点礼貌也没有,没看见人家正在喝水吗?
没品的男人,滚一边去。
“抱歉,不方便。”
滕徽音滑走去寻欧阳琪,男人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自此之后,她觉得最近遇到的人越来越怪了。
下到三四岁的小孩,上到七八十岁的老年人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试图和她产生联系。
“Elina最近遇见的人都很特别。”
同学也有向她反应,有人很贴心询问她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
滕徽音揉了揉眉心,直到Finalexam结束乘上回国的飞机她才算放松下来。
“好哒妈咪,我马上要登机了,先不和你说了。”
滕徽音推着几个箱子登机,刚收拾好行李坐在位置上,听见前面的人说,“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我必须要记录一下。”
后面的大哥好像正在和老婆打电话:“老婆我今年终于结束外派了,马上就能回去陪你和女儿了。”
滕徽音:嗯?
这都不算,滕徽音隔壁座的男生抱着手机看自己未婚妻的照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终于可以结束异国恋回国结婚了。”
滕徽音嘴角抽了抽,她怎么觉得这些情景有点儿耳熟呢?
“大家好,我是此次航班的机长,已经安全飞行35年了,飞完这一趟我就光荣退休了。”
滕徽音:“……”何意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