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赚一大堆诡票回来时,老婆孩子都不在家。
“先生,您怎么不在医院?”
女佣疑惑看着他,阿斯莫德同样疑惑,他拿出滕萝给他的手机,白天她给他发消息,孩子生出来了,现在她们在医院。
“回来一趟,马上去。”
阿斯莫德在人类社会待久了,也学会随口敷衍人了。
医院里,滕萝在吴管家的照料下正吃吃吃。
“好吃。”
“哎,我可怜的小姐。”吴管家满眼心疼,“瞧您憔悴的,小脸煞白。”
滕萝眨眨眼,一脸懵懂不可置信看向她,她喉咙吞咽,“吴姨。”
“她再补就补过头了!”欧阳琪坐下来捏她的脸,肉嘟嘟的,哪瘦了?一个“孕期”被吴管家养的白白嫩嫩,圆圆肉肉的。
“啧!不准捏脸,她还要养着呢!”
吴管家轻拍他的手,欧阳琪惊呼吃痛,一脸幽怨看滕萝。
滕萝无辜乖巧笑:“嗷~”
“小姐受苦了。太太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小姐和小小姐平安顺遂的。”吴管家握住滕萝的手,忍不住心疼。
“哎呦呦,这是咋莫了?这可不好哭的,惹得阿萝也哭了就不好啦。”欧阳琪的母亲提着保养品进来,打一眼就见吴管家抹泪。
“是,小姐不能哭。坐月子不能哭。”她拂去眼角的泪,嘴角努力上扬勾起笑。
“我无事的,吴姨照顾我照顾得可好了。”滕萝眉眼带着几分真切温柔的笑,回握住吴管家的手。
“小姐好好休息,我回去再让她们熬些补品。”
“这就走啊,我才刚来。”欧阳琪的母亲的蔡雅君讶异。
“回去看着点。”
说的有道理,毕竟滕家那么大呢。蔡雅君朝她挥挥手再见,环视病房内,“怎么不见……”
她突然想不起来滕萝的男友叫什么名字了。
“那个后生仔,洋人来着。”
“啥年代还叫人家洋人?他忙着呢,可能在某个地方开导心灵,净化灵魂吧。”欧阳琪坐下剥橘子给滕萝吃,刚要喂给她被她妈咪拦下。
“凉,产后脾胃虚弱,吃了不得胃不舒服,亏你还当医生。”
欧阳琪对蔡雅君圆润如同被打磨抛光的鹅卵石,没有脾气,“行。”
“其实也能吃,少点也不碍事。”橘子都到嘴边了,滕萝着实不想放弃,她其实没事的。
“不行,每一点都要注意。”蔡雅君又说起阿斯莫德,“那不就是心理医生?”
滕萝想了一番,“额,算是。”
一众教徒呢。
“怎么比阿琪和你还忙?”
欧阳琪:“跑外地去了。”
“开会?”
滕萝连忙揭过这个话题,“蔡姨今天怎么来了?”
“这话说的,你生产我能不来?你妈咪早早没了,我不得替她照看着你,要不然我下去她要怪我的。”
“说起来,你不是上班吗?跑这摸鱼吗?”蔡雅君上下打量无所事事的欧阳琪,看她浑身不顺眼。
欧阳琪:“妈咪,现在是日中。”
“哦,对哦。吃饭了吗?”
“刚吃完,阿萝都圆成包子了。”
“瞎讲什么?那叫有福气。”蔡雅君上手摸滕萝愈发圆润的小脸,“白嫩嫩的,瞧着就喜庆。”
滕萝眯眼笑,欧阳琪则被蔡雅君打了一巴掌。
“妈咪!”
多大了还打她屁股。
“不行啊?一天天不着家,从你回鲸港我就没见你回家几次。”
“我那不是忙吗?”欧阳琪视线偏移,四处乱窜。
她冷哼,“算你照顾阿萝了。就你!老耽误我正事。”
没好气瞅了欧阳琪一眼,气得欧阳琪几次三番想发火,都被压下去了,算了,谁让她是妈咪呢。
滕萝闻言轻笑,开口,“阿琪很照顾我呢,从小到大一直都这样啊。”
“都是我教出来的。你们想给宝贝取个什么名字呀?你们一个两个都没什么经验,连给宝贝取名这件事都想不起来了。取名是件大工程,无论是请人帮取,还是家里慢慢揣,都要落足心思才能够啊。”
她将欧阳琪挤走坐在滕萝面前,“你爹地啊逍遥快活无正业,外面风流的很,心都落在外面,二房三房取的名字吉利,数给你取的名字弱,从小到大也病殃殃的,咱这回取个吉利的的,图个好彩头。”
滕萝摸摸鼻子,回港有一点不好,明里暗里都讲她名字,她自动忽视,“蔡姨我想好了,叫徽音。”
蔡雅君口中念了一番,“我瞅瞅孩子的八字,五行看着不错,这都很重要啦懂不嘞?阿琪一天天不避讳,在鲸港活这么大都靠我在后头供着呢。”
“亥时生的。”欧阳琪替滕萝登记的孩子信息。
“那名字不错,火生金,金生土,炼金制水,根基稳固。事业稳,贵人多,是个家庭和美的命。”
蔡雅君不让滕萝吃,欧阳琪自己咬了几瓣橘子,敷衍点头。鲸港和她妈咪那边都信点东西,当初也没见她妈咪给她起多好的名字啊,随大流起的,说什么大俗大雅。
“蔡姨人美心善,说的话必是有用的。”
阿斯莫德姗姗来迟,一见到躺在病床上的滕萝两眼含泪,“阿萝你怎么了?”
他走上前,“怎么还吊水?”
滕萝:“葡萄糖,没事。你忙完啦?”
“嗯嗯,我好想你。”
接到吴姨电话她还没醒,欧阳琪直接拉着她到医院伪装,饭也没吃几口,饿得她两眼发蒙,直接低血糖了。
蔡雅君见一眼就不喜欢这个小老外,欧阳琪见她神情就知道她想干什么,连忙将人抓到病房外面。
“妈,你可别抓着人家就算八字,人家那边不兴这个。”
“我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光不得劲,心里毛毛的,不行我得算算。”
“嗳嗳嗳。”欧阳琪一把拉住她,“算啥算,小两口谈恋爱你别掺和。”
蔡雅君上下横扫欧阳琪,一脸质疑,“你是我阿女吧?没被掉包吧?从前你护阿萝护的多紧,雄蚊子都不进身的,怎么到了这个小老外你就同意了?不会招到小人来了吧?”
欧阳琪无语=_=
“说啥?尊重人家小两口的隐私好吧。”
她妈行啊,一眼看出不对劲。不能让她算,主要怕她妈真算出啥来,阿斯莫德身上恐怖气息太强,搞不好反噬的。
欧阳琪经历过恐怖副本,已经不是单纯的无神论者了,人还是心存敬畏比较好。
“你同意阿萝和他交往就很不对劲,还这么快有了宝宝。”
“我哪有那么霸道?”
“你有,自小时候救了阿萝,你操心她比操心自己还多。若不是你大学谈过小男友妈咪真怀疑你。”
欧阳琪大大的无语:“不要什么事都扯到爱情上,生死之交形容的朋友。你与其操心这个不如想想满月的事。”
蔡雅君的思维一下子被她引走,“对啊。吴姨全心全意照料阿萝的身子,说不定想不起来这件事,我去安排。”
欧阳琪见终于把她哄走坐在走廊上的长椅松了口气,屋内滕萝刚将黏黏糊糊,要亲要抱的人扒开。
“少黏糊。你化成人形,为什么可以控制眼睛的颜色?”
“随我的意识。”阿斯莫德不清楚滕徽音的情况,他自众生之地苏醒,虹膜的颜色与其他神明的颜色并无不同,皆是象征神的黄金瞳。
他自愿坠落才变成红瞳。
“孢子出现异常。”阿斯莫德低着头苦想,“可能因为她在恐怖世界里被孕育,眼睛才会随我坠神之后的状态。”
阿斯莫德在人类社会待的越久,愈发接近人类自然的状态。
滕萝:“迷惑性的道具终究只是暂时的。”
“我先试着压制她身上诡异的气息,看看效果。”既然源于恐怖世界,那么压制气息或许能恢复阿斯莫德坠神之前的模样,或者像滕萝。
“等一下抱进来看看吧。你还没见过她呢,和你长得很像,也像我。”
阿斯莫德没体验过人类的血脉,作为众神之地自然孕育的神,他天生天养,上一任神明陨落,他自然诞生,接受祂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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