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瑛:“你的意思是和伊甸园有关,但我记得后世流传的故事里面没有准确提到过数量,但貌似塔罗牌里面有一张牌的牌面提到过数量。”
滕萝果断摇头,“不,我真不知道。”
她走过的世界太多,关于世界本源的传说归根到底有相似的地方,却又大相径庭。
阿斯莫德紧随其后符合,“我也不知道。”
果然不管在哪里,夫妻档都不要选!
滕萝顶着白行瑛无语到什么都不想说的眼神,嘴角勾起浅笑,“哎呀,可惜沈小姐不在苹果园,现在是副本的第二阶段,我与她并不同路。”
意思是以第一阶段同路。
白行瑛点点头,靠自己思考一会转头看向题目,“我觉得是错的。”
“选吧。”
“那你选吧。”阿斯莫德道,“众生之地关于神的起源和你们说的不一样,不知道死系统出这个干什么?炽天使当了Boss还要改身世,重新投胎啊!我搞不清楚,我听阿萝的。”
他抱着滕萝,白行瑛看滕萝的脸色不太好,脸色苍白,嘴唇泛紫,可前几年滕萝的身体已然大好。
她的记得那时候欧阳琪上班都高兴的很。
现在看滕萝应该遇到了不太好的事,可能与第一阶段有关。
“好。”
圣经中夏娃是亚当身上的一根肋骨,她曾经拜读过一点圣经,人生来无相,无性别之分,而肋骨一词在圣经中更多的含义是同侧,而非附庸。
夏娃诞生,世界有了女性,与她相对,同侧的亚当成为了男性。
最初苏美尔语助骨一词为ti,ti又有给予生命的含义。
前面根据滕萝所说苹果园里有五颗果子,应该是指智慧善恶之树上的五颗果实,代表五种感官。
第四题问的生命树,她不记得塔罗牌上具体的数量,但根据生命二字推断,总归不是十四,应该是十二吧,一年有十二个月,十二个星座。
而且还有为什么要叫人家叶子,人家不算叶子吧,启示录里树上的叶子可以医治万民。塔罗牌上她怎么记得好像是火苗?
白行瑛按下按钮,随着门吱呀作响,游戏系统的声音在苹果园循环播报,【恭喜玩家白行瑛进入游戏第二阶段,无人生还,请玩家先完成游戏,反方向的门。】
【恭喜玩家发现错误,获得道具生命树的树叶。】
“又像个大喇叭一样,喊!喊!喊!”阿斯莫德背地里又偷偷骂它,系统已经学会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你把她放下来,我看看。”
“你想干什么?”阿斯莫德一脸警惕,向后撤步。
他还记得她,一开始和庄家那个讨厌的男人待在一起,很多时候都不说话。
反倒是滕萝叫他放下,“她是医生,总比你有用。”
阿斯莫德:“……”大哭!
白行瑛蹲下俯身听她的心跳,心律时而跳动剧烈,时而极尽于无。
“最近饮食怎么样?”
“额……稍有放纵。”
白行瑛皱起眉头,又问了她几个问题,眉头紧皱,她张了张口,想问欧阳琪都不管她吗?念及滕萝苍白的脸色,直接将生命树的树叶递给了她。
“拿着吧。”
滕萝望向她的眼眸,桃花眼上翘:“你给我啊~”
没有像当初她补偿白行瑛房子里多说几句,她很痛快地收下。
白行瑛肤色比从前深了许多,领口之下的肌肤断然分层,身上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许久不见,你和从前不一样了很多。”
“人都会变的。”白行瑛黑白分明的眼注视她的眼眸,坚定利落。她话是一套,手上的动作不慢,紧紧抱住抱着树叶,像只抱着桉树叶着迷的小考拉。
滕萝将道具握紧,浅笑,“看来你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我倒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白行瑛挑眉:“还不错,比起鲸港的人和事,我确实更喜欢现在的生活,我要多谢你。”
“谢我做什么?”
白行瑛淡笑不语,“行了,欧阳琪应该也在吧,现在肯定急得不行,早点出去,早点见她。”
阿斯莫德眯眼,她不和庄家那个男人待在一起,怎么还开始调侃他家阿萝?
他冒出菌丝,悄悄勾滕萝的手。
滕萝转头看他,阿斯莫德摇摇头,一脸无辜。
至今为止他们还不知道选错的代价,但他们马上就体会到了。
第五扇门:【你是否觉得自己能活】
是与否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
阿斯莫德:“什么乱七八糟?它是不是喝多了出的题?”
选否必鼠!
三人,哦……不,一人两诡心中如是想,无可奈何之下选了是。
他们又不能不选。
一刹那苹果树的枝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三人卷起。
滕萝:“我豆!”
我嘅天啊!
她扑通一下被扔进了湖里。
狂乱肆虐的泡沫包裹住她的身形,形成漩涡将她死死拉入湖底。
一场毫无征兆的发难,枝条限制白行瑛手中的薄刀,叫她眼睁睁看着这一场速度较量的落败。
阿斯莫德被枝条五花大绑,困在湖边一下入水,一下抬起。
“唔……放开我!”
枝条将阿斯莫德的触手打结,死死压制在湖底,清晰地看见滕萝的下坠。
滕萝身体勉强恢复力气,她拼命向上游,没两秒氧气耗尽,心脏抽抽的疼,再次失去意识下坠。
临闭眼的最后一秒,滕萝心想她要是活着一定要把这个苹果园炸了!
将湖水抽干!淹不死**系统!
阿斯莫德眼见滕萝下坠,嗖的一下将身子缩小,钻过枝条的缝隙在湖中疾速游泳奔向她。
枝条落空一瞬,笼罩苹果园土地的枝条黑云密布,好比咆哮的巨兽,张口禁锢住白行瑛,也扑向一侧逃脱的阿斯莫德。
风卷动湖面的水波,荡起层层涟漪,阳光透过湖面折射到湖里,有几束光甚至打在阿斯莫德的眼上始终让他逃避不掉。
滕萝的身影很近,又很近,明明好像身后就能碰到,又好像永远碰不到。
“你没老婆,也想让别人没老婆!傻叉!没老婆的野人!”
阿斯莫德心中焦急,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要窒息的,他伸出延展性更强的菌丝去搜寻近在咫尺而又遥不可及的人。
昏迷中,滕萝的心神苏醒四周一片漆黑,她掀不开千斤重的眼皮,也抬不起毫无知觉的肢体。
她成为了一片幽魂,没有来处,没有去处。
潮水冲击她的骨头,透过俗世的□□钻进人体的支架,渗透到她的灵魂去。
神……
她的脑海、灵魂被涌入的湖水灌入思想:这是神的惩罚。
阿斯莫德终于碰到了滕萝的胳膊,他大臂一展,揽住她的腰身向上游。
划开水面,阿斯莫德边游边躲开枝条的攻击,朝天生长的枝条破空劈向阿斯莫德的后背。
阿斯莫德眼疾手快,抱紧滕萝堪堪躲过一击。
他抽空低头呼唤滕萝,“阿萝?”
“小心!”白行瑛借助枝条的束缚倒挂,侧蹬夺回手术刀,三如鬼影一般三两下迅速切断枝条,单膝落地。
她抬眸瞧见阿斯莫德身后蓄势待发的“猛兽”,抬手甩开手术刀。
滕萝沉浸于幻梦中,梦中持续不断有一道声音,它仿佛来自神域,悠扬而空灵,伸出静谧柔和的手抚平她因几番波折而紧绷的大脑。
梦中的风车悠闲地转动,她乘着快艇经过海上的风车,甚至可以听到电机嗡嗡作响的轰隆声。
她在海面上漂浮,一望无际的大海与天边的界限愈发模糊,暖洋洋的阳光照得人懒洋洋地躺在角落里,像大地生长的小草一样舒展叶片,悠哉地进行光合作用。
她有些困了。
就这样睡下去吧,就这样飘下去吧,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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