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离歌赋:全江湖都是我娘的旧情人 古璟

45. 江亭话

来人是个豆蔻少女,肤白胜雪,青丝如墨,一双明眸在夜色中粲然生光,容颜姣美,姿色清丽,通身装束宛若仙女下凡。

她笑吟吟地望向殷长歌,脆声释道:“他们是血刀门下的五诏堂主,平日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今日竟在光天化日强夺民女,被我教训一番,吊在这里荡秋千了。”

鹰眼汉子当即震怒,激声嚷道:“你这妖女究竟是何来历,既知我等身份还敢如此猖狂,就不怕老祖出山要你性命!”

少女浑不理睬,对殷长歌道:“阿离哥哥,这里风大,让这群恶人在此受冻,我们走吧。”

殷长歌虽有所料,亲眼目睹仍然不免震惊,见少女笑靥生春,衣襟飘动,一时如痴似梦,未能立即开口。

少女见他犹在怔忡,灵狡地一扬脸,“怎么,一别多日,阿离哥哥不认识我了?”

眉眼依旧是熟悉的模样,声音已与之前迥然不同,殷长歌凝望半晌,终于开口,“小七?”

少女嫣然一笑,漫不经心道:“小七是我在师门排行,我的真名叫做白翩语。”

话音落下,她径自拉他离开树林,身后嚷声犹自不绝。

行出丛林二三里,一座玲珑小亭翼然临于湖上,人在其中眺望远方,可尽揽一线长江奔涌东去,正是望江亭。

此处已离树林甚远,动静几不可闻,殷长歌心神渐定,犹觉恍然,“白姑娘,你——”

一句未落,白翩语出口截断,“阿离哥哥叫我翩儿可好?从前在家时,娘亲便这样叫我。”

殷长歌动了动唇,未能立即改口。

白翩语也不急于一时,面色微微转冷,硬邦邦道:“阿离哥哥,你可知错了?”

殷长歌一怔,随即了悟,抬手施礼道:“此前言语冒犯,是我之过,还请见谅。”

白翩语气恼地一跺脚,眉心轻蹙,“我说的不是这个。”

殷长歌满头雾水,茫然不解。

白翩语气得翻眼,但知他素来如此,唯有放弃了多言,轻叹道:“你为何要来找我?”

殷长歌如实道:“掌柜给了你的留书。”

白翩语胸口窒闷,仿佛一拳落在棉絮中,无力又懊丧。

谁料他又道:“翩儿,多谢你这几日暗中照顾,你对我这样好,我却屡屡令你伤心,是我对不住你,你打我出气吧。”

白翩语满腔怒火化作柔情,眸中泛起潋滟水光,嗔怒道:“阿离哥哥,你真傻。”

殷长歌不懂少女心事,却听出声音中的温软,四目相顾,只觉喉间酸涩难抑。

二人在亭中相对而坐,互诉别后经历,不知不觉月移星转,东方天色熹微。

殷长歌忽然想起一事,“你在信中说有要事相告,究竟是何事?”

白翩语瞧他一脸正色,忍不住粲然一笑,“我要告诉你,我不是叫花小七,而是翩儿,这难道不是要紧事?”

殷长歌怔了怔,随之微笑叹息,“这样才对,你生得这般好看,何苦如先前那般伴作乞丐?”

白翩语闻言轻愕,侧过了头赧然问道:“你觉得我好看?”

殷长歌不假思索道:“自然,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

白翩语倏地双颊飞红,眸中波光流转,声音渐低,“当真?比燕姐姐还好看?”

殷长歌不知她为何提及燕翎,迟疑了一下。

白翩语一眼瞥见,误会他在犹豫,面容一冷,态度陡转,“果然是哄我的,阿离哥哥何时也变坏了,居然会拿我寻开心。”

殷长歌顿觉冤枉,方要出言辩解,她已旋身出亭,转眼奔出老远。殷长歌不懂她为何动怒,又急又忧,连忙追去。

白翩语一路疾奔,不辨方向,竟又闯入来时的密林,待反应过来,脚步突地停住了。殷长歌也在此时追来,站在她身后数步,刚要开口,目之所及令他同时愕住了,“方才吊在树上的人呢?”

白翩语凝神望向枝头垂落的断索,切口处平滑齐整,一看便是人为割断,她冷冷一笑,“看来是被人救走了,想不到涪州城内,居然还藏有五诏堂的同伙。”

殷长歌面色一紧,“血刀门和五诏堂是何来历?我看那些人行事狠辣,恐会对你不利。”

白翩语眸光微动,“阿离哥哥在担心我?”

殷长歌无暇揣摩她话中的深意,担忧渐浓,“不如你随我回城,如今我暂居沐府,可向沐公子说明原委,请他相助。想来在沐府之内,这些人必不能为所欲为。”

白翩语却一哂道:“阿离哥哥真当那姓沐的是好人?”

殷长歌听出端倪,神色微变,“此话何意?”

白翩语避而不答,话语忽然一转,“我饿了,阿离哥哥请我吃饭吧。”

殷长歌本就自觉有愧与她,对其所求自是无有不应。二人结伴入城,依她心意,来到涪州最大的酒楼。

“四干果,四鲜果,四蜜饯,四香饯,八个冷盘,十二热菜,点心果子各四样,再烫二角曲米春。”白翩语一落座便毫不客气地点了一桌酒菜。

伙计见二人年纪不大却大言不惭,内心冷笑,“二位想要什么什么果子蜜饯。”

白翩语原是对殷长歌怀有怨气,故意叫他破费,见店伙计这般神色,当即拍案而起,“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二人?”

小二凉凉道:“瞧姑娘这话说的,您点了一大桌酒菜,所费不赀,只要二位不嫌浪费,小的自然无话可说。”

白翩语火气上涌,怒极反笑,“你道我们付不起钱,不配吃你店中的酒菜?只怕你拿出最上等的饭食,还未必合我口味。”

小二目现轻蔑,冷谑道:“姑娘点得出,小店总有人做得,就怕吃了无人结账。”

白翩语秀面凝霜,摸出一锭雪花纹银掷在案上,“你看我们付不付得起?”

小二见了银钱立时堆起笑脸,一改目中无人之态,“小的不识贵人,姑娘莫怪,酒菜即刻来。”

白翩语扬声叫住,“且慢。”

她收了情绪淡瞥一眼,放出话语刁难,“你们酒楼既然号称涪州第一,我便要点些好的,你且听好,干果四样要白果、蒸栗、胡桃、松子,鲜果拣时鲜的,蜜饯须甜枣、果脯、桃干、金丝,香饯则要话梅、陈皮、加应子、葡萄干。”

小二听她说得十分在行,不由收了小觑之心,再不敢怠慢。

白翩语继续道:“八个冷盘上金齑玉鲙、冷蟾儿羹、琼英脆藕、鱼鲊影暗、同心生结脯、辋川小样图、五生盘、八仙食。十二道热菜嘛,谅你们小地方做不出什么好东西,姑且来单笼金乳酥、通花软牛肠、暖寒花酿驴、莼菜鲈鱼羹、光明虾炙、葱醋香鸡、槐叶冷淘、雕胡菰米、鹅鸭炙、鲤鱼脍、千金圆、箸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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