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她稍稍保持了一点距离,在蝙蝠侠彻底转过来前突然出声。
正拿着盖革计数器到处扫描,用镊子收集试管底的残渣的蝙蝠侠瞬间转身扔出一个蝙蝠镖,蝙蝠镖瞬间插在墙上穿透了科研组的研究日志。
菲奥拉从容躲开,“盗窃是不可接受的。”
蝙蝠侠在面具下皱了下眉,“是你。”
菲奥拉摇摇头,“我看见你在半夜潜入别人的办公室,先生。而你绝对不是莱克斯卢瑟,或者他的雇员。”
蝙蝠侠用了变声器,他的声音听起来挺唬人的,尤其在晚上,“莱克斯卢瑟雇佣了你?”
“没有人雇佣我。”
“那这事与你无关。”
菲奥拉向前一步,“我看见了,我不可能当没看见。”
无需多言,蝙蝠侠射出套索枪,而菲奥拉直接飞了起来手一伸抓住了飞行中的套索,金属的倒钩扎在菲奥拉虎口,她一动不动。
尽管蝙蝠侠动作毫无迟疑快速扔出了电击片,菲奥拉也可以看见他眼底的震惊,她笑了一下飞身上前,伸手在蓝光中摘下了身上的电击片,好像那是个松掉的纽扣。
蝙蝠侠见状迅速朝地下扔出烟雾弹,用披风拢住自己向后退。
菲奥拉径直飞进雾中,“我仍然可以看见你。”
但蝙蝠侠消失了,他从通风窗钻了出去后从十一楼跳了下去。他的披风有记忆金属,通电后像个蝙蝠翅膀,能帮这个肉体凡胎免受重力的束缚。
这个角度即使在梦中都难得一见。
菲奥拉对自己今天的重现表演颇为满意,从斗篷里掏出胶片相机对着他的背影拍了张。
……
菲奥拉从窗户跳进房间,脱掉斗篷,手套面具,把蝙蝠镖、绊索和电击片放在桌子上,开始摆弄起自己的衣橱。
她的衣橱较大,衣服却不多,菲奥拉顺手拧了几个不锈钢管做衣架,把衣橱清空,用买回来的装备做了一个简易暗房好用来冲洗胶卷,把自己的藏品放在挂墙的架子上,打开了红光安全灯。
架子上只有孤零零的三个物体摆在左上角,还有更多空间空着,看着不是很和谐。
她一边在暗红的灯光下冲洗胶卷,一边听着哥谭的声音。为此她已经熬夜很多次了,这本来只是大城市生活的人的恶习。
她试图在心里构想一个完美的大都会公寓,一个独属于她自己的领地,有着高高的落地窗,两层的挑高,床正对着窗,床尾睡着氪普托,夜晚的时候能看见地铁桥的桥塔,哥谭就在雾的另一面。
她想要“世界最佳搭档”,她想知道“灵魂伴侣”是什么东西,是玛莎和乔纳森对视时眼中闪动的光彩吗?那会有多牢固?一个百折不挠的战士的爱会来的更经久不衰吗?我们的故事会像梦里一样成为传奇吗?
透过红光,她昂起头仔细看着胶卷里那个小小的蝙蝠影子,那就是她的蝙蝠侠的标志。
她没办法达成他最美好的期望,但是她可以避免最差的结局。
她可以做个好超人。
一个好超人应该得到她的报偿。
菲奥拉在黑暗中打开电脑开始看卢瑟集团最近的发布会,电脑蓝白色的光照在她上半身,她身后,锋利的蝙蝠镖刃上闪烁着一点弧光。
莱克斯急得很,他迫不及待想为自己开拓一条路,莱昂诺尔死了,他急需新的目标,向大都会伸出触角的韦恩集团显然是个好靶子,两家集团的官号已经在互联网上打好几仗了。
哥谭日报雷打不动的在前几个版面留足了布鲁斯·韦恩的空间,无论是«布鲁斯·韦恩迷上新极限运动:奥运会项目雪车»还是«维姬·维尔报道:韦恩新慈善——玛莎基金会,儿童医疗与心理援助项目»、«哥谭复兴计划——韦恩集团与凯恩集团鼎力支持»«韦恩新宠——哥谭芭蕾舞狂潮»,处处都有他的身影,韦恩无处不在。
菲奥拉点开图片,照片大片的蓝色丝绒倒映在她的平光镜片上。
韦恩在包厢二楼拿着小巧的金色望远镜观看黑天鹅挥鞭转,他头发全部向后梳去,黑色缎面西装闪动粼粼的光泽,白色的手套盖住了他的小指,他矜贵的侧脸漫不经心的稍偏向另一侧,他正有一个美人从旁陪伴着呢。
多么标准的名流巨贾的奢侈生活。菲奥拉一边寻找莱克斯的声音一边打开哥谭论坛,点进第三个话题:真实偶遇。
注意力一路向东到东海岸特拉华州,听到水声就退回来再略向西,寻找地面一百米以上的声音,莱克斯喜欢居高临下。
“有多严重?”
看来莱克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而且他已经找到了莫西。
莫西的声音平静无波,好像新闻播报,“任何暴露式的接触都会引发疾病,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明显。但是这种变化的时间周期会很长,最开始汗毛脱落,皮肤红肿,然后脱发,恶心,呕吐,溃疡,组织坏死,白细胞和血小板降低,然后会得甲状腺癌,肺癌,骨癌,白血病。”
听到这话,莱克斯开始梳理自己的头发。
“然后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莫西面无表情,“我们的资源有限,在前期研发工程当中没发做到有效保障,已经有处理废料的正式员工出现问题了,而且,勘探工作也面临问题,探测仪并没有找到预测的那么多,可能数量并不够形成产业。”
莱克斯坐直了,“你是在说我完蛋了吗?”
“我们至少可以完成一个项目,签都已经签了,也许我们可以去哥谭港口和犯罪巷试一试,那周围有很多流浪汉,警察不会管的。”
哥谭人,就坑哥谭人。
“非常好,莫西,尽快推进吧,找个完美的实验体验证我的理论,我已经能想象的到福克斯那老家伙受挫的脸了。”
菲奥拉挑起眉毛。
论坛里有关的最新发布是前天晚上,有人住在在ACE化工厂旧址附近,那个地方已经成了一个毒窝,有人借用从前工厂的线路排放污水,致使对岸土壤板结变黑甚至隐有恶臭。
这是卢瑟的索多玛之城。
“我怎么告诉蝙蝠侠,真是受不了了。”
“那他怎么办,把人家工厂老板叫出来打吗?”
“真把他当城管了?”
“有区别吗,楼上。这个城管会巡逻。”
“你给钱养的?”
“他自己养自己,我养不起。他车轱辘我都养不起,那玩意看起来可比什么兰博基尼迈巴赫贵多了。真材实料,哪个井盖没用好材料直接碾碎。”
“村夫,布鲁斯韦恩都不乐意开兰博基尼。”
“不是说了吗,韦恩养的,其他哪个哥谭人养得起他啊。”
“蝙布姐又来了,你那纯磕cp的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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