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女孩子们倒吸凉气。
“那她……跟小雪……”头先女孩儿一时语无伦次。
“大家都是女人，谁还不是为了钱。”后面一个女孩儿说完，起身走了。
女孩子们瞬间仿佛都有些失落。
有人故意似的，突然大声问齐悦：“老板，中午做生意吗？”
“做的，中午也做面，小炒肉、打卤、西红柿、牛肉汤都有，点一碗面，自选自浇！”齐悦忙回答。
对这个年代来说，她这种半自助的面馆还几乎没有，女孩子们听了都觉得新鲜。
话题果然被转到面上，很多人觉得有意思，继续要来。
另外有几个女孩子就说不来了，想吃米饭。
听口音，她们几个应该是南方人，约莫不习惯北方城市顿顿吃面。
齐悦面儿上没说，暗暗记住。
等她们走了，早饭也彻底结束，她立刻摘下围裙，对后厨洗碗的韩烽说：“我出去一趟。”
韩烽愣着，没来得及回应，她人已经消失在店门口了。
他无奈，只好回来继续忙。
昨天晚上他已经跟齐悦商量过，她只管做饭，剩下的收拾都归他。
也不知道这会儿出去干啥？
齐悦出门，边走边打听，果然很快就在居民区后面找到个菜市场。
做生意的话，这菜市场明显比她那个小吃店位置好多了。
早市还没彻底结束，早点摊还没彻底结束，一路走过去，各种油条、油饼、老豆腐、丸子汤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价格还相对便宜。
不过她的小吃店也有优势，干净，桌子多，没什么杂味儿，距离近，对经过一夜烟熏酒呛，又十分疲惫的女孩子们来说，确实比市场的早点摊更好。
这么看来，她在大世界门口开个小吃店就不算很奇怪。
而且她来早市也不是为了看“竞争对手”。
从头逛到尾，她把整个菜市场各家有什么，以及各样干货、新鲜蔬菜水果价格摸了个差不多。
最后买了大米、腊肉火腿、胡萝卜、鸡蛋和几样新鲜绿叶菜，几样干菜，一条新鲜肥鱼，提着一路逛，一路回到小店里。
打开店门，前厅已经被韩烽完全恢复干净，连摆在厨房门口的凉菜盘子都刷干净了。
后厨里传出葱姜蒜的味道。
齐悦掀开门帘，就看到韩烽坐在个小板凳上，正对着个不锈钢盆子削生姜，旁边另一只盆子里已经堆了小半盆削好的。
他用的可不是后来他们常见的削皮刀，而是她切面的薄刀，菜刀飞舞，落下的生姜皮薄薄的。
齐悦蹲下从盆子里捡起一片，简直薄如蝉翼，薄可透光啊！
韩烽看了看她买回来的东西：“怎么不叫我去采购？”
“懒得叮嘱你……哎，你学过厨吗？”齐悦漫不经心地回答问题，却十分好奇地问韩烽。
韩烽看看自己手里的刀，严肃地摇了摇头。
“那你刀法也太好了！”齐悦赞叹。
“嗯，用尸体练出来的。”韩烽肯定地点头。
齐悦：“……”
韩烽以为自己吓到她了，忙解释：“是做皮肤切片之类的。”
齐悦无语点点头：“你练了多久？”
“三四年吧。”韩烽把手里削好的生姜扔进盆里，问：“这些够吗？”
“够了。”齐悦主动跑过去端盆子。
被韩烽抢先端走，放到水里去洗。
还告诉她：“你要的牛肉，泡在那个盆子里，你准备做成什么？”
“牛肉哨子。”齐悦说着，凑到装牛肉的盆子旁边，手指在里面挑挑拣拣，装作认真看牛肉。
“你在档案室呆了多久啊？”她问。
“一年多……两年吧？”韩烽双手在生姜上揉搓。
“你是本科毕业吧？”她又问。
“嗯。”韩烽动作不停，慢悠悠说：“毕业以后先去了派出所，呆了一年，又被调到分局，呆了一年多档案室，又去了法医室，呆了两年。后来就在各个队中间调来调去，去年才进聂队的二大队。”
时间倒是对的上，但齐悦当警察十来年，还从来没见过哪个人在各个队之间调来调去，而且居然在局里呆过这么多地方。
“你到底什么专业？”她好奇问。
“刑侦。”韩烽说。
她也是刑侦专业毕业，很清楚，即便在韩烽毕业的那个年代，刑侦和法医还是完全两个方向。
他怎么会被调到法医室呢？
但这话问出来，试探的意思就太明显了，她耸耸肩，状似无意地感慨：“你还真全能啊！”
“你也懂得不少。”韩烽把那盆洗干净的姜送到她面前，笑着说。
齐悦：“……”
她指了指被她带回来的那条肥鱼：“你去把那鱼杀干净，晚上给你吃云南蒸汽鱼！”
韩烽立刻明白她是特地做给他吃的，紧绷的胸口一软，脸上就带了柔软的笑意：“谢谢。”
“我也要吃的。”齐悦白他一眼，端着牛肉剁牛肉碎去了。
早上到中午仍是忙着准备食材。
中午的时候，早晨来吃面，说好中午还来的女孩子们却没来。
齐悦看着做好的各样卤子发愁。
韩烽安慰她：“咱也不是来做生意的，没人就没人吧。”
“那我做这么多好吃的岂不是浪费？浪费可耻，你知不知道还有很多贫困地区的人吃不饱啊？”齐悦教训他。
“那要不，送给周围？”韩烽提议。
“送谁，过路的人？还是旁边店铺老板们？或者……”齐悦突然一顿：“你说的对啊，为什么不干脆送外卖呢？”
韩烽：”……”
他万万没想到他一句话，居然把她这个给招来了。
昨天齐悦让他多买了不少便宜的大碗。
齐悦就让他把面煮好，放在塑料袋里，装在大碗里封好口，再装进一个干净的泡沫盒子里。
自己则出门买了四个暖壶，把所有卤子都灌进里面。
她提四个暖壶，韩烽抱着个泡沫盒子，俩人把店门锁上，出去往大世界门口去了。
大世界白天其实没什么人，就是负责打扫卫生和维修、维护的工作人员，偶尔也进进出出些一看就是大老板的人，据说是来谈生意。
齐悦的目标当然不是他们，而是跟着他们来的司机、助理这类不被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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