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雾在陵阳照看宁时毓多年,当然对福儿也有所了解。
知道她心地良善。
猜到,主子不想让她知情。
自己也不敢多嘴,“世子妃,此事属下实在不敢多嘴,你还是去问主子吧。”
宁时毓在吏部积压的公务,一整日没回府。
酉时才从官署回来。
若不是念及福儿,按照他往日的勤勉,他会直接住在官署衙房。
福儿也没用膳,一直等着他。
看他回来,才让身边辛嬷嬷摆膳。
夫妇俩用膳时,身边也不留人伺候。
福儿见他今日忙碌,心疼得不行,当即为他盛了碗团鱼汤。
宁时毓净手后,坐到福儿身边,笑道:“夫君不用补,该补的是我夫人。”
说罢,团鱼汤放到福儿跟前,还为她夹了不少,她爱吃的其他菜。
福儿还有些不适应长安的生活,实在没多少胃口,只饮了团鱼汤。
宁时毓也放下了手上的玉箸,“不合胃口,我令人重新做。”
公主府的膳食向来清淡。
福儿来了后,宁时毓吩咐夕管家,嘱托灶房的厨子日后换换菜式。
按福儿的口味来。
“你这两日都没好好用膳了。”
“明日我便让夕叔换一个灶厨。”
来到长安才知道,宁时毓对公主府的下人,比在陵阳时还要严厉。
福儿凑近他身边,抱着他正用膳的手臂,娇言软语道:“白日我在府上无事,与姐姐用了很多糕点,实在吃不下了。”
“和灶房的厨子无关。”
“就因此事,你换了厨子,下面人该怎么想我了。”
宁时毓握了我福儿的小手,正色道:“你是这府上的主子,不用在意下面人想什么。”
“只吩咐就好了。”
“主子有了威严,才能镇得住下面人。”
又听她说在府上无事,回了长安后,自己因公务缠身,还没好好带福儿出去走走。
不免也有些自责。
“后日,夫君休沐陪你出去转转。”
福儿双眸一喜,“好呀,到时也要让嬷嬷给我梳个高高的发髻,再妆扮个梅花妆。”
宁时毓看她来长安后,整个人一直紧绷着。
让他觉得,自己给福儿的安全感不够。
还在想着,尽量抽出时间来陪她。
今日看她又恢复成往日那个鲜活的福儿了。
心中也高兴,拽着她的手,低头吻了吻。
今日皇后请福儿进宫一叙的事情,宁时毓回府后提都不提。
她想等福儿,完全适应如今公主府的身份和习性后,再带她轻轻松松入宫。
看她去宫中战战兢兢的,惹人看笑话。
他自己的宝贝,他可舍不得。
再则,他正计划着为福儿讨回她应当得的封赏,让她体体面面进宫。
让那些瞧不起福儿的人闭嘴。
晚上歇息时,福儿靠在宁时毓的怀里问道:“阿毓哥哥,福儿不想一直闲着。”
“想再开间香料铺子可好?”
若是在陵阳,她没有半点犹豫。
但她现在已经嫁给了宁时毓,还来了长安。
听说长安的妇人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进,只管着内宅之事。
即便嫁妆上,有生意铺子都是让下面人去打理。
宁时毓的下巴贴着福儿的头顶,嗅了嗅她头上淡淡的香泽气味。
轻声道:“好,只不过得等你身子修整好了再说。”
福儿一听,激动地抱着宁时毓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和鼻子。
本想再问他另一件事。
宁时毓却不愿罢休,这点甜头根本就不够。
压下他的薄唇,向福儿索要更多。
一场房事后,福儿累得已睁不开眼。
快睡着时,这才想起自己要问的事。
“阿毓哥哥,嬷嬷和香儿去了何处。”
宁时毓为福儿盖被褥的手一顿,沉声道:“去了该去的地方。”
次日再醒来,还是被乐哥儿喊醒的。
“姨母。”
他还不到一岁,虽然会走路了,吐字还是有些不清楚。
福儿躬身把乐哥儿抱到自己床上。
曼儿则拿过床上的锦袍,为福儿披上。
“这都三月天了,长安比陵阳还冷,可别染了风寒。”
曼儿来到长安后,宁时毓让她协助夕雾负责府上事务。
就是取代往日余嬷嬷的差事。
“我把乐儿放你这里,他也高兴。”
“夕叔让我去把宫中赏赐下来的东西,清理后登记在册。”
“而后还得你让你这个世子妃过目。”
昨日宫中赏赐了不少东西,大都是女子的用物,放在了福儿的私库。
夕雾提醒曼儿今日要登记好。
福儿看自己姐姐也越来越能干,当然也高兴。
“姐姐你去忙,乐儿在我这里你放心。”
福儿起身后,给乐哥一个缝制的罗汉玩耍。
他便能安静下来。
文喜便伺候福儿梳发。
看曼儿刚抬步要走,福儿当即叫住了她。
“姐姐,我有事问你?”
转身又对文喜道:“你先出去吧。”
“是,世子妃。”
房中只剩下姐妹俩时,福儿这才问道:“姐姐,你知道余嬷嬷她们去了何处吗?”
“我问夫君,他也不愿告诉我。”
曼儿想到穆离的叮嘱,劝道:“别问了,世子爷不愿说的事,便是不想让你知道。”
曼儿走后,福儿依然不死心。
再次找到夕雾,“夕叔,你就告诉我吧,嬷嬷去了何处?”
“在陵阳她照顾我多年,我早已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了。”
夕雾叔叹道,犹豫一息说道:“嬷嬷去了庄子养老。”
“那香儿了?”
夕雾叔放下手中账本,眼中复杂之色瞬间涌起,“世子妃,你可知道,此次你受重伤,都是香儿和云姨娘所为。”
福儿脑子瞬间被炸开一般,久久回不了神。
她自嘲一笑,“多谢夕叔告知,我知道了。”
上一次福儿回松涛苑拿熏香,半路被徐元拦截。
福儿就猜到是香儿所为了。
她只是一直不愿相信,以为她对香儿是真心的。
香儿也会真心待她。
福儿很早知道,香儿怨她,大概是从她进宁宅那一刻开始吧。
起初,本是香儿在宁时毓身边伺候。
后来福儿和她娘亲来到宁宅后,宁时毓就让嬷嬷把香儿换了出来。
为此事,香儿背地里时常欺负福儿。
福儿一直忍着,直到一次被宁时毓亲眼看见。
香儿才改了性子。
起身离开时,福儿再次问道:“这又关嬷嬷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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