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正月初十这日,福儿为宁时毓生下一嫡子。
公主府沉寂多年,终于迎来了一大喜事。
福儿生产顺利。
宁时毓听到府上丫头来报时。
当即放下手上的公事,脚下生风回到府上。
在屋外没等了半个时辰,就听到了孩子的啼哭声。
看到母子俩都平安那一刻,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紧紧搂着虚弱的福儿,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我的好福儿,辛苦了。”
被褥和屋内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身子也还没擦拭。
福儿还算清醒,知道宁时毓爱洁,虚弱地推了推他,“夫君,快些出去,我身上和屋内脏。”
宁时毓不但不放开,反而一手一个把母子俩搂得更紧了,“不脏,我的夫人和我的孩儿最干净了。”
两个产婆和宫中的医女一脸羡慕,纷纷向宁时毓道喜。
宁时毓激动道:“赏,重重地赏。”
“府上人人有份。”
屋内屋外齐齐应道:“多谢世子爷,世子妃。”
福儿歇下后,宁时毓就抱着自己襁褓中的孩儿,去了他娘亲的院子。
宁家添了丁,血脉得以延续,也想让他父母亲知道。
起初他是想抱进祠堂的,辛嬷嬷连忙提醒,刚出生的孩儿最好不要去祠堂。
宁时毓犹豫一息,心中多年过不去的坎,也在这一刻豁然解开。
抱着陵哥儿,就进了他多年不敢进的主院。
听着自己儿子嘹亮的哭声,宁时毓眼中有泪,坐到他母亲常坐的美人榻上。
“母亲,父亲,你们得长孙了。”
泪眼蒙胧中好似看到,自己的母亲和父亲笑意隐隐看向他们父子俩。
这一刻,宁时毓也和多年那个,不敢面对的自己和解了。
抱紧陵哥儿缓缓走出卧房,到院子时,低头吻了吻陵哥儿的脸颊。
见孩子止了哭声,宁时毓柔声道:“陵儿怪,日后多和母亲,来祖母的院子走走。”
知道公主府添丁了,上门到府上贺喜的人也络绎不绝。
宫中皇后也送来了贺礼。
青阳公主更是日日都待着府上,家中的儿子儿媳酸得不行。
下定决心,准备第二胎一定要生个哥儿。
曼儿也有了几个月的身孕,不能再帮着夕雾管理着府上的差事了。
陵哥儿奶水充足,一天一个样,生下来那几日,眉眼还有些像福儿。
几日过去,就不见福儿一点样子了。
越来越像宁时毓。
每日宁时毓回到府上第一件事,就是抱起睡熟的孩儿,在福儿身边走一圈。
福儿在月中,也不能起身。
最感兴趣的,就是听听宁时毓说些外面的事情。
“夫君,今日妾身听姨母说,太子又纳了良娣是真的吗?”
“太子妃不是刚生下皇孙没多久?”
“这就要纳妾了?”
听出福儿有几分杞人忧天的语气。
宁时毓知道,她又在担心自己以后变心了,把陵哥儿放倒坐床后。
移步到她身边,拢紧她身上的薄袄。
正色道:“我不是太子,不须用联姻,来笼络自己的利益和地位。”
“夫君对你的心意,不是用嘴说说的,是会做给你看的。”
福儿抱紧宁时毓,小声道:“姨母说,每个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纳妾的。”
“若是你哪日看上别人了,一定记得给我说。”
宁时毓不满道:“难道,你想把你夫君拱手让给别人。”
福儿闷声地道:“若真有那日,我一定会成全你的。”
“你变了心,也不再是我的阿毓哥哥了。”
“那我就带着陵儿回陵阳,也给他再找个后爹。”
宁时毓啼笑皆非,想到自己家中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对着福儿的红唇就是一口,“我不会给你那样的机会。”
吻得福儿气喘吁吁了,宁时毓才停下来。
声音低哑道:“真馋人……”
福儿脸上骤红,耳语道:“馋也不给你。”
“坏丫头,就知道欺负你夫君。”
夫妇两人打闹一番,才平静下来。
用膳时,宁时毓才道出太子纳良娣的原因,“这刘良娣往日和太子在岭南定的情。”
“她藏起几个月的孕肚,在皇上入长安时,不顾自身安危援军西北抵抗藩王入侵,这份情义太子自然割舍不下。”
“她偷偷来长安给太子道喜时,是我的人去送的,在半路上发现了问题。”
“太子知道后,这一年来一直牵挂着,前段时日大病了一场后。”
“太子妃大度,主动让太子娶了这刘良娣。”
福儿听后,一脸感伤,不知是为太子妃不平。
还是为了刘良娣。
或许比起这两人,她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大度。
把宁时毓搂得更紧。
半月后,祝平带着他养母和妹妹来看福儿母子俩了。
祝平一个外男,不方便进福儿屋内。
听他娘亲和妹妹说,母子俩都好。
脸上才挂起一丝笑容来。
回到别院,花氏委婉提醒道:“平儿,她如今是你嫂子了。”
“你也该放下了。”
知道祝平的身份后,媒婆隔三岔五就来登门。
相中他的,大都是长安的名门贵女。
祝平都一一拒绝了,声称自己没中榜之前无心考虑婚事。
祝平神色平淡,却语气坚定,“娘,孩儿这一辈子都放不下她,也不想放下。”
惊得花氏不敢再提。
只好问他另一个问题,“那你何时才愿回公主府?”
宁时毓令人去书院请过好几次了。
祝平都不愿回去。
一旦想到,自己每次靠近福儿身边时,宁时毓紧张的样子,冷笑道:“还是不回了,免得有人整日心神不安。”
一个月后,福儿终于盼来了她的爹娘和哥嫂,以及她表姐尤翠翠。
满月宴办得也十分热闹。
皇后不但亲自到场,还带着她的几个儿媳也一起来了。
福儿今日一身大红色锦袍,身形虽胖了些,可脸上却是一点肉没长。
加之月子养得好,气血充盈,皮肤白嫩。
一张脸显得更加姣美。
人人唾弃她出身虽低微,却又不得不羡慕她命好有福气。
第一胎,就能给她夫君生个嫡子。
来长安一年多了,福儿对这些夫人和贵女们也相当熟络了。
在她们中应付自如。
她娘亲文氏心中欣慰,也更加放心了。
半月后,福儿爹娘一家和尤翠翠才离开长安。
日子就这样一日一日过去。
福儿不但开了香料铺子,府上后宅之事,她也全权接管了。
陵哥儿六个月时,夫妇俩亲自为孩子沐浴。
看着儿子,紧抓住自己腿间的小毛毛虫不放。
宁时毓一本正经问道:“当时我究竟怎么惹你了,非要刻到床架上。”
福儿怔了半天,惊讶道:“你看到了?”
宁时毓不自然道:“看到了,刻小了。”
福儿扑哧一笑,“主要是床架太小了。”
宁时毓看到调皮的样子,恨不得狠狠敲她的额头。
可最终舍不得,改成了咬掉她唇上的口脂。
木桶里的陵哥儿咯咯笑个不停。
陵哥儿三岁时,福儿又有了身孕。
尤其是前几月,宁时毓强迫她停了制香。
连府上的事情,都不让她操心。
这日早膳后,福儿装扮一番出了府。
车厢外的两侍卫一看,她这是要出城,就知道她又要去庄子。
为难道:“世子妃,世子若知道了……”
福儿接过翠丫手中的暖炉,温和道:“不用害怕,他早就知道了。”
果然还没出城,穆离就骑马追了上来。
福儿去庄子上,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去看余嬷嬷。
即便知道,余嬷嬷有可能害过她,福儿还是放不下多年对她的感情。
瞒着宁时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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