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师徒俩是不是又在说我的坏话?”
勾岁连忙摆手:“没有的事,怎么可能呢,你多虑了。”
三师叔眯起眼:“我的直觉不会错,还有你这个狗腿子一样的反应......你就是说我的坏话了是不是?”
勾岁:“就是讲了一下你的经历,给小郁文打个样,毕竟你们命盘相似。”
三师叔脚步一顿:“要不是师祖立下的规矩,不能收和自己命格相仿之人为徒......这么好的苗子再叫你给带坏了,南山,我又让人给你拿了新的书,看完了手抄一份心得送到金顶。”
勾岁拦在小郁文身前:“别逼孩子.......”
三师叔气不打一处来,揪住勾岁的领子往外拉:“就是你惯的,现在是特殊时期,师祖刚下葬,温家也上山了,你这个大师兄不去主殿坐镇,还在这躲懒?”
三师叔:“还有.....你这两个童子。”
两个童子闻言抬起头看向三师叔,眼里黑漆漆的,看的人发慌。
三师叔:“天天放两个诡物在自己身边,也是嫌自己命长,不就是管寿数的吗,傲成这样......你就让他俩跟着你的剑在一块就行,别拿出来晃悠,再叫温家的看见了,不得问你要?南山你少跟你师父混在一块,还有这树......改天我就找人把它移走,省的你看着分心。”
海棠树低下枝头,扇了三师叔一个大巴掌,直接把人扇出去二里地。
勾岁整了整衣襟。
“我就说咱师徒俩跟这树有缘分,这树......快化人形了。”
小郁文接过海棠树飘下来的花瓣。
勾岁抄手:“你的法器炼成了,你二师叔明天就给你送来。你记得给它取名字。我走了,你再陪树多说说话。”
“你悟性高,将来继承大统......算了,你师父我还在一日,这一脉就不用你来撑着。”
小郁文蹲身,起跳,两三步就到了树梢,远远地瞧着一队穿着黑白色衣服的人上山,抬着一副棺材:“温家的人来了。”
勾岁摆摆手:“我带着她俩走啦,她俩比你年长几轮,都是惨死的,可怜呐。”
小郁文点头:“师父慢走。”
勾岁一踏步,身形便已远去百里。
二童子也跟在后面,幽灵似的飘着。
三师叔终于赶过来:“南山,你师父呢?”
小郁文:“走了。”
三师叔:“去哪了?”
小郁文:“温家的人来了,他就走了。”
三师叔气得把手里的赶山鞭扔给郁文:“这老东西,南山,晚上你替我把山里的精怪赶到金顶。我去找你师父,对了,你的法器,你二师叔已经炼好了,明天给你送来,你呆在金顶,别乱跑。最近外头来的人多......”
小郁文点头:“知道了。”
听说三师叔原本不是这种唠叨的性格自从师父大病一场之后,就把山里的事物都甩给三师叔了,彼时三师叔情感受挫,正好想找点事转移一下注意力。
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越来越唠叨。
小郁文看着三师叔踩在树枝上,几个跟头,也窜出去几里地。
小郁文躺下来,靠在树梢上,慢慢又睡过去了。
*
白梦:“那二童子一直在调查局吗?”
郁文:“你是想问他们会不会离开?”
白梦:“对,我怕我万一冲撞了他们......”
郁文:“那两个东西境界远高于你,本就是活了百年的东西,怎么说也是鬼神级别的了,但是,不是在D市生的,所以没有占位置。”
白梦心下暗惊:“两位鬼神?”
郁文:“名字我就不说了,说了会叫他俩听到。就叫他们二童子或者侍剑童子就好。”
白梦:“是鬼神的神通吗?”
郁文笑笑:“这神通,你晋升鬼神的时候也会有的。”
白梦意味深长地看着郁文:“师父会帮我吗?”
郁文:“我给你找个带因果的法器,你多感悟,自然就成了。”
白梦:“可是我听她们说,温家也要出鬼神?”
郁文:“他成不了,除非他明天把我杀了。”
白梦沉默片刻:“那他肯定不成,师父一定会......”
“和我一起长命百岁。”前面几个字被他重重念道。
郁文仿佛没听见后面的话一样:“就算我不行了,你到时候也能成。”
说完她嘟囔了一句:“不在D市的话,南岭也有地方。”
白梦:“南岭?”
郁文起身:“快些休息吧,明天还要去调查局。”
郁文被白梦扶到床边:“你去给师祖上三柱香再睡。”
白梦:“现在?”
郁文:“现在......他会来找你的。”
饶是身为诡物的白梦也不禁有些疑惑:“勾岁师祖不是十年前就死了吗?”
没错,勾岁在十年前陨落,神魂俱灭。
郁文:“你若是与他有缘,他总会有办法找到你的。怎么说你也是他这一脉的子弟。”
白梦还是听郁文的话,恭敬地上了三柱香。
线香盘旋而上,白梦不自觉嗅了嗅,只觉得眼皮子打架。
咚——
人体砸在地板上发出一阵闷响。
郁文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歪了一下头。
“我向来是不用真香上供的,今天为了你,也算是破例。”
旋即,她打开床底下的红布袋,摸出来有两颗珠子的袋子。
打开,把两颗夜明珠光亮的珠子倒在手上。
两颗珠子中飘出两道白色的雾气,雾气覆盖住郁文的眼睛。
没一会,郁文睁开眼,虽然像是重度近视,但还是勉强能视物。
她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最后视线锁定在供台上的那三支香,她恭恭敬敬地拿起来,甩手掐灭,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经做过上千次。
她接着把供台旁边剩下的线香装起来。
“和你一起长命百岁......啧,执念真是够深的。”
她把白梦扛起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这张和温朝回一模一样的脸,她除了叹气就是叹气。
不是她无心无情,而是她们两个就像是磁极的两端,过度接触对两人都不好。
不论是人还是诡,命格是不会变的。
本来温朝回就因靠近她而死,变成诡了还被她坑,也真是倒霉。
她此时觉得自己舍弃身份,回南岭真是个正确的选择。
她把之前塞给白梦或者说温朝回的三角黄符拿出来,放在枕头底下。
这根本不是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就是一张锁魂的昏睡符。
郁文慢悠悠道:“还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这不就被坑了?”
毕竟,一个看不见的瞎子,对人的威胁性是大大降低的。
郁文在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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