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的新设备,有了它你们就能彻底改变样貌,不会被任何人看出来。”娜塔莎将设备替艾奥娜戴上,开启后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脸,按住她的肩让她看向镜子,“艾奥娜,这就是你。”
艾奥娜摸向自己的脸,摸到了一层薄薄的类似水的屏障,扭头看向身旁站着的彼得时忍不住瞪圆了眼睛,“彼得?”
彼得忍不住将脸皱成一团,“有点奇怪,是不是?”
“我还是能认出你。”艾奥娜笑着说:“你的表情,太明显了。”
“我可是一名专业的卧底。”彼得故意冷脸,“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姓氏换了,名字不变,至于声音……九头蛇估计没几个认识你们的。”克林顿递过来两份资料,“如果不是因为神盾局有些人见过你们,我们又不知道这些人之中又有多少是九头蛇,你们连脸都不用换。”
“神盾局还不准备大清洗吗?”艾奥娜翻看着资料,她和彼得的身份捏造的很无趣,但恰恰是九头蛇喜欢的那种,从欧洲东南部移民到美国的难民,穷且对美国毫无信仰,“我们给神盾局传递消息的时候,对面不会是卧底在神盾局的九头蛇跟我们对接吧?”
彼得打了个寒颤,“那就太可怕了。”
“从你们进入九头蛇开始,能和你们联系的只有弗瑞一个人。”娜塔莎朝他们伸出手,“在完成任务前,你们不能联系家人。”
艾奥娜和彼得神色皆是一变,最后还是将手机递了出去。
“放心,扮演你们的人会替你们照顾家人。”克林顿边说边拉开门,直升机的声音和强风一同灌进屋内,“该出发了。”
“你们只是九头蛇的普通员工,不要冒进,记住我教你们的。”娜塔莎凑到艾奥娜耳边叮嘱,“安全是第一位的,艾奥娜,等到神盾局的清洗完成,我会让你们回来。”
“谢谢你,娜塔莎。”艾奥娜轻轻抱住娜塔莎,随即转身跟上彼得的脚步两人一同走入直升机内。
彼得看向直升机上的两个降落伞背包,刚才的距离足以让他听见艾奥娜和娜塔莎的谈话,他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这很难控制。他知道,艾奥娜不会听娜塔莎的话,他们这次潜入九头蛇,一定会闹出很大的动静。
这辆直升机会坠毁在美国边境,他们则需徒步穿越那段无人区找到九头蛇的一个基地求救,获得九头蛇的信任,作为被“出逃资产”攻击的无辜九头蛇员工。
跳伞对他们来说是最简单的一环,寻找基地是最需要“吃苦”的一个环节。被攻击后逃亡的人是不能像他们一样一看就是养在城里的娇滴滴的年轻人,这种差异不是靠化妆就可以解决的,但可以靠“吃苦”解决。
这是他们食物耗尽的第三天,彼得摊开手,将洗干净的果子递到艾奥娜面前,“野果,补充水分。”
艾奥娜唇已经干裂,毫不客气拿了几个塞进嘴里,面不改色地将剩下的推回,声音略微沙哑,“还有多久才能到?”
“今晚就能到。”彼得看向渐渐西沉的太阳,咬了口果子,酸的他失声几秒,听到耳旁女孩的笑声,“艾奥娜!”
“很好吃。”艾奥娜笑够了,站起身朝彼得伸出手,“来吧,终于要到我们真正的战场了。”
彼得握住艾奥娜的手站起来,控诉:“你学坏了。”
艾奥娜双手插兜走在前面,毫不留情地甩锅:“都怪夏洛克,下次见到他让他请客。”
基地迎来了不速之客。
艾奥娜在看见朝他们跑过来的人影时恰到好处的晕倒了,等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前一片漆黑,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她眨了眨眼睛,“我是瞎了吗?”
“这里的光很强,直接睁开会刺伤眼睛。”
听见彼得的声音艾奥娜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是被一只手捂住了,她抓住彼得的手缓缓移开,终于看清了全貌。
这是一间医疗室,紧紧关闭的门上出现了特有的九头蛇标志,头顶的通风管道距离地面起码四米,两个监控摄像头相对,屋内没有任何死角,亮起的红灯代表着镜头后面的人的眼睛。
艾奥娜看了眼彼得的“脸”,问:“我们安全了?”
“医生说你晕倒是因为长时间缺水,他为你注射了药剂,休息一会就好了。”
彼得提到药剂时没有错过艾奥娜眼底的询问,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两下,这代表安全。他从未和艾奥娜分开,每一个人的心声都被他听的清清楚楚,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撒谎。
“醒了。”门被人推开,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男人走进来,握着笔在手里的纸上不知划了些什么,“你们来的正好,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你们去过华盛顿吗?”
彼得说:“在那里的一个酒店当过服务员。”
“有个计划要提前了,需要人手,你们俩的身手……”医生看了看手里的资料,又看了看他们,“勉强够用了。”
艾奥娜忍不住开口:“能问一下吗?是什么计划?”
“等会会有人来带你们,你们跟着他就行。”医生笑了一下,抬头看了眼钟表,“郎姆洛应该到了,跟我来。”
郎姆洛。
艾奥娜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想到卧底的第一天就会见到认识的人。如果不是彼得没有给出任何示警,她都要怀疑这个医生在故意试探他们了,竟然真的只是巧合。
但愿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郎姆洛不会看出什么不对劲。
艾奥娜和彼得规规矩矩站在一个小屋子里,任由郎姆洛像挑拣货物一样打量着他们。
郎姆洛问:“你们……只有你们两个?”
艾奥娜挽着彼得的胳膊没有说话,她压根不知道这问题什么意思,只能依靠彼得了,她抬起眼,彼得的眼眶正微微泛红,同时她的手臂内侧被彼得狠狠一拧。
“当时孩子在卧室睡觉,我们没有来得及……”
郎姆洛盯着面前几乎同时落泪的小夫妻,“啪”地一声将资料扣在桌上又往他们的方向一推,“你们俩跟我回华盛顿,这是你们在神盾局的身份,背熟不要露陷。如果露陷,要么杀掉自己,要么处理掉对方。”
艾奥娜盯着那份资料,艰难地压制住自己即将崩坏的表情。
什么鬼啊……他们千里迢迢从华盛顿到达这里,现在又要被赶回去?而且郎姆洛是要让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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