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艾奥娜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办公室里的那面国旗,“你肯定不会让我们去大学报道了,可是史蒂夫知道我们要去MIT,他特意找人把我送进去,如果我没有去的话……”
弗瑞沉默的这几秒显然也是想到了史蒂夫,前段时间美国队长像头牛一样冲进他办公室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会有人替你们去学校报道,只要史蒂夫不亲自验证,他就不会发现。”
彼得提出一个实在不适合现在这个气氛的问题,“那等我们完成了这个任务,我们可以重新上学吗?”
弗瑞说:“不仅可以重新上学,你们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任何专业,前提是你们能够成功潜入九头蛇并且活着回来。”
彼得听见了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他知道这次的行动比起他从前的所有行动都要危险得多,“我们需要训练多久?”
“这得问娜塔莎了。”弗瑞看向门口,“我想你们已经认识了,她会带你们进行秘密训练。”
彼得推开门,面前的娜塔莎穿着不像之前和他们见面时的那般随意,利落的黑色紧身衣配上她红色的短发,锋芒外露,毫不遮掩,此刻他才见到了那位威名在外的黑寡妇。
离开时乘坐的电梯更加隐秘,彼得抬头看了眼亮着红灯的监控,下一秒红灯彻底熄灭。
娜塔莎的手搭上两人的肩,“弗瑞把我和克林顿支走了,如果你们不愿意,现在还可以反悔。”
电梯的玻璃门照映出年轻人的诧异表情,娜塔莎挑了挑眉,“至少我能把你们送出美国,你们可以去找史蒂夫,弗瑞不会硬来。”
彼得看向艾奥娜,视线下移注意到她伸出的手,他再次握住,就像每次面对困难时的每一次。
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在两个月之前,他们只是偶尔对视的同学,甚至没怎么说过话,除了那个他不是很在意的读心术,他几乎不会注意到艾奥娜。
可就是这么短短的两个月,他和艾奥娜就已经经历了那么多次生死,接下来他们还要一起去面对无数次的生死时刻。
命运选中了他和艾奥娜,命运早就看穿了他。他成为了蜘蛛侠,但没有成为名声大噪的超级英雄,因为他认为做一个平凡的帮助普通人的街头英雄也很好。
可是偶尔……真的只是偶尔,彼得看着新闻上的复仇者们,也会有一股莫名的冲动,他也想保护更多人。
命运看穿了他,所以让他和艾奥娜的两条原本平行的命运线缠绕,接下来的路,他们仍然会一起走下去。
“谢谢你。”艾奥娜回头朝娜塔莎露出一个佯装轻松的笑,“但我们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接下来的训练会比之前更累,我真的不想你们卷到这件事中,所以我会用尽全力训练你们,让你们感到痛苦,让你们知难而退。”娜塔莎眼底的担忧和纠结凝成实质,“你们在我这里,随时都有喊停的权利。”
艾奥娜眨了眨眼睛,压住眼底的泪意,她往前走了一步抱住娜塔莎,“谢谢你,娜塔莎。”
彼得也走上前,三个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
娜塔莎很少在除了任务外和人这样接触,一时愣住。
“叮。”电梯门打开,前来接应的克林顿看着眼前这一幕皱起眉,“我也要加入吗?”
“没你的份。”娜塔莎拍拍两人的后背,“在史蒂夫发现之前,开始你们的魔鬼训练吧。”
俄罗斯西伯利亚某小镇。
“又在看照片?”山姆将买来的新外套递给正盯着手机笑的史蒂夫,“温度越来越低了,你说他们会冬眠吗?”
“冷血动物,他们喜欢在这个季节行动。”史蒂夫收起手机,“昨晚进入基地的那辆车里是什么?”
“资产,没有具体名字,他们是这样称呼的。”山姆递了杯热茶给他,面前这扇小小的阁楼窗户正对着这座小镇唯一的入口,“如果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怎么办?”
“我有预感,他一定在这里。”史蒂夫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山姆,上次我在监控里看见的那个人一定是他。我监测了所有的路线,如果他被九头蛇控制了,九头蛇一定会将他送到这里,毕竟,这里是九头蛇的一个中心。”
山姆显然没他想的那么乐观,“如果真的是他,那他在纽约朝巴恩斯一家开枪,他还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吗?”
“九头蛇一定用某种手段……控制了他。”或许是山姆看错了,否则史蒂夫的眼底怎么会有泪光闪过,史蒂夫低头喝了口热茶,心底的寒意却迟迟没有褪去,“我会找到他,将他带回家,我们都在等着他回家。”
“好吧,Cap,我们就把你这位好兄弟带回去。”山姆点点头,“不过你就不担心巴恩斯那边?我是指学习上的事情,那可是MIT。”
“艾奥娜很聪明,她每天都发消息报备,今天刚发了她上课的照片。”史蒂夫想到这里,脑子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山姆,你提醒我了,我总觉得……我给Nat(小娜)打个电话。”
娜塔莎关上训练室的门,隔绝了里面的声音,按下接通键,“史蒂夫,终于想起我了。”
“Nat,我想问问,丽贝卡艾奥娜最近怎么样?”
“丽贝卡很安全,神盾局的人将她保护得密不透风,她现在是全纽约最安全的人,没有之一。至于艾奥娜……”娜塔莎看向玻璃墙另一边被打到趴下的女孩,血迹从她的眼角流下生生在脸上勾勒出一道血痕,“她很好,学习能力非常强。”
“真的?”
“真的。”
史蒂夫挂断电话,盯着手机出神。
山姆问:“怎么样?”
史蒂夫摇了摇头,这通电话并没有让他彻底放心,反而是加重了他心底的不安,“我还是觉得……”
“那就再打个电话。”山姆提议:“找一个不属于神盾局的人问问。”
“好。”史蒂夫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按下一个号码,“托尼。”
托尼语气算不上好,显而易见的疲惫,“你最好有大事。”
“真的抱歉,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关于你那个侄女?”托尼说:“没有在你身上放监听器,这很容易猜到,毕竟你也没别的人可以担心了。”
史蒂夫并不反驳,“谢谢,艾奥娜怎么样?”
“很好,她和她的那个小男友学习成绩都不错,教授给出的评价都很高,我猜他们学期结束可以拿到非常好的成绩。”托尼语气没什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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