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落在耳畔,就连空气都被侵染。
铂西瓦尔被称赞极度敏锐的五官此时近乎于消失,只能感受到郁雪时,感受他温热的手上的温度,感受到他错落的呼吸,感受他落在铂西瓦尔的身上,恍如实质一样的目光。
明明只是注视,明明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他却感觉他已经被郁雪时吻过一回了。
接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要如何去做呢?
从前铂西瓦尔对这些事情从来都不在意,因为对他来说训练驾驶机甲的天赋跟学习治理朝政的能力要重要的太多太多,哪怕他知道手下的虫偶尔会闲聊这些黄色笑话,铂西瓦尔也从来都目不斜视。
此时却后知后觉的有点后悔起来了——
如果他能早点了解一下这些东西就好了,那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了。
莱桑德就在他的面前,莱桑德正在跟他索吻,而他却连该如何吻他的办法都不知道。
铂西瓦尔的喉头都变得干涩起来,他的声音低得就好像是听不见,他嗫嚅道:“……我不会。”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接吻,也害怕笨拙的手法会惹莱桑德不悦。
“没事的。”温柔的手落在了他的脸颊上,撩拨开他凌乱的长发,郁雪时在那个拥抱以后又一次靠近了他,跨越了虫与虫之间的安全距离,就连他的呼吸都染上了郁雪时的呼吸,郁雪时很大方道,“我会教你的。”
“首先。”郁雪时的手落在了铂西瓦尔的嘴唇上,柔软的嘴唇被指腹摩挲过,郁雪时低喃道,“要先放松。”
要如何放松?铂西瓦尔完全不知道如何做,从被郁雪时触碰过的地方开始,酥、麻的感觉就开始蔓延,他的嘴唇好像失去了知觉,在他错开注意的那一瞬间——
郁雪时的嘴唇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温软的感觉蔓延,在那天他看见涂了唇釉的郁雪时的嘴唇时,就觉得郁雪时的嘴唇一定很柔软,如今真真切切的接触到了,却觉得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
宛如亲吻了一朵棉花糖。
亲吻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柔软的,无害的,光是嘴唇与嘴唇相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软的不像话,怪不得这么多人都喜欢亲吻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的让虫打从内心感受到欢愉。
铂西瓦尔的身体确实逐渐的放松了下来,在郁雪时的怀抱中,他的手缓缓的抬起来,用自己仅存的那么一丁点影片中的记忆照瓢画葫芦,搭在了郁雪时的肩膀上,虚虚揽住了郁雪时的脖颈。
……是应该这么做吗?
铂西瓦尔尚且存疑,就感受到郁雪时轻轻的笑了一下,怀中的胸腔微微的起伏了一下,随后,就好像是他环住了郁雪时的脖颈一样,郁雪时的手也落在了他的后脑上。
这也是什么接吻的时候应该要做的动作吗?
铂西瓦尔还没反应过来,落在脑后的手就用力的将铂西瓦尔带向郁雪时的方向,而郁雪时的舌尖挑开了他的唇瓣——
铂西瓦尔的呼吸都差点被掠夺。
口中充斥着其他虫的气息,柔软的上颚被反复的舔、过,舌、尖宛如无处可逃的猎物无论躲藏在哪里都只能被猎人捕获。
从未有过的快、感与剧、烈的水声充斥了铂西瓦尔的脑海中,他甚至感受到一种宛如溺水般的窒息,呼吸被剥夺,氧气格外稀缺,世界都陷入了死寂的沉默中,只剩下郁雪时的温度成为他的支柱,却也是让他痛苦与欢、愉到崩溃的最大原因。
铂西瓦尔控制不住的想逃,身体自发的顺着门扉下坠妄图闪躲,可就算是如此也仍然逃不过猎人的牢笼,他在下坠,网就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下坠,直到他接触到地面也仍然没有躲开。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他从未有过的眼泪被逼出了眼眶,直到最后一丝氧气都缺失的时候,才终于从地狱回到人间。
久违的空气让铂西瓦尔呛出声,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沁出的生理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跌坐在地上的铂西瓦尔下意识的抬头看着笼罩在他身上的阴影。
刚刚与他拥、吻的虫,真的是莱桑德吗?
就在刚刚,他真的差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吞吃掉。
……莱桑德会展现出这样强烈的攻略感吗?
黑发黑眸的雄虫跪坐在他身前,柔软漂亮的面孔春色弥漫,柔软的桃花眼尾粉色格外泛滥,唇色殷红宛如饮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抹掉唇上的水、色,光影在他身上切割出阴暗两面,琉璃珠般的黑眸凝视着他,郁雪时声音缱绻的夸赞道。
“殿下,你做的真好
。”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席卷了铂西瓦尔的全身从前不管铂西瓦尔做到了什么所有虫都觉得这是铂西瓦尔应该去做的从未有虫在铂西瓦尔做了什么以后开口去夸赞铂西瓦尔这是第一次这是被铂西瓦尔最想要夸赞的虫开口夸赞越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铂西瓦尔的整张脸都红了面颊滚烫吓虫嘴唇仍然在发麻他羞耻的撇过头说:“……别说了求您。”
不要在这样的事情上夸赞我否则我会做出失礼的事情的——
可是从前从来对他说什么是什么的郁雪时此时却好像是转了性他已经如此祈求郁雪时却没有丝毫理会。
郁雪时凑近问道:“你舒服吗殿下。”
殿下两个字郁雪时说的格外的缱绻潮湿宛如饮饱了水他的手还没触碰到铂西瓦尔的任何部位铂西瓦尔就已经被他淋湿了。
简直舒服到爆了甚至站都站不住了露出了这副丢脸的样子。
这样的话铂西瓦尔怎么可能这么明晃晃的对着郁雪时说呢铂西瓦尔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他方才的所作所为甚至就连笨拙都算不上了在郁雪时的攻势下他别说是回应了就连接受都称得上是勉强中的勉强。
铂西瓦尔的声音更低了:“……真的求您了别再说了。”
如果可以的话铂西瓦尔简直想要删除郁雪时的记忆等他学成归来以后再跟郁雪时展示他的第一次不管到时候成果如何起码不会跟现在这样。
郁雪时却步步逼近道:“可是殿下你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做到?殿下……不是说好了让我为你治病的吗?”
“克兰恩医生说让你不痛的办法就是要让你情动。”
“殿下我让你痛了吗?”
……漫长的沉默后铂西瓦尔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他的声音几乎是从齿关挤出来的。
他自暴自弃的说:“没有您没有让我痛我感受到很舒服
“再也不会用任何雄虫做的比您更好了。”
“是吗。”郁雪时恍然似的点了下头他用客气又不失礼貌的语气真诚问道“那我可以继续下去吗?”
“触摸你的虫纹。
”
光是接吻就已经让他露出了这样没出息的样子要是被莱桑德触碰虫纹铂西瓦尔想象不到自己还会露出什么更丢脸的样子。
可是他今天不就是为了让莱桑德触碰他的虫纹让莱德桑来为了他治疗所以才带着莱桑德来到他的家中来到他的房间里面的吗?
莱桑德如此的为了他考虑他怎么能为了区区的羞耻
——这是为了他而治病这是为了他而考虑。
铂西瓦尔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决定不管等会儿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他都要尽量的保持住平静的心态绝对不能再跟刚刚一样表现的那么狼狈了他斩钉截铁的说。
“当然了拜托您了。”
金发蓝眸的美人跌坐在他的面前永远梳理的一丝不苟的长卷发凌乱的披散在身后冷淡的蓝色眼眸边缘泛着红色唇色格外嫣红却如平日一样矜持的与郁雪时说话。
郁雪时黑色的眼眸微微暗了一下转瞬间就被笑意吞没了他温柔的询问道:“那我们要在这里继续吗?”
铂西瓦尔的神情瞬间就僵硬了他生硬道:“……请去我的床上吧。”
在短时间内铂西瓦尔是不想要再看见这道门了更不要说继续呆在这道门的旁边了。
郁雪时很顺从的点了下头体贴的询问道:“要我扶你起来吗?”
铂西瓦尔的腰现在还是软的。
铂西瓦尔面无表情道:“请让我自己起来吧。”
“好的殿下。”
·
铂西瓦尔的床很大就算是坐了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柔软的床单陷下去郁雪时说:“可以开灯吗?”
刚刚他因为欲、念仗着虫族的眼睛很灵活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做了现在却是不能了毕竟现在并不仅仅只是接吻而已他更是要为了铂西瓦尔而治疗。
按照克兰恩医生的话来说简单粗暴的精神治疗对于雌虫的伤害极大尤其是精神创伤越是厉害的就越是疼痛郁雪时一点都不想要让铂西瓦尔感受到痛觉。
因此他要确保他可以真真切切的看见铂西瓦尔的任何表情。
毕竟铂西瓦尔很擅长忍耐如果不仔细的
观察他的表情,就算是铂西瓦尔感受到疼痛,铂西瓦尔也可能很轻松的就蒙混过关。
铂西瓦尔说:“可以不开大灯吗?
“……在我的床头柜上有一盏小灯。
这当然没有什么可不同意的,郁雪时轻巧的答应了铂西瓦尔的提议,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小灯。
昏黄的橙色灯光摇曳,影影绰绰的映亮了两只虫的面庞。
郁雪时侧头问道:“这样可以吗?
他此时离那盏小灯很近,白皙柔美的面庞映着橘黄色的光,毫无一点侵略的气息,美得宛如一副婉转的油画。
刚刚发生的是他的梦境吗?还是说接吻原本就是这么激烈的事情。
否则他怎么会在结束的时候,将郁雪时当做洪水猛兽呢?
铂西瓦尔点了下头:“可以,冕下。
郁雪时笑了一下:“你喜欢这样的灯光颜色吗?
铂西瓦尔解释道:“……偶尔在睡前我会看一会儿书。
所以在那个时候,用这样微弱的光就可以了。
说完以后,铂西瓦尔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在从前他点这盏小灯是为了在夜晚读书,而现在他点了这盏小灯,是为了跟郁雪时做一些不能言说的事情。
郁雪时却只是笑了一下,朝着铂西瓦尔伸出手:“殿下,能靠得离我近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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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西瓦尔喜欢暗色的寝具,在黑色的床、单上,郁雪时白的几乎是要发光,肌肤如雪,唇色嫣红,简直就是传说中蛊惑人心的妖怪。
……靠近郁雪时要发生什么,铂西瓦尔知道的心知肚明。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绝对会比区区的接吻更让他猝不及防。
多少虫在精神治疗的时候疼痛到崩溃,但是如果这个给予他疼痛的虫是郁雪时的话——
铂西瓦尔却心甘情愿的为其牵引。
他靠近了郁雪时的身边。
他们又一次的靠近了。
郁雪时抱住铂西瓦尔,他们又一次感受到了对方的体温。
呼吸重新交织在一起,郁雪时给了铂西瓦尔一个吻。
这个吻不如刚才一样宛如惊风暴雨,要将他的所有呼吸都给吞没的吻,格外的柔软,格外的缠绵,唇、舌的每一次接触都是那么
的清晰可以让他感受到郁雪时的一切。
仿佛所有的情感都不需要宣之于口只需要通过接吻这个举动就可以传递给对方所有的不安与躁动所有的害怕与慌张只需要拥抱住对方
……而比之更清晰的是郁雪时落在他衣服上的手。
铂西瓦尔身为皇子从前住在城堡里面的时候就是虫仆成群有虫为了他服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为他准备吃食为他穿衣。
哪怕后来铂西瓦尔离开了城堡选择了独立的生活应该此时也不至于因为有虫在脱他的衣服而身体感受到战栗才对他明明应该已经很习惯了才对。
可是当这个虫是郁雪时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对了起来。
每一个钮扣解开的动作都是如此的清晰在他的脑海里面回响手指落在纽扣上的声音纽扣脱离衣服的声音。
那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而这一次他不仅仅只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他已经被摆上了猎人的餐桌。
摇曳的烛光下猎人正在精心的解开他身上束缚着的绑带就好像是在拆一个已经等待许久的礼物一样。
——而在拆完以后等待着他的就是被举起刀叉的猎人彻底吃掉。
军装外套散开束缚着腰肢的皮带也被解开向来一丝不苟的束好的衬衫被扯出来温热的双手穿过衬衫的下摆触摸到了铂西瓦尔的肌肤。
铂西瓦尔他闭上了眼睛落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一个拳。
郁雪时含、吻了一下他的唇瓣:“……害怕吗?”
铂西瓦尔声音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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