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王妃如此多娇 归去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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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王妃如此多娇

作者:

归去闲人

分类:

穿越架空

穆景初足足愣了半天,才明白魏窈这是什么意思。

合着他白费力气砸塌那张床了?

心里有些气恼又有些好笑,他僵着个身子,连声音都有点发僵,“你倒是挺会变通。”

旁边的青穂在察觉两人的眉眼官司后早已知趣地退了下去,魏窈少了顾忌,也不跟他打哑谜了,“我知道殿下血气方刚,骁勇善战。不过这种事毕竟伤身,像昨晚那样……于身体未必有益。”

“今早殿下能为我遮掩,我心里是感激的,但王妃毕竟是婆母,我人微力弱没法在别处尽孝,晨昏定省的事就更不能偷懒。”

“殿下,”她终于抬起头,迎上穆景初的视线,温声劝道:“朝堂上的事千头万绪,你这样整日劳碌,更该保重身体。”

“我自作主张,殿下不生气吧?”

末了,她如是问道。

穆景初垂眸,对上那双暗藏忐忑的漂亮眸子,心底就算有点儿气恼,也最终在她的温柔言语里消弭殆尽了。

罢了,谁叫他当初作茧自缚,抛出假夫妻那样的约定。

她心里有顾忌,原也难怪。

慢慢来吧。

穆景初闭了闭眼,将心头那点别扭摁下去,又不想让魏窈看笑话,便也摆出若无其事的模样,“那不至于,你不嫌这张床窄小就好。何况外书房里也有卧榻,真忙碌起来,睡外头更方便些。”

说到这里,他抬手轻拂衣袖,浑然一副不在意琐事的端贵王爷模样。

魏窈赶紧就坡下驴,“也好,我这儿时时都备着,殿下想歇在哪儿都成。”

“对了,今儿去看文儒,他还说好久没跟殿下一起用饭了,成日跟师傅们在一起,他都觉得闷了。”她适时转移话题。

“明儿准他半日的假,我早点回来,陪他在后院逛逛。”穆景初也很配合地撇开旧事,又问文儒近来课业和骑射如何,是否该借机查问敲打等事,免得小家伙放纵顽皮、荒疏正事。

……

当天晚上夫妻俩便换了床榻,由穆景初睡在里屋,魏窈去睡梢间的小榻。

翌日,穆景初果然腾出时间早早回到府里,陪了文儒半天,魏窈自然陪伴在旁,一家子闲逛用饭,倒是久违的松快。

日子似乎跟从前一样,却又稍有变化。

譬如,先前时常早出晚归的穆景初,近来忽然似清闲了些,总能赶着晚饭时回到府里,或是跟魏窈用饭,或是喊上文儒。饭后散步毕,他也早早地盥洗完,坐在榻上翻书看。

但比起魏窈的规矩老实,穆景初就不一样了。

每回魏窈盥洗完,不是喊她帮着倒水,就是让她帮忙剪烛,也不好好穿衣服拉帘帐,仗着屋里没旁人,倒隐隐有点放诞姿态。

有次魏窈半夜醒过来去起夜,经过他床榻时,就见他踢开被子睡得正香,将两条修长的腿和轮廓分明的腰腹撂在外面,差点让魏窈挪不开视线。后来帮他盖好被子,回到自家榻上,心里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后院里就这么撩拨着,公事上倒是半点都没耽搁。

酿成凶案的元凶已然查明身份,因逃脱得早,暂且还在追查踪迹。倒是朱老九被问及从前手上的仇怨后,眼瞧着没人来搭救,扛不住逼问,非但将这些年跟贺家的往来如实交代,还将所知的其他事情吐了个干干净净。

贺崇那边情知已经露了尾巴,却不好过于插手此案自暴其短,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

谁知眼巴巴等了几日,盼来的却是个险些让他天塌地陷的消息——

周方远失踪了!

就在朱老九他们出事的前夕,周方远和身边的左膀右臂在出府办事时忽然失了踪迹,就连那边的鸽房都被连夜烧毁。

贺清宴日夜兼程的赶到那边时,就只剩没头苍蝇般惶惑的几个小管事,说是找了好些天都没寻到周方远的踪迹,才遣人上京去报信,大抵是跟贺清宴在路上错过了。

而贺清宴想要查一查周方远的下落,因三个主事的都不在,剩下的人这些天只查到些皮毛,竟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快马递来的消息送到手头,贺崇看着儿子亲书的笔迹,朝堂上斡旋了半辈子的人,头回觉得有些天旋地转。

他颤巍巍地将那封手书烧成灰烬,情知这回恐怕难逃一劫,只好拖着沉重的双腿登上阁楼,打算将牵扯到的几样要紧文书给毁了。

谁知开了锁一翻,竟不知何时少了几件!

贺崇瞧着手里完好无损的铜锁,再看看状若无恙的书匣,气得差点把柜子给砸了。

他这府邸当真是漏成筛子了!

朱老九被盯上他不知情,就当是事发突然疏于防备。周方远失踪他不知情,就当是两地相隔太远,音信不便。可如今他眼皮子底下,他每日起居都用的书楼,竟也被人摸进去偷走了文书。

而他,依然毫不知情!

天杀的,到底是哪个狗贼在暗里织这张网!

贺崇气得脸上铁青,原就上了年纪的人,被这一桩桩事儿闷头砸过来,一口气堵在胸口过不去,直愣愣将那书柜瞪着,就那么晕了过去。

……

贺崇这一晕倒,着实让贺家慌了神。

赵福生的事儿才刚结束,朱老九等人的凶案女眷们也都清楚,如今贺清宴还没回京城,府里只剩老夫人和儿媳崔氏、孙子贺云章,就连新提拔的周管事都是个不得力的。

老夫人勉强稳着阵脚让人去请郎中,贺云章虽说已跟着祖父办些公差了,到底阅历有限,被庇护惯了的人碰上这种事,也有些无措。

跟崔氏商议后,赶紧把贺氏和魏芝翰夫妻俩喊回了府里。

一家子守着主心骨,心底各有惶惑。

等贺崇悠悠醒转过来时,首先落入眼中的便是红着眼眶的妻女和儿媳妇,再往外一瞧,魏芝翰和贺云章站在窗边,听见动静后连忙赶过来。

“祖父,你可算是醒了!”贺云章原本踌躇满志,想大展身手将那不太受宠的皇孙压下去,谁知出师未捷却碰到这种事,着实被吓得不轻。

贺崇朝他点点头,任由仆从扶起来喝了口药汤,才开口道:“清宴呢,还没回来吗?”

“按父亲家书里写的,最快也得明儿才能回来。”

贺云章说完,瞧老头子气色很差,忙又道:“祖父这阵子劳心劳力,着实该好生休息,有什么事儿吩咐我和姑父去办就好了。”

贺崇瞥了眼魏芝翰,垂下眼眸。

放在从前,他对这女婿倚赖且信重,碰见棘手的事也愿意一道商量,指点他去办妥。

可如今却不敢那样想了。

从前魏芝翰对他忠心耿耿,既是翁婿亲眷之故,也是魏芝翰在朝堂上别无选择,只能依附于他。

可自打魏窈回京嫁给穆景初后,格局就悄然有所变化。

穆景初待魏窈如何,众人都看在眼里。

原本守着过继的儿子不近女色,将京城无数佳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皇孙,竟破天荒地亲自去向昭明帝求旨,要娶一个乡下长大、毫无根基的姑娘——是这般事出反常,若非见色起意,便是另有所图。

诚然,魏窈那姑娘确实生得好,若是出身高贵些,配个皇子等着入主中宫都使得。

可穆景初娶她难道只为色相?

成婚才这么点时日,明明魏窈只是个侧妃,明明魏芝翰官职有限,穆景初却仍在魏芝翰面前拿出待岳丈的礼数,甚是亲近。

就在正月里,魏芝翰背着贺氏,偷偷跟魏窈去给那死了的郦氏诵经,焉知不是攀上新的高枝儿后起了异心?

更何况,周方远的事藏得那样隐秘,从前一直安安稳稳的,如今魏窈才嫁过去没多久,他就后院起火,焉知不是魏芝翰卖主求荣?

毕竟,当年的贺怀珍是霸王硬上弓,为图魏芝翰的色相,逼着当时官职低微的魏芝翰抛弃妻女。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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